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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刻,苏意觉得,傅聿深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苏意的胸口剧烈起伏,尽量张大嘴巴努力呼吸!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被人丢到地面上的鱼,努力挣扎着想要汲取水源。
苏意的瞳孔在急剧收缩,因为呼吸不畅,她浑身的力气也被抽干。
她伸出手去推傅聿深的手臂,可他的手臂好似有千斤重,怎么都推不开。
苏意渐渐放弃了挣扎,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他掐着。
苏意心底的绝望在一点点滋生蔓延,她不敢相信,傅聿深真的会掐死她!
而事实也证明,苏意赌对了。
傅聿深看着苏意苍白到发青的脸,和没了血色的嘴唇,他紧皱着的眉头一点点松开,而后忽然松了手。
苏意的身体没有了支撑点,她贴着墙壁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苏意双手撑住地板,低着头大口呼吸。
傅聿深也在这时蹲下了身子,他擒住苏意下颌,迫使她与他对视。
相较于方才的暴怒,此刻的傅聿深更让苏意觉得害怕。
他眉眼间的戾气,深深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傅聿深看着她冷笑,咬着牙一字一句:“苏意,我不碰你,你就寂寞难耐了是不是?恩?”
苏意还在调整呼吸,她摇着头反驳,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而傅聿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讥嘲的说:“或者你根本就是水性杨花,多少个男人都不能满足你?”
“……我没有。”苏意眼角湿润,很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
傅聿深的眸色在下一秒立刻转冷,他甩开了苏意的脸,而后残忍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撕拉’一声,苏意身上的衬衫碎在了他掌心中。
傅聿深倾身过来,狠狠地揉弄她的柔软。
苏意吃痛,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和傅聿深的力气悬殊太大,无论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
苏意只好护住自己的身体:“傅聿深,你发什么疯……”
他已经粗鲁的褪去了她的长裤。
苏意吓得大叫:“傅聿深——”
傅聿深的牙齿咬伤苏意唇角的时候,身下也猛然刺穿了她的身体!
“痛!”
苏意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唇角、下巴。
傅聿深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他紧拧着眉头,脸色铁青,忽然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后像是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客厅。
苏意蜷着身体缩在一个角落,眼泪不争气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
翌日,苏意担心自己看起来太过憔悴,化了浓妆才赶去公司。
一进办公室,宁瑟就神秘兮兮的朝着她笑:“小意宝贝儿!”
苏意被宁瑟看的浑身发冷,她伸手摸了摸宁瑟的头:“没吃药吧你。”
宁瑟抱住她胳膊,把她往办公桌前拽:“小意宝贝儿,你告诉我,你最近都去哪了,见了谁?”
苏意有点不明所以:“你想说什么?”
“还装呢!看看这束花!”
说话间,宁瑟已经将她拖到了办公桌前。
她拿起桌上的花往她怀里塞,满脸的邪恶因子:“啧啧啧,这人不简单呐!连你的喜好都调查清楚了,知道你不喜欢玫瑰,专门挑了你最喜欢的勿忘我——”
一共十二支勿忘我,送花的人没有留卡片,她也寻觅不到什么信息,猜不出这是谁送的。
而且苏意的心情着实不怎么好,看到这束花非但没有开心,还觉得很烦躁。
她扭头就将花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旁的宁瑟恨不得扑过去打她:“诶!你别扔啊!”
“小意宝贝儿,我说你趁早和傅聿深离婚算了,然后和这个送花的——”
苏意绕过办公桌,坐在椅子上。
她打断了宁瑟的喋喋不休:“你很闲吗?你不需要去统计材料报价是吗?下班以后我会去宋氏一趟,希望下班前,能看到你把材料报价交给我。”
宁瑟:“……”
……
下午五点,苏意和宁瑟一起下班。
走出南泰大楼的时候,视线一扫就看到对面一间冷饮店门口,停着一辆扎眼的卡宴。
倒不是因为这车多么名贵,而是正常人没有停在那个位置的。
停车场在南泰大楼后身,多数人都开车到大楼后身停车,还真没见过这么张扬的。而且那么一辆车停在那儿,冷饮店主也不怕影响生意。
兀自想着,只见卡宴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蓝色衬衫,白色西裤,很休闲的打扮。
而映入苏意眼底的那张脸,却让她愣了一下。
她晃神的时间里,男人已经穿过马路,在她面前站定了。
苏意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说话有点结巴:“宋、宋总……您怎么在这儿?”
宋洲年唇边始终噙着一抹微笑,薄唇吐出两个字:“等你。”
这两个字,无论落在谁的耳朵里,都会觉得很暧昧。
而从宋洲年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就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大老板和小职员的艳闻,一直都枚不胜举,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和客户接触是必不可少的,苏意也曾经收到过客户的暗示,甚至于动手动脚。
苏意以为自己心里已经形成了一道屏障,可现在看来,她这道屏障想要撞碎,实在太简单。
宁瑟在边上将两人的脸色尽收眼底。
在职场打滚这么多年,看人脸色这点眼力见,她还是有的。
宁瑟开口说:“宋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拿胳膊去撞了撞出神中的苏意,靠在她耳边提醒:“小意宝贝儿,我先走啦!”
宁瑟离开后,苏意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精神。不过她面上倒是没怎么表露,看着宋洲年微笑:“正好我也要去您公司呢,材料报价南泰已经统计出来了。”
宋洲年面色淡然,说:“先上车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
……
宋洲年做主,选了个环境比较好的咖啡厅,两人在靠窗位置落座。
坐下后,苏意就开始和宋洲年谈材料报价和工人方面的事。
就当她太自恋或者敏感了吧,苏意的第六感告诉她,宋洲年可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好相处!
“苏意,花收到了吗?”
苏意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宋洲年忽然开腔吐出的一句话,让她的思绪一下子凝注了。
她抬头,傻傻的看着他:“啊?”
苏意大概愣了一分钟才缓过来。
她有点不确定的出声问:“那束勿忘我,是您送的?”
宋洲年点头:“喜欢吗?”
苏意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收紧,听他继续说:“早上去公司的时候,经过一家新开业的花店。看到勿忘我很漂亮,就买来送你了。我身边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尤其是我不厌烦的。思来想去,似乎就你一个。”
若是苏意这个时候还察觉不到宋洲年的隐层意思,那她就真是脑子锈住了!
虽然宋洲年相比其他的客户,看起来更顺眼点,性子也比较温柔。而且这几天和他接触下来,他没有动手动脚,或是言语露骨。
可苏意仍然很明白,他和那些人都是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
苏意微微吸气,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面上还挂着笑意:“那我就先谢谢宋总的美意了。”
“不客气。”宋洲年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放下咖啡的时候,他出声问道:“听说你结婚了?”
这个话题有些突兀了,苏意自然不会愿意回答,可她还不能翻脸!
她还在想着该怎么把话题转移到公事上,宋洲年又开了腔:“你先生是东临的傅总?”
他轻笑了声,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对苏意叙述一件很久远的往事。他说:“其实我和傅总倒是旧相识了。”
苏意一愣,下意识脱口问出:“你认识傅聿深?”
可话说完,她才发觉自己太白痴了!宋洲年这个层次的人,认识傅聿深当然不稀奇。
宋洲年笑着摇头:“岂止是认识……怎么,他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
“……没有。”
苏意只能在心里叹气,傅聿深就连和她说一句话都要冷嘲热讽,更别提会谈论他工作方面的事了。
可提起了傅聿深,苏意心底的好奇因子就被勾起来了。她忍不住问:“您和傅聿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很多年前。”
宋洲年神色冷淡,似乎不想多提。
这更让苏意觉得奇怪。她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去宋氏的时候,在会议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宋思曼和他的关系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三个……
苏意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漩涡中。好奇的疑团像是抓住了,可又好像怎么都抓不到重点。
还在想着,桌上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动。
苏意回神,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傅聿深的发小,容识。
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苏意拿过手机,看了眼宋洲年:“不好意思。”
宋洲年点点头,示意她没关系。
苏意起身走到咖啡厅门口接通电话。
“你好,我是苏意。”
那头容识的语气很着急,甚至还带着几分颤抖,他急急地喊:“小嫂子你在哪呢?我是容识!二哥在中心医院,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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