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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2号,傅聿深居然没给邮寄离婚协议!
苏意拿出手机看了好几眼日历,她有点不敢相信今天是12号,更不敢相信傅聿深没有邮寄离婚协议!
苏意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他虐的习惯了,偶然一次他对她好一点,她居然还会不适应。而实际上,这也不算是好。
苏意觉得,她大概是得了斯德哥摩综合症。
但是她也会悲观的想,傅聿深是不是忙的忘记了今天是12号?
直到苏意回了傅宅,她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用钥匙打开别墅房门,低首便看到了地板上那双烟色的男式皮鞋。
苏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他没有邮寄离婚协议,是不是因为,他实在等不及了,所以亲自和她谈离婚?
“既然回来了,还站在那做什么?”
蓦然响起的低磁男中音将苏意拖回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玄关处已经有好久了。
苏意换了鞋,进去客厅。
傅聿深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苏意瞄了一眼,似乎是关于财经方面的,她也看不太懂,没什么兴趣。
苏意走到他旁边坐下,眯着眼睛打量他。
她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他拿出离婚协议。
许是因为她的目光过于炙热,傅聿深看书看不下去了。他折了一个书签,而后将书丢在矮几上,胳膊撑着沙发靠背,侧身与苏意对视:“我是不是很好看?”
苏意脸色一僵,有点讪讪的。
她垂了头,闷闷的说:“挺好看的……”
“苏意,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傅聿深说话的时候,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在他面前,苏意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她低着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她要问,你为什么不给我邮寄离婚协议?这样的话吗?
苏意想了想,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了。
她宁愿乐观的想,傅聿深在慢慢的接受她。
再抬起头的时候,苏意脸上堆起了笑容,温柔的看着傅聿深:“没什么,你吃饭了吗?”
傅聿深冷哼,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面的指针指向6:20。
傅聿深开了腔,问苏意:“你多久没回家了?”
苏意的神色暗淡下来,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摆弄着自己指头,说:“忘记了。”
她其实也想回去看看,但是继母讨厌她,就算爸爸对她再好,她也不希望给他们一家三口造成影响。
毕竟,在那个家,她只是一个养女。
傅聿深看着苏意低下头,此刻的她真像一个可怜的小宠物。
傅聿深起了身,顺便也将苏意也拽了起来,尽管他声线清冷平淡,却总能带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他说:“去换衣服”
苏意有点愣住,两只眼睛睁的大大,不明所以的瞧着他。
傅聿深拧起了眉头,从没觉得自己的小妻子这么傻过!
“去换衣服,我带你回去。”
“……哦……哦!”
 :。:;苏意反应慢了好几拍,木木的点头,而后趿着拖鞋‘蹬蹬蹬’的跑去了二楼卧室。
……
直到回去苏宅,苏意还有点恍若梦中。
傅聿深竟然会主动提出陪她回家?
傅聿深似乎早就给苏家打过招呼,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有佣人在门口候着,迎他们进院子。
苏裴和周芬也都在家里等着,见傅聿深牵着苏意回来,苏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傅聿深和苏意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结成婚姻的,他很清楚。
苏家和傅家是世交,苏裴和傅老爷子更是过命的战友!
傅老爷子总是说,当年若不是苏老爷子从敌人的炮火中救下他,那傅家,早就在他那一辈灭绝了!
当时这话还把苏意给逗笑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层关系,苏意才可以那么容易的进了傅家的门,如愿嫁给了傅聿深。
可谁不知道,傅聿深并不喜欢这段婚姻,尤其是这段婚姻的那个妻子,他最为厌恶。
结婚一年,傅聿深从未踏进过苏家大门。这一次他竟会主动打电话,说要带苏意回来看看二老,在苏裴看来,那代表着傅聿深接受了这段婚姻,更接受了苏意。
“阿深,这么晚了你还要跑来,我真是过意不去。”
落座后,苏裴让周芬亲自去泡茶。
傅聿深很尊敬苏裴,还为苏裴点了烟,难得温和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傅聿深说:“爸,您说的哪里话。”
傅聿深说着,握住了身侧苏意的手:“我和小意早就应该回来看您和周姨的,只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也就这几天有空,所以才回来看看你们。”
傅聿深这番话真是说到了苏裴心坎里。
他看这个姑爷,也是越看越喜欢。
虽然傅聿深这个人瞧着严肃冷情,但是他做事果敢,生意场上手段不一般,为人也成熟孝顺,长相更是出色!
在苏裴心目中,也就傅聿深能配上他的宝贝女儿。
周芬这时泡了茶过来。
在傅聿深面前,她自然不敢给苏意脸色看,只能笑道:“阿深难得回来,佣人做了你们爱吃的菜,过来一边吃饭一遍聊?”
……
相较于宋家严谨的家规,苏家就显得和蔼太多,在饭桌上说说笑笑才是苏家的作风。
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傅聿深也不好再冷着脸,甚至还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苏意发现,从进家门开始,就没看到苏色。
她忍不住问:“爸爸,怎么没看到苏色?”
苏色是周芬的儿子,也就是苏意没有血缘的弟弟。今年16岁,却偏偏喜欢和那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玩什么义气。
听到苏意提起苏色,周芬和苏裴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在周芬眼里,苏意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苏裴面前提起苏色的不好,然后惹苏裴生气!
而苏裴呢,则是恨这个儿子不争气,不学好!
苏裴放下筷子,没了吃饭的心思:“别提他!都好几天没回来了,不知道又去哪疯了,早晚死在外头!”
“你说什么呢!”周芬瞪了苏裴一眼,也放下了筷子。
苏意见两人气成那样,自然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nb:。:sp;倒是傅聿深吃的开心,完全无视了三人间的不和谐气氛。
“爸……”苏意弱弱的喊出声,想劝苏裴几句。
她话还未说口,这时,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苏意和傅聿深的手机都是震动。苏裴的手机在书房,是周芬的手机在响。
佣人将手机拿给周芬,周芬看到来电显示一喜,她将手机递到苏裴面前:“你看看,是儿子打来的,一定是儿子怕我们担心,所以打给我的!”
苏裴瞥一眼手机,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周芬满脸骄傲的接通电话,可她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住一分钟,就晴转多云,最后彻底的变成了暴雨!
甚至没有握住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桌面!
“怎么了,周姨?”苏意一怔,猜到了一定是苏色出事了!
周芬完全僵住,半晌都没有反应。
苏意只好将她的手机拿到自己手里,按了免提。
“女士?女士你在吗?”
那头是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的声音。
苏意回答:“您说,是苏色出什么事了吗?”
“您好女士,我这里是南区分局,苏色与人聚众斗殴且造成两人重伤——”
那头警察的话还没说完,可桌上的几人都没有了继续往下听的心思。
周芬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她抓住苏裴的手臂:“老头子怎么办,怎么办啊,儿子进警局了,还打伤了人,怎么办啊……”
“你还说,要不是你惯着他,会出这样的事吗?!”
“那你想想办法啊,快把他保释出来!”
“保释出来?他打伤了人!你的孩子是孩子,难道别人的孩子就是草吗?”
苏裴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和傅老爷子的性格是一样一样的,做事说一不二,对错分得很清楚,从来不会因为犯错的人和自己关系匪浅就徇私。
苏意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时候,她说一句话,周芬都会认为她居心不良!
傅聿深在身侧,她忍不住朝着他投向求助的眼神。
恰好,他也正在看她。
不过相较于她的紧张和不知所措,傅聿深就显得淡定太多。
他声线清冷,可在这一刻,却偏偏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我和小意过去看看,爸,周姨,你们在家里等消息。”
……
南区分局。
傅聿深和警察了解情况,苏意被带去拘留室看苏色。
小小的拘留室,一共有七八个孩子,都是苏色那么大的,还都穿着校服。
苏意一眼就找到了角落里的苏色,她冲过去把苏色揪出来:“苏色!你怎么如此不懂事,平时玩闹不学习也就算了,现在还把人给打伤了?你以为家里有钱就能把你保释出来?我告诉你苏色,爸爸说了,如果你真的做错了,那你就在警局里待着好了!”
苏意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苏色有点懵。
苏色虽然才16岁,却已经有了175的个子,和苏意站在一起,一点也不输气场。
苏色挠了挠头,咧了咧嘴:“姐,你这么凶干什么?和母老虎似得。还是在家里,你对姐夫也这么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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