“宋夏灵!你非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不可吗?”景炘然忽然拔高了音量,目光痛恨的看着她。
宋夏灵怔怔的想,完了,她已经伤到他了!
或许她不该问出那样愚蠢的问题,宋春茵已死,他彻底等不到她了,所以他娶谁都无所谓了。
刚好宋夏灵与他有一纸婚约,娶了她还能哄父母高兴,他没理由再反对。
可即使知道了他的想法,她也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她还是会劝服宋允强让她跟景家解除婚约的。
她不可能爱上景炘然的,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至少现在,她没有任何心思去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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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美丽的江边泛起了五彩的灯光,繁华,喧闹。
霍景言独自开车来到了这里,登上了一辆最为豪华的游轮,在侍者的引领下,他来到了与玄龙见面的那间船舱。
玄龙,玄白教的教主,津城第一暗黑势力的统治者。
就像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可能全是白昼一样,驰骋商场的人也总避免不了跟黑势力沾上关系。
霍景言与玄白教有勾结,这事儿在津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唯一的秘密,就是玄龙的真实身份,嫌少有人知道。
“五百万,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只要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我都要知道他的下落!”
霍景言开门见山的说,同时将一只保险箱,以及一份dna检测报告,呈现在了玄龙的面前。
“没问题,你这个单子我接下了,一个月后,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坐在沙发上的玄龙爽快的应道,连看都没有看那些东西。
“那就先谢过玄教主了!”霍景言客气道。
玄龙摆摆手,低笑,“你出钱,我出力,交易嘛,又不是交情,感谢什么的就免了吧!”
目光下移,落在霍景言吊着石膏的那条手臂上,他不禁咂了咂嘴。
“景家那小子也太大胆了,怎么能把霍先生伤成这样呢?”
明着关怀,暗里讽刺。
“我怎样都与玄教主无关,先告辞了!”霍景言沉声道,如何来的,便如何走了。
外人都说他与玄龙交情甚好,可只有他自个儿知道,他与玄龙之间根本没有多少交情。
两人本就一黑一白,彼此都不屑对方,仅有的那点交情,也得靠着一个女人来维系。
她的绰号叫“白凤”,是玄白教的副教主,身份比玄龙还要隐秘,外人从不曾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她的狠戾却一点也不输给玄龙,比起玄龙这个教主,其实教徒们更惧她三分。
霍景言是白凤重视的人,自然而然,整个玄白教都得敬重他,哪怕是玄龙,也不得不礼让他三分。
“教主,我已经把今晚的事告诉了副教主,她说这事儿不用你费多大的力,她有眉目。”
霍景言刚离开不久,船舱的隔间就出来一人,恭敬的向玄龙汇报道。
玄龙轻抚着霍景言带来的那只保险箱,墨色的眼眸里仿佛沉着一片深海。
“你说,这次会不会又是她搞出来的事儿?”
“……”
那人一愣,不敢妄言,保持着沉默。
玄龙笑了笑,也没再说话,转眸望向窗外,月光幽静,夜色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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