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深,阿深”
最终,宋思曼没能留住傅聿深。
她知道,她彻底的失去傅聿深了。
傅聿深的心,全在苏意那。
……
知道傅聿深突然消失了,宁瑟说什么都要将苏意的车还给她。
傅聿深的突然消失,让苏意的心一下子乱了,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东临的娱乐会所最近也没什么消息,沉冬没有通知过她什么时候开会。
苏意便在公司一直搜集资料,做方案。直到九点,才离开公司。
苏意去车库取了车,开车回家。
岂料,车子开到江边的时候,忽然抛锚了!
苏意下车检查了一下,而后靠着车身无奈叹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苏意不懂怎么修理车,正要回车里打电话给4s店,问问他们这个时间是否可以派人来修。
苏意的手还未触及到车门,手腕却猛地一紧!
苏意一怔,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在周身萦绕。
那种味道,让苏意头晕。
男人满嘴酒气的胡言乱语:“小妞,一个人啊?哥也是一个人……”
苏意扭过身,见一个醉鬼喝的醉醺醺的,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不由分说扯着苏意的手腕,就要将苏意拖走。
苏意吓了一跳,大力的挣扎着。“放开!”
那醉鬼全然听不到苏意的抗拒。
“来人,救命!救命啊!”
这条路并非偏僻路段,此刻来往的车辆也不少,苏意期待能有人下车来将这个醉鬼赶走。
虽然这个男人醉了,可他的力气却不容小觑。苏意挣扎了很久,硬是没挣脱。
来往的车辆的确不少,苏意看着那些车辆从她身侧掠过,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下来救她,苏意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你放开我!傅聿深,傅聿深”苏意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很久的名字。
现在的这一刻,她无比希望傅聿深可以出现在她面前。
“别喊!”那醉鬼忽然回过了身来,他看着苏意挣扎大喊,很明显的生气了:“我叫你别喊!你们这群烂女人,婊子,我打死你!”
那醉鬼说着,一手紧紧地拽着苏意的手腕,一手拎着酒瓶子就要朝着苏意的头上砸去。
苏意的心一沉,竟然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身侧竟多了些有些熟悉的男性气息。
烟草味,清冽的感觉……
苏意感觉到,她似乎被什么人拥入了怀里。
那人的怀抱很温暖,让苏意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滚!”耳际响起男人低哑磁性,却隐含怒气的嗓音。
苏意咻然睁开了双眸,她抬头去看抱着她的男人。
多日不见,男人的下巴冒起了青青的痕迹,他的模样有些憔悴,似是很多天没有休息了。
看到这样的傅聿深,苏意鼻子一酸,也不那么迫切的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只是很心疼他,也觉得自己很委屈。
“傅聿深,你去哪里了。”苏意的声音中含着浓浓的哭腔。
她忽然扑到了傅聿深怀里,头埋在他的胸膛前。
:。:
傅聿深能感觉到衬衫被苏意的眼泪浸湿。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这样柔软的苏意,让傅聿深觉得心疼。
他悬在半空,正要安抚苏意的手,就那么僵持住了。
这几天都在警局和谭景彻分析宋希的行踪,还有该如何安插人跟在宋洲年身边,他已经很多天没看手机,没合过眼了。
今天从宋思曼家离开,他了一眼手机,这才发现上面很多通属于苏意的未接来电。
他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这才赶回傅宅。
没想到,竟在半路,撞上了这样的一幕!
若不是苏意方才的那声大喊,只怕他早就开车掠过去了。
若真是掠过苏意身边,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傅聿深这一刻才明白,他的大意,差点让他后悔终生。
他抱着苏意的手臂不禁收紧,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乖,没事了。”
傅聿深的下巴抵着苏意的额头,垂首亲吻着她柔软清香的发丝。
他嗓音暗哑,含着不自知的温柔:“乖,是我不好,我忘记回你的电话了,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
傅聿深说着,竟真的执起了苏意的右手,朝着自己的身上砸去。
苏意摇头,从他怀里挣扎开。
她将双手收到身后,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呆呆的看着傅聿深,模样甚是委屈:“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
找不到傅聿深的时候,苏意有过气愤,懊恼,挣扎,可心底最多的情绪,却还是担心。
她担心傅聿深出了什么事,而她却无能为力。
苏意的眼底含着氤氲的水汽,雾气蒙蒙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
傅聿深眉头微皱,心底竟有些痒痒的。
他看不得苏意这幅担惊受怕的模样。
傅聿深趋前一步,想将她再次拥入怀中,却在双手握住她肩膀的那一刻,幡然醒悟!
在他心底,竟不知何时开始,留了一个位置给苏意。
这样的感觉,却又让傅聿深懊恼。
他双手猛然紧握,而后收回到西装裤袋中。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
片刻过后,再抬起头看向苏意时,又恢复了严肃冷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唇角撩起三分弧度,声线寡淡:“这几天有些事情在处理,别担心,我没事。”
见苏意阖动红唇,很明显还有话要说,傅聿深冷淡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的车抛锚了?那上我的车吧,我们一起回去,我派人来看看你的车。”
苏意脸色微微僵住,夜晚的风吹来,她冷的发抖。
看着男人率先转身离去,她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低首,收敛了眸底的黯淡,踩着男人的脚印,一步一步的跟着他上了车。
……
傅聿深回到傅宅,洗过了澡立刻就躺到了床上。
抱着苏意入睡时,似乎总能让他安心。
连夜来为了宋希的事儿本奔波,他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可拥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却可以让他疲惫尽消。
翌日一早,傅聿深就接到了谭景彻的来电。
宋希的行踪,搜索到了!
傅聿深离开时,苏意尚在沉睡。
想来这几天她也没睡好,傅聿:。:深没打扰她,轻手轻脚的为她盖好被子,旋身离开。
……
人民医院。
宋希早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到了普通病房。
宋洲年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宋希。什么吃的,用的,一律让助理送过来,他不敢离开宋希半步。
对于宋希的突然事故,宋洲年将责任归咎于自己。
助理送来了清淡的小米粥,很适合宋希的伤口恢复。
宋洲年就坐再床边,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宋希喝粥。
宋希这小家伙经历了一次生与死的战斗,竟然乖巧了不少,也没有嚷嚷着要回家了,反而和他更亲近了,也不知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宋叔叔,我吃饱了。”一碗小米粥下肚,宋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宋叔叔,你不饿吗,希希也喂你好了!”
说着,他拿起了另外一个干净的小碗,将保温瓶里剩下的粥倒在了碗里。
而后,学着宋洲年的模样,端起碗打算喂他。
见宋希小大人似得,宋洲年眉头一拧,眼睛有些涩涩的。
他扬起了下颌,抬头看着天花板,迟迟不敢垂下头。
见宋洲年奇怪的动作,宋希也愣愣的抬头看天花板,好奇地问:“宋叔叔,你在看什么呢,天花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听宋希这天真的语气,宋洲年有些失笑。
他重新看向了宋希,眸底一片柔和,阖动唇瓣,正要说话。
岂料,病房外却响了敲门声。
宋洲年以为是护士来换药,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宋洲年有转头抱着宋希从窗户跳下去的想法!
“你们……”
终究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一开始他就知道,他藏不住宋希太久,可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
不过这一次,只有傅聿深和宋思曼,还有谭景彻找上门来,上次那几个逮捕他的警员倒是没跟过来。
宋思曼不断的朝着病房里看,一眼就瞧到了趴在床上,扬着脖子朝外头看的宋希。
她将宋洲年猛地推开,几步冲到床边,将宋希抱在了怀里:“希希!”
“妈咪?”宋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离开宋思曼的怀抱,小手捧住她的脸:“妈咪,真的是你吗?”
宋思曼摸了摸宋希的小脸,又捏了捏他的小胳膊,心底无比愧疚。
当她知道宋希出了车祸的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宋希的平安!
“希希,你没事吧,妈咪好担心你。”宋思曼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宋希懂事的伸出手,帮宋思曼擦掉眼泪:“妈咪,希希没事,希希很好!”
“宋洲年,这次人赃俱获,没什么抵赖了吧?还是要麻烦你,和我走一趟了。”病房门口处,谭景彻冷冷的盯着宋洲年,忍不住讥讽:“不过这次,大概需要多待一段日子了。”
谭景彻随身带着手铐。
话音未落,就握住了宋洲年的两只手!
即便宋洲年力气再大,可仍然不是警队出身的谭景彻的对手。
那一副冰冷的手铐落在宋洲年手腕上的时候,他浑身一震,扭头去喊宋希:“希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