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广宗地界,尸横遍野,饿殍满地,死在地上的妇女,大多身无寸缕,狼狈不堪,显然这里已经让黄巾军糟蹋的不成样子,走过路过看到的都是人间地狱的模样,刘备心思沉重,山河破碎,满目疮痍,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即使关羽、张飞二人看到惨绝人寰的景象,也是怒火中烧。
而刘文静却如若无睹,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变强,变强,变得更强。其他的东西都可以靠后,而跟他没关系的人要么是给他砍的,要么是给别人砍的,死活又如何?但是他对这些尸体的伤口很感兴趣,他在研究尸体的受力结构,以及犯罪嫌疑人的力道等更多信息,不过却让他大失所望,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砍的,偶尔能够一俩个习武之人,也不过是垃圾罢了,所以看着看着也就没了兴趣。
廖化心里却不是滋味,毕竟他是黄巾军出身的,如今看到黄巾的恶行,却觉得惭愧,还好先锋营这帮家伙大多都是心大的人,没人会计较这些。
不过封平却是心善的人,他对这种罄竹难书的行径,早已忍无可忍了,咬牙切齿,怒目圆睁,那眼睛瞪得跟灯笼一样,一心想替广宗这些被祸害的老百姓报仇雪恨。
“放轻松,放轻松,我们是去砍人的,不是去上坟的,你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能头体会到砍人的乐趣呢?”刘文静砍倒封平的状态很不对劲,连忙劝解。
封平复杂的看着刘文静,却看到刘文静温暖且和煦的微笑,那模样是如此的如沐春风,而那话语却如此的冷酷无情,这就是刘文静,幼稚且理性,冷酷又残忍,但是他又是那么的可怕,有着不可一世的资本,他又是那么的可靠,因为站在他的身后,可以看到逐渐攀升的高峰,但是她跟自己却不是一路人。
自己参军是为了想为这个国家尽一份力,因为自己深深地被大将军刘备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他却不是,他跟刘备情如父子,但是却对这个世界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在乎弱者的死活,只在乎一个人的存在有没有够自己砍的资格。
“您不觉得黄巾军做的过分吗?”封平试着问,他也怕一句话不对惹恼了这位祖宗,到时候可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哦,你也是这么觉得?不愧是我的兵,我也觉得黄巾军弱的过分,你看他们砍人之后的伤口,都显得那么懦弱无力,你看这一刀,居然没有直插心脏,准度、力度都不够,可见对方战斗力多么的低下,无聊透顶,糟糕至极……”就在刘文静发表对黄巾军战斗力的看法时,封平已经彻底无语了。
弱的过分!一句话就把封平给打败了,算了,无论刘文静抱着怎么样的心情,但是他所做的一切还是为国为民的,不过真的可惜,他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走过路过的散兵游勇都被刘文静的先锋军砍瓜切菜了,就这样刘文静一路上无聊的砍人砍到主战场广宗城下,看到张角军的十五万大军正跟卢植的五万政府军打的热火朝天。
刘文静扬鞭欲上大喊:“杀呀!”却被旁边的封平拽了下来,“将军且慢,将军且慢!“
刘文静大为不满道:“干什么?砍人呢!你怎么不让上?”
“大将军说了,这次战前动员,谁都不许擅自行动!”封平扬声道。
“哦,怎么这么多事,那要是对方打过来呢?”刘文静问。
“这个,这个……将军倒是没说!”封平挠头。
“不过现在对方可是已经上了哦!”说着刘文静指着前方分流而来的敌军,大约上万人,刘文静淡然一笑骑在马上伸了伸筋骨,大喝:“小的们,都给爷精神着点,现在对方已经来送菜了,跟我冲!”
看着迎面而来的敌军,先锋营挥军而上,封平长叹一口气,心道:这可不怪我了,大将军战前训话总不能等人家打上来再说吧。
却说后方的刘关张三人,他们只看到刘文静带头冲锋,却没看到对面迎头而来,还认为刘文静无组织、无纪律有擅自开战了呢,刘备连忙叫过张飞跟上,他是真怕刘文静走丢了,张飞也长叹一口气,跟着刘文静的先锋营屁股后面就开追,关羽一副早已习惯的神情道:“策应,我懂的!”率领自己的骑兵从侧面开始进攻。
却说刘文静迎面而来的那伙黄金逆贼,带头的却是波才,看到带队的将军居然是个娃娃,不由得哈哈大笑:“哪里来的娃子,断奶了吗?也不在家好好……”波才话还没有说完,便人头落地,半空中只看到自己依然骑在马上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翻页)刘文静毫不停留,奋力冲击,直奔敌军帅营,身后的廖化问道:“将军,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正说间将身傍的敌军斩杀。
“不知道啊!”刘文静回答的那叫一个坦然,又扫到一大片。
“那你往人家帅营冲什么玩意啊?”廖化都要崩溃了,这可不是何仪他们那伙乌合之众,这可是黄巾军中的精锐,张角的亲卫队,无论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跟上次那伙不可同日而语,这一百人就这么呼呼啦啦冲上去,那不是以卵击石吗?还是男人的卵,不死也是很疼的啊!
“哦,我不是看那边有个标志吗?”刘文静砍人的空隙指了指张角的帅旗,一丈见方的张字在天空迎风招展,甚是拉风。
“话说,今天砍着挺过瘾啊,还是人多好啊,随便画了俩下,都能砍倒一大片!”刘文静抽空突然来了一句。
“是呀是呀……”廖化回答的有气无力的,废话能不过瘾吗。这都冲到对方中军了,这明晃晃的一小撮人,摧枯拉朽的杀到人家中军,人家不包围你才怪,也就是刘文静这个变态,锋锐不减,匀速冲击着,来往之人如秋风扫落叶一样,被刘文静粉碎。
先锋营压力骤增,但是却还没有到极限,尤其刘文静这一往无前的势头,却让刘备军亢奋不已,所有的刘备军都像加了buff一样,兽血沸腾!
“好无聊啊!”刘文静打着哈欠,“小的们,都给我注意了,我可要提速了,太无聊了!”说着连忙催马,加速冲击,由于刘文静的带头作用,先锋营也加速着。
果然跟在刘文静后边世界会变得不一样啊!先锋营的众人心想。
张飞的步兵做的是承前继后的作用,更多的是要顶住俩侧的压力,但是跟着先锋营的脚步,却不知不觉由走变成了跑。
张角坐观全局正聚精会神的观看卢植的排兵布阵呢,本来刘备这几个人都没被放在眼里,以为波才这一万来人就能将刘备军挡住,可是没想到波才刚一上来就被人砍成菠菜了,接着人家便对本阵发起了冲锋,看着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无论张角军,还是卢植军都觉得这伙人疯了。
结果却被刘文静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强势给惊呆了,那锐不可挡的气势让整个战场发生了偏转,张角不停的派身边的将领去阻挡刘文静,不过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渐渐的张角明白了,之前还以为对方是送上门的小菜呢,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对方送给自己的一记猛药,而且还是非常致命那种。
“那小子是谁啊?”张角皱眉心中暗想,不但是他在琢磨,就连卢植也纳闷,这伙人是干嘛的?虽然是来帮自己的,但是却不知道哪方面的,虽然看到对方一个刘字大旗,更是蒙逼了,刘表?不像,他没那么硬气,刘焉?那老鸟自身难保呢能有这么好心?刘璋?更不可能了,他不像个王八一样缩在益州就不错了,刘虞?算了,管他刘什么玩意呢,反正是来帮忙的,够张角那小子喝一壶。
卢植那个惬意啊,那个滋润那,能不滋润嘛,随着刘文静的压力加强,张角也不得不调整过来部队拦截这个洪荒野兽,而卢植这边自然就减轻压力了,打的就轻松多了。
但是刘文静对于压力却好像没有感觉,无论是面对一万人,两万人,五万人,十万人,他只知道,砍,再砍,继续砍,直到看没人拉倒。所以现在已经五万人扑面而来了,他依然欢快的砍着人,那游刃有余的实力,让敌我双方为之瞠目。
“这小子,将来的天下一定在他的面前颤抖!”刘备在后方看着应对数万人扔势头不减的刘文静不由称赞!他才十三岁啊!
“果然,将来必是国士无双啊!”关羽在侧翼观察者战场中的形式,却亲眼看到了刘文静连斩对方打小将领二十余人,而且身上非但毫无惫态,更欲加精神抖擞了。
“这都到哪了?”在人潮人海里,张飞也已经蒙圈了,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不知道啊。”旁边的士兵回答。
“这还在往前冲呢?”张飞随手戳下对方一个骑兵。
“是呀,听着前方的欢呼声,怕是小将军又把对方将军给干掉了吧?这都二十多声了!”另一个士兵满脸敬佩。
“这畜生!都不知道累的!以后你们都离先锋营那帮疯子远点。这看到敌人就跟看到亲爹似的,不管不顾的往上冲,气死三爷爷我了!”张飞郁闷,他虽然英勇好干,但是绝对不会就带着一百来人就朝人家十五万人冲锋的,那不是英勇,那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傻!要不是有他在中间顶着,旁边还有二哥照顾着,这小子早就交代这了,就算他不交代这,那这一百人也活不下来几个。
不疯魔,不成活,这正是刘文静的真实写照,现在刘文静就犹如疯魔一样,兴奋的挥着武器,杀开一条血路,黄巾军的士兵开始的时候还是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前来阻挡,渐渐的开始有的没的冲击侧翼,到最后都有点望风而逃的趋势了,也不怪人家黄巾军不努力,实在是刘文静太可怕了,虽然刘文静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但是他却浑身沾满了鲜血,整个人都红了,只有双眼是白的,看上去就很吓人。
而且,刘文静的战马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但是无论哪一匹战马都是想被血染过一样,当然战马都是跟他对敌的人的,就这样一路杀着,最有只要迎面看到血人黄巾军就呼啦啦的跑光了,好像看到了妖魔鬼怪一样。
张角当然也知道了刘文静势不可挡,连忙备马逃走,可是卢植哪是那么好相与的,全军压上,试图拖住张角,张角心中大骂,这老不死的,今早不发力,晚不发力,偏偏这个时候上来找麻烦,真是要了老命了。
刘文静却是杀疯心了,不知不觉将张角本镇穿凿而过,就连自己随便一镗将张角扫于马下都茫然未觉,依然一马当先的冲着,旁边的廖化封平怎么叫他都没有办法,让他冲杀戮所带来的享受中解脱出来,他们到有心下去抓了张角,可是张角找被人救走了,而且他们也担心刘文静的安危,便跟着刘文静一起冲杀出张角的营帐,后面的张飞也茫茫然的跟着出来了,刘备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着大军掩杀。
刘备军在刘文静的带领下从战场的这一端,穿过张角本营来到了战场的另一端,刘文静冲杀出营帐之后,发现前面的队伍好像不一样了,看上去更整齐,更有战斗力,心中大美,但见为首的居然是一个老头子,看那老头打扮很立正,很风骚,心道:看着揍性定是张角无疑了。
就看对方主将居然牛逼哄哄的勒马趾高气昂道:“来者何人,是哪方部队的报上名来?”
刘文静最不愿意看到装逼的,一看对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心中来气,于是挥马上前一镗撂倒,端镗便刺,众人大惊!倒在地上的人闭眼,心中道:“吾命休矣!”说时迟,那时快,一刀磕在镗柄,将刘文静手中的凤翅镗撞出少许偏差,那一镗擦着对方的头皮,将对方的头冠蹭掉,刘文静大为不满,回头一看居然是廖化,这家伙疯了不成,怎么帮着敌人?难道是念着黄巾的旧情不成?刘文静费解。
“将军且慢,是卢大人!”廖化忙到,他早就看到情况不对劲了,就在刘文静挥马要上的时候就喊他住手,却被刘文静给无视了,结果看到那老头身后远远的卢字大旗,便知道这位是谁了,连忙催马,还好赶上了,要不然刘文静又闯了大祸了!
其实也不怪刘文静下手快,实在是卢植看到对方以少胜多,便迫不及待想看看对方先锋官是谁,看看谁这么英雄,于是远远的脱离于大部队了,如果遇到其他有点心眼的人,发现卢植等人的衣冠甲胄都是汉军制式,而且也能根据卢植的盔甲判断出卢植官位大小,可是他碰到的是刘文静这个愣头青,该着他倒霉也是。
“卢大人?哪个卢大人?不是张角?”刘文静挠头问。
“不是,张角早被你干倒了。”廖化无语。
“你这老头,不是张角你这牛逼哄哄的干神马?你叫什么名字,哎呀!”刘文静拿着镗挑着那老头的下巴问,**裸的调戏啊。
就看那老头哆哆嗦嗦的道:“卢,卢,卢植,字子干……”卢植都要哭了,他以为是援军呢,屁颠屁颠的就过来迎接友军了,正好看看是哪方方人马如此生猛,没想到刚一照面就被人给打下马了,哎,颜面扫地啊!以后让我在大汉怎么混啊,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就遗臭万年了,想着想着卢植咬牙道:“你杀了我吧!”
“卢植?咋这么耳熟呢?”刘文静念叨,“哎呀,我师公!”忽然惊叫一声从马上蹦了下来,扶起马前惊魂不定的卢植道,“师公!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张角呢,没想到一不留神冲过头了!把你给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回头你跟我干爹可得好好说说,要不然他又得骂我!”
“你干爹是谁啊!”卢植脑子转的快,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双方可能是一场误会,试探着问。
“刘备,刘什么德?名字我没记住!”刘文静道。
卢植:“……”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