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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佩玖一个人住在三楼。苏意过去的时候,见房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想来是没睡。
苏意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大姐,你睡了吗?”
里面很快传来傅佩玖温柔的声音:“是小意吗?进来吧。”
傅佩玖正在整理她的书柜,见到苏意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让苏意坐下。
“小意,有什么事吗?”
苏意刚一踏进她的卧室,她就看到苏意有话要说。
苏意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意欲言又止的模样倒让傅佩玖笑出了声音:“小意,有话就说。”
傅佩玖坐在了她旁边,试探性的问:“是要问和深深有关的事吗?”
苏意诧异的瞪大了双眸:“您怎么知道?”
难道她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矮几上正温着热水,傅佩玖垂首泡茶:“从你踏进这扇门,我就猜出来了,如果不是和深深有关的事,你也不会来我的卧室找我。”
傅佩玖说着,递给苏意一杯热茶:“你的性子,我还是了解几分的。”
苏意握着品茗杯,温热的气息也将她周身的寒意吹散。
苏意没有抬头看傅佩玖,始终盯着矮几一处。
她声音轻轻地开了腔:“大姐,我想知道,傅聿深的上一段感情……”
苏意有勇气开口问,却没有确切的想好措辞。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大概能猜出来宋思曼是他曾经的恋人,也能看出他曾经很在意宋思曼,但是她无法确定在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宋思曼,您认识吗?”苏意终于看向了傅佩玖。
听到她提起宋思曼,傅佩玖脸上的神情有几分僵硬。
她的视线闪躲,不敢直视苏意那过于单纯炙热的目光,心里也在犹豫究竟该不该对她说出那件事。
“大姐,是不是很为难?”
察觉到了傅佩玖的犹豫,苏意放下茶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唐突了。
可傅聿深给她的反应就像是梗在她心底的一个结,她想打开那个结,那个同样也缠在傅聿深心上的结。
傅佩玖抿唇微笑,语气很轻,也很无奈:“不……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对你说。”
傅佩玖说着顿了顿,她忽然握住了苏意的手,眸光坚定的瞧着她:“小意,我可以告诉你深深曾经历过的事,但是你不能去安慰深深!深深他,绝对不会愿意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苏意也了解傅聿深的性子,一件可能关乎于他男人尊严的事情,他怎么会希望别人提起。
苏意点头:“我知道的。”
……
回到她和傅聿深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苏意心底有些沉重。
本以为傅聿深早已经睡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卧在床上看书。
见她推门进来,便将书放在了床柜上。
“聊了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意担心他看出自己的心事,脸上挂着笑容踱步到床边,却在撞见他那双温润的眸子时,心底一动。
她直接扑到了他怀里,小脸往他的怀里蹭,声音像:。:是小猫撒娇一样‘喵喵’的,挠的人心痒痒。
“我不告诉你,你这么想知道女人间的八卦吗?”
傅聿深擒住她下颌,唇角噙着几分玩味:“女人间的八卦?你和大姐能有什么八卦”他轻笑一声:“你和大姐的八卦中心,难道不是我?”
傅聿深这句玩笑话,让苏意的脸色微变。
好在他只开了床头灯,她的细微变化没有落在他眼底,不然凭着傅聿深洞测人心的本领,她的半点心思,都瞒不过他。
苏意双手抱住傅聿深健硕的腰肢,小脸埋在他胸膛前,耳朵贴上他心脏,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忽然在傅聿深错愕的目光中,吻上了他心脏那一侧。
这样温柔的动作,让傅聿深诧异,也让他心底某一处的柔软彻底被苏意闯入。
见傅聿深怔忡,苏意抿起红唇,爬到他身上,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都说薄情的男人,唇也是凉薄。可傅聿深的唇很炙热,他的吻也同样的炙热。
苏意想,那他应该就不是薄情的人吧!
对苏意的突然主动,傅聿深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这之前,他们做的次数,虽然两只手指都数的过来,可傅聿深很清楚,每次苏意都是半推半就甚至不情愿的。
她会主动,让他意外。
丁香小舌在他口腔中寻着他的舌,可那青涩的挑·逗落在他眼底,却显得好笑。
傅聿深握住苏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唇推离自己。
暗哑的嗓音,召显着他被苏意撩拨起的情·欲:“小东西,今天怎么主动了?吃什么药了,恩?”
苏意一瞬不瞬的盯着傅聿深的双眸,小脸埋在他脖颈间,故意朝着他的耳朵吹气。
她声音轻轻地说:“吃了要和你同度**的药。”
今天的苏意,完全像变了个人!
傅聿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咬着她唇角,抵着她的唇呢喃:“小荡·妇,谁教你的,恩?”
苏意很自然的揽过他的脖颈,媚眼如丝,语气理所当然:“你呀。”
傅聿深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那份躁动,炙热抵上了苏意的柔软,身体力行的警告了苏意,有些话不能乱说!
苏意紧紧地抱住傅聿深肩膀,热切的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
苏意很少起晚,尤其是在傅宅。
傅啸征的门风严谨,几点起床规定的一板一眼。
所以,偶然起晚的苏意,就惹得傅啸征不痛快了。
彼时,早餐时间已过,傅啸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看到苏意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脸色一板:“都几点了才起床?上班也起来的这么晚?”
苏意有些委屈,如果不是您儿子,她会起来的这么晚吗?
“对不起爸,昨天睡得太晚了。”
苏意走到客厅,想和傅啸征说会儿话。却发现自她起床后,就没见到傅聿深,也没见到傅佩玖和蒋文音。
似乎除了她和傅啸征,家里就只剩下佣人了?
察觉到苏意的疑惑,傅啸征放下报纸冷哼:“他们去接松白了。”
听傅啸征如是说,苏意才恍然大悟。
蒋松白是傅佩玖的丈夫,在蒋文音十岁那年就去了伦敦,如今,已经过去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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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意没有和他见过,却听傅聿深提起过他。
听说,是个很温和的男人。
苏意觉得,性格温柔的大姐,也就应该有个同样温柔的男人照顾,才更为相配!
为了不惹傅啸征不快,苏意也没敢提早饭的事,去厨房拿了点心就回到自己卧室了。
中午十一点左右,傅聿深才接回了蒋松白。
一行人走进傅宅别墅。
苏意早就被佣人叫下了楼,和傅啸征在客厅里等着。
“爸爸,过几天高考你可千万别忘记送我!”蒋文音兴奋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
“好,爸爸知道了。”
听声辨人。
蒋松白的声音很温柔,说话很慢,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玄关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一行人先后走进客厅。
蒋松白没有立刻注意到苏意,而是先和傅啸征寒暄了一番。
从两人的对话中,苏意看的出来,傅啸征这人虽然刻板严肃,但是他却很喜欢蒋松白这个女婿。
傅啸征和蒋松白谈的开心,苏意也不好上前去插话。
见苏意一个人窝在沙发一角被冷落了,傅佩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蒋松白的肩膀,指着苏意说:“忘了和你介绍,这是深深的妻子,苏意。”
蒋松白这才朝着苏意看过来。
苏意见状,连忙起身打招呼:“姐夫你好。”
苏意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八颗牙齿闪耀着莹莹光辉,很标准,很漂亮的笑容。
蒋松白怔住,本挂在脸上的柔和笑意也瞬间僵凝。
他看着苏意那张脸,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半晌都没有醒过神来。
“松白?”
一旁的傅佩玖喊了他几声,他才堪堪醒转。
彼时,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都在蒋松白和苏意身上。
傅聿深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出声,但他却察觉到了蒋松白看到苏意时的震惊,和逐渐转化的落寞。
他微抿薄唇,依旧没做声。
傅佩玖倒是开心的没注意到蒋松白的怪异之处。
“松白,第一次见到弟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傅佩玖笑着打趣儿:“你不用担心,小意和深深可不一样,小意温柔着呢!”
蒋松白游离的思绪被傅佩玖的声音拖回现实,他不敢在众人面前表露出异样,面上重新挂起温和笑意,可看着苏意的目光,却多了些旁人难以看透的复杂。
他主动朝着苏意伸出手去:“小意,你好。”
苏意见状,连忙回握住蒋松白:“你好,姐夫!”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快坐下。”
傅佩玖说着,将苏意按回了沙发上,她也坐在了旁边。
方才的小插曲,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傅啸征还在询问着蒋松白这几年在伦敦的生活,蒋松白也一一回答了,可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头。
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苏意身上!
从看到苏意那张脸的瞬间,他的心,就彻底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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