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夙冥泽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言语。倒是夙玉溪听着这话走到凤媚面前,“母妃,她是”
古轻月像是等着凤媚确定似的,其实她已经才出来了刘语昀的真是身份,只是她还是想听凤媚说出来,不过眼底带着些许歉意。毕竟这么多年刘语昀虽说没给自己好脸色,但是却也是没有害自己的,虽然被她的女儿古清荷打的不少,每次却是没有性命之忧的。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奴亲才让刘语昀落到这步田地。
凤媚见大家都盯着自己,柳眉微蹙,“她便是当年我为了自己的姐姐找来的女子”
刘语昀已经严重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那笑容阴森森的有些吓人,“呵呵呵,没想到你还记的我,都是你害的我和我儿子分散了十多年,即使就在身边我们却不能相认。凤媚,你知道吗我有多少个日子想要杀了古轻月,就因为她的母亲,我给了古恒这个王八蛋,更是连家都不敢回”
刘语昀突然跌坐在地上,好不凄迷,“可是我最后一点良心不允许啊,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而且,我的儿子也护着她,我更加不能杀了她啊”
所有的人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大厅里安静地像是什么也没有一样。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安静地有些不正常的大厅,
“娘以前的事情放下吧,你还有我,以后孩儿照顾您”
刘语昀睁大眼睛,古轻月似乎能看见那眸底的怀疑和惊喜,“离儿,你不怪娘”
古锦离摇头,勾唇一笑,便是阳光都失了色,“不怪。其实,我一直从母亲那里感受不到母子之间血脉相连的那种羁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和莲儿同样是母亲的孩子,她却是对莲儿一直比我好如今,我知道了,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更是轻松了不少”
刘语昀一阵心痛,搂紧了古锦离,“离儿,是娘对不起你,都是娘不好”
古锦离抱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娇小的女人,原来她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呵呵,命运真的是会作弄人,五岁那年,自己武魂觉醒时除了一点意外,醒来时第一眼就看见那人一脸温柔的女人,脸色憔悴,却仍是温柔无比,自己那时就在想,她要是自己的母亲那该多好没想到,如今,愿望居然成真,自己便是...古锦离看了一眼古轻月,如今,你也幸福了,这就好
拍了拍刘语昀的后背,古锦离轻声安慰道,“娘,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忘掉以前吧,以后孩儿照顾您”
刘语昀一个劲点头,我的孩子不怪我,又是哭又是笑,“好,娘都依离儿”
凤媚走到刘语昀年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势带着些许霸道,又有女子温婉的一面,“本宫记得给你服用了失魂丹,你怎么还记得当日的事情”
刘语昀凄惨一笑,“大概你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便是和五行圣体一样罕见的破灭之体吧所有的药物对我来说都没有用。当年,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恨过自己的破灭体质,我宁愿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忘了也好,总比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煎熬中要好的多”
古轻月突然就对这个女人以前的所作所为:。:释怀了,扶起刘语昀,“刘姨娘,我替我娘给你说声对不起。若是你要报当年的仇,我替我娘还了”
说罢,古轻月连拍自己三掌,夙冥泽和凤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看着古轻月吐出一口血,古锦离和刘语昀的脸忽然苍白不已。夙玉溪也是立马上前,刚想扶住古轻月有些微颤的身体,就被全身冷气的夙冥泽抢了先,撇撇嘴,没再言语。
古轻月微微笑了一下,“我没事,这是我娘欠下的。父债子偿,母债女还天经地义”
夙冥泽冷眼看了一眼古轻月,为他没有保护好她自责。明明说好这一世要护她周全,却还是让她受伤。看她在自己面前吐血,简直比自己违背天地规则强行轮回还要痛苦。为什么她就不能保护好自己,要还他替她就好。
夙冥泽眼里的痛苦古轻月看的心惊,不经意间瞥见夙冥泽眼睛越来越红,古轻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慌,来不及想什么就被夙冥泽带走了。
古轻月越来越心慌,夙冥泽,你怎么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她大声叫着,“夙冥泽,夙冥泽”丝毫不知道她的声音中满是惊慌。
没多久古轻月被不愿出一处空间裂缝吓了一跳,就在她心惊不已中,裂缝里出现了两个人,准确说是两个男人,两个很强大的男人那两个男人就那么踏着虚空,步伐有些凌乱。两人对视一眼,怎么会这样魔帝已经一千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突然看见一旁的古轻月,两人吓得差点跌落虚空。魔后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个人对着已经魔怔的夙冥泽点了几下,夙冥泽就晕了过去。古轻月不认识来人,却见来人没有杀意,但丝毫不敢松懈,“你们要干什么”
那样子像是一个护犊的狮子,看来魔后并未恢复记忆了两个人不禁对自己这魔帝佩服不已。
“呵呵,未来小王妃,你别害怕啊,我们是王爷身边的人,没什么恶意的”
古轻月闻言,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玉质金相、惊才风逸形容也不为过。“他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说话的男子看了一眼一旁冰山一样的人,叹口气,唉,这难题交给自己了,被魔帝知道会不会拔自己一层皮男子抖了一下...
“咳咳,我叫安易之,他叫白枫”
古轻月面色一冷,“我没问你们名字,夙冥泽到底怎么了他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安易之心里一紧,这魔后变化好大,他好有压力,肿么办但还是老是回答道:“有过,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古轻月连忙接着问道:“有多久了”
“一千年吧”安易之就是在赌夙冥泽有没有告诉古轻月魔界的事情。很显然,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古轻月一听到这个答案,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人的位置,原来是魔界的人。她的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说一千年前就发作过因为什么”
白枫忽然瞥了一眼安易之,然而安易之并不惧怕白枫的威胁,“当年轻月仙子魂飞魄散后,魔帝和天帝打了一百年,仍未分出胜负。忽然有一日,魔帝带血归来,第一次发作。此后,每一百年就发作一次。一千年前魔帝最后一次发作,后来就再没发作过:。:。刚才我和白枫感应到不对劲,没想到魔帝居然又发作了”
闻言,古轻月脸色一白,居然是因为自己,他才这样。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但还是问道:“有办法吗”
安易之蹙眉,一脸为难,“没有,只能强行控制,却不能根治”
古轻月心里一痛,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把正在空间睡觉的薰儿叫醒。
薰儿迷糊着眼,不耐烦道:“笨蛋轻月,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打扰小爷睡觉,小爷会很生气。”
古轻月没时间跟薰儿斤斤计较,“看看夙冥泽,见过这种情况吗有没有办法根治”
薰儿听出古轻月的紧张和害怕,刚看了一眼夙冥泽就大退一步,“居然是魔界秘术誓魂”
古轻月听见薰儿的话,“誓魂”
旁边的安易之见过薰儿,所以知道薰儿的厉害之处,丝毫不敢小看这个孩子模样的器灵。“是,当年魔帝眼睁睁看着轻月仙子魂飞魄散,他痛恨自己救不了心爱之人,所以只能以誓魂在轻月仙子的三魂七魄上中下秘术,以便轻月仙子灵魂归为得以复生”
古轻月已经满脸泪痕,“夙冥泽,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这样轻月仙子就愿意吗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般痛苦的”
薰儿双手背后,“誓魂不是不可解,但是得以轻月仙子的精血为引”
古轻月闻言,“我的精血吗我这就取”
薰儿拉住古轻月的手,示意她别冲动,“必须得你恢复记忆后才可以”
古轻月脸色更是苍白,“难道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薰儿摇头...
安易之见状,只好安慰道:“魔后不必着急,魔界可以压制魔帝这种情况。我等这就带魔帝回魔界治疗。一年后魔帝自会完整回来”
古轻月心里一痛,夙冥泽,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我等你
眼睁睁地看着安易之和白枫带走夙冥泽,古轻月身子一晃。薰儿老气横秋道,“笨蛋轻月,若是不想再眼睁睁地只能看着,就提高实力”
......
古轻月接到凤媚的传讯,来到古家主宅,正厅里已经聚齐了所有人,还有最疼古轻月的五长老。
大家看了一眼最后到来的古轻月,皱眉却不敢怒骂。废话,在帝国贵妃面前谁干嘛人家的侄女,除非是不想活了。
众长老对视一眼,家主开口道:“经过家族长老会一致决定,现在本家住宣布:古轻月既不是古家的弟子,遂逐出族谱。张氏残害当家主母,混肴古家血统,罪不可恕,逐出族谱,遣回张家。刘氏即日正式任将军府一脉当家主母,其子古锦离正式记在刘氏名下。”
闻言,古轻月笑了,张狂道:“家主,你弄错了,不是我古轻月被逐出古家,而是我古轻月要脱离古家,自此和古家毫无干系”
古家主刚想发怒,瞥见古恒阴沉的脸色还有一旁笑意盈盈的凤媚,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