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这个城市是静谧的。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xinqi.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整个城市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多么美好的的清晨。
“哇哇。。。。。。”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声。原来是壮壮醒了。正在睡梦中的文言听见了孩子的哭声,立马爬起来照顾孩子。柳絮也爬起来,睡眼惺忪,不停地用手揉着涩涩的眼睛,她一晚上喂三次奶,每次差不多一个小时,第二天还要去上班,她实在是很困。
文言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踱来多去,看见柳絮起来,说道:“絮儿,你再睡会吧。看把你累的。”
“好,那我再睡一会会。”柳絮无力的躺下,很快又睡着了。
文言怕吵到柳絮,抱着孩子来到了客厅,坐到沙发上和孩子玩,孩子白里透红的小脸,像极了文言。
“吱呀”一阵开门声,文母从卧室走了出来。看见在沙发上看着孩子的柳絮,心里一阵难受,立马把脸拉的很长。
“言言啊,多会出来的。”文母问道。
文言抱着孩子站起来,说:“妈,我刚出来,絮儿一晚上喂好几次奶,很累,我让她多睡会。”
“哪个当妈的不是这样?那么娇气呢?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千金。自己睡着,让你看孩子,真好意思。”文母一脸的不悦。
文言央求道:“妈,我求您了,以后不要再说絮儿了,她够辛苦的了,行吗?”
“那我说说还不行了,真是的。对了言言。”文母一脸的诡异。“我听人说城东刚建的一个小区,首付10万就可以买房子了,你让柳絮和你丈母娘说说,跟她妈要10万,那样咱们首付了以后,你们攒的前够咱装修的,那咱们不是就不用租房子了吗?”
“妈,你说什么呢,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我丈母娘掏钱?”文言的俊脸立刻阴沉下来。
文母又说道:“怎么不行啊,那有的人家还给女人陪嫁房子和车呢。这和她家就要个首付怎么了?”
这是文父闻声走了出来,说道:“老婆子啊,你说什么呢,穷也要穷的有志气啊,咱们怎么能让孩子跟丈母娘要钱呢?”
文母瞪着那个三角眼厉声说道:“你懂什么啊,不要白不要,你们不说我说。”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文父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卧室。
吃早饭的时候,文母说话了:“絮儿啊,城东刚建的一个小区首付10万就可以,你跟你妈说说呗,和她要10万,咱们买个房子,不是就不用租房子了吗?”
柳絮一听懵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婆婆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笑而不语。
“絮儿,你听见没有,和你妈要10万块钱!”文母大声说道。这时文父和文言的脸都红了,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柳絮迟疑了一会,说道:“妈,我怎么好意思管我妈要钱,婚礼的钱都是我妈出的,您说我能张得出这个口吗?”
文母把筷子扔到餐桌上,龇牙咧嘴的说道:“怎么张不出来,人家有的人还陪嫁房和车呢,你家出几万块钱怎么了?”
“妈,我真的不能张这个口啊,我和文言本来有点钱,生孩子花了不少,现在还有五六万,我们再借点自己想办法吧。行吗?”柳絮为难的说道。
文母站起身来,指着柳絮的鼻子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要,那到头来还都不是你弟的?你爸妈的钱就应该分你一半,你也是他们生的!”
“妈,我不能再要我父母的钱。我父母养我这么大,我都成家了还啃老,我做不出来。”柳絮很坚定地说道。
突然间“哗啦,咣当”,一桌子饭菜被文母掀翻在地。卧室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柳絮赶紧跑进卧室哄孩子。文言也被吓到了,从小到大母亲就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从小就很听母亲的话,即便母亲是错的。
“够了!不要再闹了,老婆子啊,你这话到哪里都不占理啊。”文父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行,不买上房子,就离婚!看她拖个油瓶谁要她。”文母的样子真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真是穷凶极恶。
一听“离婚”两个字,文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天哪,母亲竟然说到了离婚,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病,还会说这样的话吗?他的心在滴血,要告诉母亲实情吗?如果说了母亲能受得了吗?可是不说,柳絮的日子就不会好过。怎么办?怎么办?他的脸煞白煞白,他的手不停地在抖动着。
文父一句话也不说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张嘴,老婆子给他的又是一阵腥风血雨。领教了一辈子了,也不想再领教了。
柳絮抱着孩子出来,什么也没有说,把文言拉回了卧室。沉思了半天说:“这钱,我去和我爸妈说。”
文言紧紧的把柳絮母子搂在怀里,他知道是他的懦弱害了她。如果他能公道的说句话,也许柳絮会好过一点。可是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吵架时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就胆怯了。
司马雨在旅店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她不停地给李二毛发短信道歉,可李二毛一个也没有回,她坐在办公室里,根本什么工作都干不进去。
“司马,你的快递。”有个同事说着递给她一个信封。
司马雨一看寄件人是李二毛,高兴的打开信封,李二毛竟然给她寄了离婚协议书,她瞬间愣住了,那张本来并不美丽的脸显得更加的难看,她使劲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趴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想:“我不能就这么离了,得找好下家了再离婚。要不然这离婚的消息传出去,凭她家的名声,她想找个好的那可是不容易。”突然她想到了文言,那可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说话的男人中最优秀的一个。打定主意,她的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