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为凰,很萌很倾城 第28章 吓傻了
作者:殊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事儿又照常开始。

  只是,耿悦做了将军的近侍。住在将军营帐旁,每日端茶送水,听着军事机密,那将军倒是不需要她避嫌,只把她当空气对待,她也乖乖做了空气,打哈欠,发呆,偶尔捡些重要机密听听。

  耿悦听得出来,闻莫寒似乎真的要起兵攻打西琅了。只是他图的是什么?他不巩固梨唐国这卡在半中央的国力,非要贱贱的挑衅一个没多大国土的西琅?那到时候两国交战睢潼国不是可以坐收渔利?

  听闻这睢潼国国君也是个女子,还是个败家娘们儿,极尽奢侈的宫殿,夫君一堆~嗯,和她比起来,耿悦觉得自己还是挺尽职的,正直清白,不贪恋男色。

  “翠花,去给我盛一碗那个酸什么汤来。”齐蒙站在沙盘前皱眉紧盯着上面缩小版的军事地图。

  耿悦去默默盛了一碗汤端过去,“将军,这是酸梅汤。”

  齐蒙眼都未抬便伸手去接,手直接覆在了耿悦手上,那触感清凉绵软,他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耿悦会面红耳赤抽出手,然而耿悦却没任何反应,只是简单的说了声:“将军,喝了再看,天气太热,防中暑。”

  齐蒙脸上带着些微失落的表情,接过汤一口气喝了下去。耿悦又自己站到一旁,帮他扇着团扇,听着齐蒙若有若无的叹息,看着他拧成川字的眉头。

  “别扇了。”齐蒙脸上有些烦躁,“来,陪我下盘棋。”

  耿悦拿着团扇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齐蒙反问,“怎么?不会下棋?”

  “不太会。”耿悦结巴回道。“将军说的是黑子白子的那个围棋吧?”

  齐蒙挑眉,“难不成你还会别的?要不教教我?”

  “不不不,我不会别的,我说的也是围棋。”耿悦装着一脸胆怯的开始下棋。

  她棋路变化多端,但算得上是温和。齐蒙只当是和小孩子玩,并不打算赢她,在他看来,她的棋路杂乱无章,就跟闹着玩儿似的,颇像新手。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随着自己的棋子被一个接一个的吞了后,齐蒙隐隐开始重视起了这场对弈,幽深的眸子瞥了眼耿悦,耿悦正打了哈欠,眼泪汪汪,漫不经心,素白纤细的手已经执好黑子等着落子儿,那神情没有半分刚上场的胆怯,齐蒙淡淡一笑,心内不禁想着:“难不成刚刚是……装的?”

  “将军,下棋的时候切记不可分神。”耿悦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啪嗒一声,黑子落下,“奴才赢了。”

  齐蒙皱眉,看着棋盘的散乱棋局,“翠花可是学过琴棋书画那些?”普通人的女子,一般只学女红,只有大户人家或是经商的人家才会让自家女儿学琴棋书画,为的是谋个为官的金龟婿。

  “只学过棋艺,别的倒是未学过。”耿悦站起身,又一副低眉顺眼的奴才样。

  “哦?”齐蒙有些不信,单手摸着下巴的胡茬。

  “奴婢夫君爱棋艺,故,我也学了些。”耿悦将夫君搬了出来,齐蒙立马黑了脸。

  “翠花可否把你夫君请来,本将军想与他切磋一下棋艺。”齐蒙不悦,他克制不住,他也不知为何心内不爽,尤其是面前这个小妮子提到她夫君的时候。

  耿悦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说了声:“我夫君去年得了重病,走了。”那语调透着着凄婉,耿悦觉得这将军若是让她说说她夫君的故事,她觉得,她一定能把自己说的感动哭…

  “对了,那日那贵人和你是何关系?”齐蒙突然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几个微红的指印,想起一位宫里的贵人,说要见她,还是韩都尉办的这事儿。

  耿悦低着头,道:“有些事儿将军不必知道,将军每日被军事烦扰,这些小事儿不值得说与将军,让您心烦。”耿悦言下之意就是说,宫中之事,你还是少知道比较好,不然对你本尊不好。

  齐蒙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耿悦,剑眉星目间的戾气似乎在看着耿悦的时候才会少些,他上身稍向前倾,嗓音略粗,低低道:“翠花是在关心本将军?”

  “将军怎么想,便是怎么样。”耿悦算是默认,不欲多说,她突然想起脸上的那一巴掌,嗯,什么时候扇回去呢?

  “哈哈!还害羞?”齐蒙开心大笑,声音很洪亮。

  耿悦:作为一个只懂得打仗的莽将,还真真儿是不懂得怎么猜姑娘的心思,她明明摆的一张满是奴性的表情,他是怎么看出她害羞的?她的老脸十年都难得羞红一次好么?

  日上三竿,耿悦趁着齐蒙午休的时间,跑去找二狗子。

  “我要去找个人,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耿悦看了眼有点呆滞的二狗子。

  “嗯。我保护你。”二狗子双手托腮如少女般的看着耿悦。

  “保护我不重要,如若你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绣金丝的宫靴的男子,麻烦你扇他一巴掌。”耿悦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耿悦与王婆说了声要去采办新鲜水果,而后托了韩都尉找了一匹马直奔太傅府。

  一路上耿悦只觉颠簸的胃里翻江倒海,最后她没了力气,直接靠在身后二狗子的怀里,二狗子身子一僵,耳朵浮起可疑的红色,耿悦嘴角一抽,察觉到身后人有些僵硬不自在的动作,忙又坐直身子。古人虽然懂得少,但,貌似他们想的太多,大概想歪了。

  半个时辰后,耿悦屁股被颠的麻了以后终于到了太傅府。

  家丁似乎料到她回来,只说了一句:“老爷在东边罪域小界等着。”说完看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二狗子。

  “嗯。”耿悦推门而入,院内依然安静,似乎连仆人都没有,那处影壁依然崭新。

  罪域小界?耿悦脚下急匆匆往过赶,却一直琢磨这院落的名字。“二狗子,你说这罪域小界的名字由何而来?”耿悦伸出手肘捅了捅身边一直四处张望的二狗子。

  “不知。”二狗子简单明了掐断了此话题。

  “你在看什么?”耿悦觉得他很无趣,却见他那表情有些严肃打量着院落环境。“是发现有异?”

  二狗子点了点头,“无事,有我在。”

  “嗯。”耿悦看了眼有些偏西的太阳,不知那易均公子在不在府中?

  一路上,路边小树边都有着暗红的锈迹,耿悦淡淡看了眼,二狗子却顿住脚步,蹲下去,伸出食指轻抹,而后又去轻嗅,随后又起身,发现耿悦正站在原地花痴的看着他。

  “出于好奇,我就看看。”二狗子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憨憨一笑。

  “你刚刚的样子很帅!!”耿悦小脸斜向左扭曲,故作娇羞一笑,可是这任谁看了都会反胃的表情,在二狗子看来却美丽无比,他身边有位嬷嬷说过,心仪的女子如若也喜欢自己就是这种表情。

  二狗子就那么盯着耿悦,心内很是紧张甜蜜,情花怒放,眸子亮亮的。“翠花。”

  耿悦当即变了脸,“我说了我不叫翠花。”说完径自走了。

  二狗子追上去,“那我叫你什么?你不是说你叫翠……”

  “翠个屁!我叫耿悦!”

  “耿悦?”二狗子想了想,似乎有话说。

  耿悦的小心脏颤了颤,妹的,梨唐国女皇不是叫耿悦吧?

  “悦…悦儿。”如春风般暖人心的磁性嗓音传来,带着糯糯的软软的尾音。耿悦听后,老脸一红,这声音,听得她一女的都内啥了…

  “快走。”耿悦低头疾行,到了一处垂花门前,门虚掩着,耿悦准备推门而入,二狗子抢先上前推开了门,走在了前面。他微侧着脸,小声说道:“如果有危险,你就先走,藏起来,别管我。”

  “嗯。”耿悦深沉的应了一声,有危险的话,她肯定会跑,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跑的话,她不是那种高级炮灰也是拖后腿的。

  庭院内种着颜色偏黑的树木,长着浓密的紫黑色叶子,偶有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一阵淡淡的香味儿飘来。

  耿悦走近凉亭中,看到那一身黑色袍子的老师和身旁一身白色直裰的易均。

  “老师,你怎知我要来?”耿悦直接坐在石凳上,一旁的二狗子却看着易均,二人目光相对,似乎在打探对方的身份及实力。易均目光有些狠戾。

  “猜的。你的脾性我能摸通。”太傅慈爱的笑了笑,发间银丝更多,眼角却无一丝皱纹,面色年轻,还很显嫩。

  耿悦笑了笑,“那日,他去军营里找我,不知他是何意,隐隐打起了邻国的主意。”

  二狗子指尖微动,收回落在易均身上的目光。

  太傅没接话,看了一眼身旁的二狗子,“这位是?”

  “我最信任的朋友。”耿悦用了最字,无疑是为了让太傅放心。

  “闻大人关心国事,欲扩疆土,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扩了疆土,想必这大权他是握稳了。”易均开了口,看着耿悦露出一口白牙和无比温润的笑容。

  耿悦目光落到他手腕上那串白色珠子,有些眼熟,“但是易公子不是说要帮忙夺回大权么?”

  “是,我承诺会做到的。”易均微微躬身,几缕头发顺着肩部滑落,飘逸如林间微风。

  “公子既然许诺了,不知可有信物?”耿悦托腮看着他故作恭敬的姿态。不过是只狡猾的狐狸,却偏偏装出个温和忠诚的狼犬。

  “那就请先收下这串珠子。”易均双手将白色念珠捧到耿悦面前。耿悦欲伸手接。二狗子却抢先一步拿到手中。

  易均身形一顿,抬眼看着二狗子,目光有些不悦,那温润公子形象瞬间少了一半。

  “内个,他先帮我收着,无事,是自己人。”耿悦尴尬的笑着打圆场。

  “嗯,但愿你别识错人。”易均笑了笑,太傅也点了点头。

  耿悦看着二人,站起身,对着轮椅上的太傅鞠躬,“老师,我是否信错人,最后导致的利弊都是我担着,不必你们分担。”说完转身离开。她只相信自己,信别人有用么?屁用没有!

  二狗子一言不发走在身旁。

  “喂,你很喜欢那珠子可以等我拿到手然后再问我要的,以后不要这么明着……拿。”耿悦本来想说抢‘抢’字,但想了想二狗子脸皮薄,为了不让友谊的小船翻了,她斟酌了一下,用了‘拿’字…

  “这是人骨念珠。”二狗子看了眼耿悦,脸色有些腼腆和微怒。这是某个地方心仪男女互相之间赠予的信物。

  “啥玩意?!”耿悦声音提高八度说了出来这三个字,重要的是她居然用了一股东北人的腔调,二狗子听她吼出这三个字,打了个冷颤,俊脸有一瞬间露出了那种被吓到智障的面瘫表情…

  事实证明,有一个花式性格的朋友,受到惊吓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