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扯下挂在腰上的面具,戴到脸上“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唇角扬起致命的笑容“那我就放心多了”
为了不让云欢受伤他畏首畏脚的,不敢离开云欢太远。
明修放下所有的负担,全身心的投入这场硝烟里。
“小姑娘,你走开”剑与剑在摩擦着,迸发出火花。接这个女孩的剑为什么他会吃力?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黑衣人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把剑鞘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黑衣人才注意到,在还没接她这一剑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将脚边的剑鞘踢了过来。云欢将手中的剑飞射到下一个人身上,将面前要倒下的人手中的剑夺下。
“你在看什么?”云欢将到架在一旁愣住的人,顺势一滑,在别人脖子上开了个口子。
云欢看着不远处刚刚收剑的人,甜甜的一笑。
“修哥哥,我搞定了!”云欢兴奋的挥手。
一点也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恐惧,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平时就经常做的事情一样。
领头人看着云欢的笑容缓缓的倒下,他为什么只看到魍魉的动作却没看清那个女孩的剑,什么时候离手。
到底,渊席尘养了怎样一个怪物?虽然有听说渊席尘的女儿生了个女儿,却不曾想到那个女孩是多么的可怕。
遍地的尸体,泥土沾染着死亡的血液,血滋润着这块土地,没有硝烟。
云欢将面具摘下,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面具是她遮掩情绪的道具,可是面具下的她是那么的天真烂漫。人总是要依靠一样东西来遮掩、掩盖自己的情绪,以免被别人知道,而云欢却是那个容易显现自己情绪的人。
明修走到云欢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宛如失而复得,令他更加的珍惜。
无尽的杀戮,他早就厌恶了,可是如果牵扯上云欢的话,他怕自己会保护不了她。她是第一个对他笑的人,不管怎样他都想保护住她脸上的笑容。
不由自主的将云欢抱的更紧,他很怕失去,失去自己最后的一点仁慈,陷入那不可救药的黑暗中。
“欢儿,不要离开我”在她耳边低喃道。
“真的不要,我怕有天我会变得可怕”
人是一种脆弱的生物,害怕死亡,难以接受亲人的死亡,总是抱着怨恨进入鬼界。
“你叫什么?”少年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脚边跪下的女孩,任何人在他眼中都只是毫无意义的。
“奴婢叫嫣华”嫣华低着头有些怯懦,在他的身边就像在冰窖一样,
这个男人是主子的未婚夫,可是对渊家的事情他漠不关心,也只有每月来一次,之前老祖宗都派她出去办事,以至于从未见过这男人。
“你是欢儿身边的?”明修仔细的观察这个低头说话的女人,与其他人一样,她很害怕他,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善于将情绪掩盖,这或许就是渊老爷子为了欢儿…
“嗯…”嫣华诺诺的点头。主子的性格阴晴不定,难以琢磨,这也是老祖宗把她安排到主子身边的原因之一,她八面玲珑、善于伪装,对于主子来讲是最好的贴身侍女。
“她呢?”
“主子在桃园”奇怪了!他怎么这样问,主子难道有离开过桃园么?平时就不见云欢离开过桃园的嫣华不免显得有些疑惑。
在寒冷的庭院里,一阵寒风催过,嫣华冷不丁的打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嫣华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才后知后觉得知那人早已离开。
“真是奇怪的人”嫣华起身走回桃园。
“修哥哥你别闹了好么?”不远处传来一个娇嗔的声音,那么的轻灵愉快,却那么的耳熟。是谁?
“哈哈…”
“把球给我啦!”
穿过桃树,一名女孩正与明修玩得正开心,女孩的头发在风中飘舞着,毫不顾形象的追着故意将球举得高高的明修。
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主子露出那么开心的笑容,她听说自从云欢的母亲过世后,主子就变得阴晴不定,只有带上面具的时候才会哭笑。
终于像个孩童一样,奔跑哭闹,生气。嫣华知道主子心性不坏,只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掩埋了她应有的喜怒哀乐。
“好了,好了”明修投降了,将球递到云欢面前。眼里满是*溺,云欢将明修手中的圆滚滚的球抢过,紧紧的抱在怀里,对明修是满满的警备,生怕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给你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