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这个人要说有优点的话就是从善如流,尽管有可能是瞎掰的,但是刘文静想的是,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搭弓射箭这块确实是短板,虽然自己好武,但是前世自己射箭也是一把好手的,记得有个逗比那个祖传破弓非让我拉十个满,结果我他弓给掰断了,想想那欲哭无泪的表情,自己心里奔儿爽!
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往往很残酷,虽然刘文静刚刚将二石弓掰断,让士兵们一顿钦佩,但是接下来就让人瞠目结舌了,用四石的弓射箭居然脱靶七次,唯一射中靶心的一次,还是射中其他的靶心,还有一次把站在靶场三十丈处报靶士兵头上的红缨给射掉了,那哥们都吓得尿裤了!
刘文静的如此表现,引得董嫣然捧腹大笑,就是刘文静的手下也忍俊不禁。
“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刘文静有点恼怒,怎么说他也是要脸的人对不?
“呦呵,还真敢叫嚣啊你,我说你就是四肢发达,没有脑子的废物,这么简单的游戏你都不会啊?”董嫣然继续打击这刘文静的自信。
“擦,你来,你来,你要能全射中,我今晚给你跪舔。”刘文静道,练武场一片哄然,其实这个不能怪刘文静,这是有典故的,董嫣然有二姐叫董召,脾气很暴躁,嫁给了牛辅,牛辅这个人因为董卓的关系所以惧内,但是他特别爱喝酒,董召讨厌他一身酒气,于是每次牛辅喝酒的时候都会把酒壶摔到地上,然后牛辅心疼的捡起酒壶,怜惜流出酒水,跪在地上舔着酒壶上面的酒滴,李儒因为跟牛辅是连桥,所以老拿这个事儿开牛辅玩笑,请牛辅喝酒不好好说话,就说来跪舔个,如此生动形象的喝法,刘文静一来二去也就记住了,请人喝酒还有这么有情趣的说法啊。
但是董嫣然不知道啊,她以为刘文静是要给她咬呢,如此隐秘之事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说出来你,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怎么还会出口调戏?可是看着刘文静一副没羞没臊的样子,好像说的是那样的理直气壮,董嫣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病,你个流氓,看着!”说着董嫣然挽起自己携带的小弓,翻身空旋,这期间,手闪电般摄入箭囊,取出三支箭,连珠而出,看着一气呵成的动作,刘文静十分叹服,你瞅瞅这动作,原地旋空翻转体三百六十度,还能把箭射出去,nb啊!别说自己还要搭弓射箭,就是美弓没箭,咱也射不出来啊!董嫣然华丽优雅,轻若精灵,美若飘雾,可惜就是命中率太低了因为把心正中只有一支箭。
而那个尿过裤子的报靶兵却又是一身冷汗,惊恐的咽着唾沫,第一次一身冷汗是因为刘文静的箭跑偏,差点要了他的小命,所以吓出一身冷汗,而这一次却是惊,他显然被惊得不清,喉结耸动,端是说不话来。
“全,全,全中……”那士兵结结巴巴道。
“嗯?”刘文静不信,明明靶上只有一支箭,你特么跟我说全中?你这作弊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
当那个士兵将靶拿过来来的时候刘文静凌乱了,真是全中,不过这个全中很有艺术,纯艺术,真的,第一次箭正中靶心,第二支箭正中第一支箭尾,第三只箭正中第二支箭尾,三支箭并呈直线状,所以垂直着箭靶看过去可不就是只中一个么?
神迹!
这个不服不行,刘文静被震惊了,真的是神迹,不过,怎么看董嫣然都是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事爱睡午觉,喜欢撩妹的拉拉,就这么一个武功稀松平常的人,居然有这么一手绝活,这不科学啊,难道是有人易容成她的样子?一定是这样!
若不是现场人多,他真有一种上去将东嫣然验明正身的冲动。
“哇,嫣然,你好厉害!&%#¥”蔡琰也惊呆了,她真没想到董嫣然身怀如此绝技,简直静若天人,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大家如众星捧月之势,包围这董嫣然,而董嫣然却是骄傲的小公主,虽然跟刘文静相处随便许多,但是跟着外人还是礼仪周到的,刘文静扫过人群中的董嫣然一眼,想想自己兄弟这一首神射的绝技,真有些羡慕,但是羡慕归羡慕,自己终究是个武者,武者有什么样的精神呢?
那就千锤百炼,所以刘文静继续默不作声的挽起弓,继续练着自己的箭法,又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却说吕布回营,将手里的方天画戟交给旁边的士兵,忧心忡忡的走入帐内,想我吕布,戎马至今,没想到居然有刘文静这样不逊于自己的杰出人物,看这样子发展潜力还更胜于自己,本来想通过跟董卓死磕,完成自己的装逼大业,闻名于天下,没想到这果断有点接受不了啊,小布可是很傲娇的,可恨啊,我要是能有一匹好马就好了,我要是有董卓这样财大气粗的干爹该多好啊,到那时,刘文静哼哼!
“儿子,怎么样,我听说那个叫刘文静的黄毛小子很不好对付啊?”躺在踏上上的丁原问着吕布,其实他真的想吕布能把刘文静那个混蛋东西生劈活剥了,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可惜,听说那小子跟吕布不分伯仲,唉,真尼玛闹心啊。
吕布看着重伤的丁原,那一身绷带半死不活的样子,感到深深的嫌弃,同样都是爹,为毛自己爹是个穷苦出身,人家董卓却是西凉豪强呢,想着丁原的家底,跟董卓的没法比啊,尤其看到丁原现在的样子,真是令人生厌啊。
“没事,我累了。”吕布实在腻歪了,连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说,转身除了帐外,看到吕布冷淡的态度,大大咧咧的丁原只以为吕布是因为大战无胜,心情不好呢,也并未在意。
却说吕布就要进帐的时候,让亲兵将高顺叫了过来,高顺进来,看到吕布脸色并不是很好,想通吕布因为与刘文静一战不能力胜,而且还在坐骑输人家一等,心里更是窝火着呢。
“你来了,陪我喝点?”吕布挥手示意。
“主公知道的,我不喜饮酒……”高顺摇了摇头。
“真没意思……”吕布举杯一饮而尽,形态潇洒,确实有一种无奈与索然。
“叫属下前来?”高顺问。
“你观刘文静如何?”吕布停杯不答反问。
“勇武不下于主公,但我曾听闻,此人脑子有问题。”高顺如实道。
“哦?”吕布眉毛挑了挑,“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显然很有兴趣。
于是高顺便将董卓进京那一段讲了出来,尤其刘文静吓坏群臣的场景,更是让吕布忍俊不禁。
“这个刘文静太逗了,什么都不懂啊!董卓这个老匹夫,在哪弄来这么个活宝?”吕布笑道。
“听说是在打黄巾的时候遇到的,这个刘文静是卢植的徒孙,卢植与董卓一直不对付,听说刘文静与董卓女儿结亲的时候,卢植险些跟刘文静断绝关系!”高顺针对刘文静显然下足了功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嗯,你刚才说他脑袋有问题,那么我们跟他打这一仗应该换个套路。”吕布略有所思。
“对,智取更益……”于是高顺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吕布双眼冒光,练练点头。
第二日,双方列阵,吕布叫阵,刘文静出战,今天刘文静终于将那个厚重的王八壳子脱了下去,换上一身软甲,所以状态出奇的好,一百多回合就将吕布打的节节败退,董卓军振奋连连,就连在城楼上围观的董卓也激动地狂拍大腿,周围诸将更是赞不绝口,唯有李儒眉头紧皱,若有所思:“都说吕布这厮武冠天下,而且昨天跟文静比斗,五百多回合不分胜负,虽然文静褪掉黄金甲,但是也不能英勇到完全压制吕布的状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忽然发现身边的董嫣然也是跟自己一个状态,董嫣然所料与李儒差不多,突然感觉到有人看向自己,却是跟自己一样忧心忡忡的姐夫,而李儒也知道董嫣然心思聪慧可能跟自己不谋而合,于是鼓励的点点头,证实了董嫣然心中所想,董嫣然大惊,“噔噔噔”跑下楼去,飞身上马,出城而去。
刘文静越战越勇,状态极佳,而吕布却越来越勉强,突然吕布狂攻一晃,拨马便走,刘文静拍马便追,董卓军大声欢呼,群心振奋。
董嫣然见状大急,连忙撘弓,正中刘文静的英冠,吓得刘文静胯下一紧,连忙缩头左右旁观,回头一看居然是董嫣然,再看李嫣然摇晃着弓(其实董嫣然只是情急之下招手,让他回来。)以为是提示他用箭呢,刘文静心道,还是这丫头聪明,我还追你妹啊,直接射他娘的,这多省事啊,想着刘文静拎起四石的弓箭,“嘭”的一下便射了出去。
在马上的吕布听着弓的声音,差点没吓尿啊,他可是弓马娴熟之人,听其声而知其力,这听弓的声音,便知道是二石以上劲弓,连忙趴在马背上,结果并没有听到风声,抬头一看,自己阵营里面的一个骑兵连人带马被干倒在地,吕布大呼幸运,继续往回跑,又听到弦声,好在吕布在马上并未一直保持固定姿势,结果这回弓箭贴着吕布耳边扫了过去,又将自己的骑兵干倒,吓得吕布一身冷汗,我靠,这小子居然会预判!
刘文静哪里会什么预判,纯粹是射的不准,吕布自己网上凑,刘文静一看第二箭差点把吕布射到,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箭术有所增强呢,再接再厉又要射了一箭,这一箭几乎要把弓拉断了,由于用力过猛,手上一抖,射出去一个s形,那箭绕过吕布后身,在吕布旁边穿梭,吕布吓得噤若寒蝉,结果看着箭远去的方向,连忙擦着额头的冷汗,吓爷一大跳,,原来是偏了,这小子到底会不会射箭啊,哎,那箭去的方向怎么有点眼熟呢。
接着一片哗然,丁原军传来阵阵哀嚎,因为那一箭没射中吕布,却绕过护卫,磕在帐前的大鼎,弹中丁原的眼睛,丁原离世。
当三军得到丁原已死消息时,吕布傻了,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被射中,原来刘文静射的是自己干爹,刘文静蒙了,这么还误杀别人了呢,自己的箭术有那么差?嫣然乐了,自己这哥们太逗了,这阴差阳错的居然把对方头头搞死了。董卓疯了,他从未想过这场胜利来得这么突然,这文静真是自己的副将啊。
李儒看着远处欢呼的人群,还有定睛在人群中央还一脸懵懂的刘文静身上道:“文静真乃神人也,惜哉丁原,生的伟大,活的憋屈,死的窝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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