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为凰,很萌很倾城 第30章 望自重
作者:殊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营帐内,气氛有些别扭,耿悦低头默默不语。闻莫寒冷眼看着她,“你非要看看我的底线么?”

  耿悦摇了摇头,谁稀罕看你底线?看了还能活几天?

  “那就跟我回宫。”闻莫寒的声音里又带着那种不可抗拒的命令口音。

  “那宫殿早已成了你的,我回去做甚?”耿悦低着头,满心的挫败感,是啊,她回去能干嘛?她的记忆中,那位母后没除了留下皇位,其他有用的东西半点没留下来。

  “我何时说要夺你皇位?只要你不舍弃它,它依然是你的。”闻莫寒声音大了些,似乎在和一个误会了他又和他赌气的小姑娘辩论。

  “闻大人别说笑,批阅奏折,纳男**,与其他大臣来往,不都是在你的控制和监视中么?是,做一个傀儡皇帝也算是皇帝。只是我不稀罕了。”耿悦淡淡撇过头,不欲再多说。

  头顶的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意思是你不希望我管你?放任你治国?”

  “明知故问有意思么?”她说的还不明白?谁愿意让别人越权限制自己的权力与自由?

  “批阅奏折和纳男**我还会管,其他的事儿,我不会再干涉,你可愿随我回宫?”在这件事上,闻莫寒先退了一步妥协了。

  “当真?”耿悦立马扭过头,眼神透露出一种按捺不住的欣喜。

  闻莫寒点点头,又道:“不让你批阅奏折,是因为你的字迹太潦草,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至于纳男**,我不说你也懂,太过纵容欲心并不好。”说到此处,他似乎有些尴尬,躲开耿悦的眼神。

  “嗯,闻大人想的周到。从此以后,我不纳男**了,只是我要带着二狗子回宫。”耿悦得寸进尺提出了条件。

  “是刚刚那个男子?”闻莫寒脸色又变了,脸边棱角分明,眼神冰冷。

  “嗯,他做我侍卫就好。我发誓我不会给他一官半职的!”耿悦见闻莫寒脸色不悦,忙伸出三指作发誓状。

  闻莫寒突然扭过头,用力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带着突生出来的狠戾,一字一句问道:“你喜欢他?”声音降了八度,寒意袭人。

  耿悦看着那双大手握住她的手,她能感受到他的力度慢慢增大,他的手心有层薄薄的茧,有些发烫。

  “不是,只是他说要保护我。”耿悦睁大眼睛,有些惶恐不安,说话的样子颇像许诺。

  “你的意思是,我保护不了你?”闻莫寒手立马收紧,耿悦疼得皱了下眉,努力要抽出自己骨头快断了的手,边解释道:“闻大人自然是能护着我的安危,只是我不想麻烦大人。”耿悦此话一出,闻莫寒突然靠近,二人几乎鼻尖都要抵住,耿悦向后一靠。

  “看着我的眼睛。”闻莫寒低喃一句,带着一种诱哄孩子的语气。

  耿悦一双纯净如水的眸子直直看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那就像是深不见底水潭,无波无澜。

  “你想和我说什么?”闻莫寒带着一种特殊清爽的热气喷洒到她的脸上,她吸了吸鼻子,蜡烛的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她如受惊的小兔,只是她是一只脸皮过厚的小兔,立马恢复原样,带着谄媚却又无惧的笑意。

  “不管你此刻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着的。”闻莫寒声音更柔,薄薄的唇开合间,磁性的声音传来,更是惑人。

  “说什么都可以么?”耿悦喃喃问了句,帐内很安静,她似乎都能听得到他的心跳。

  “嗯,都可以。”闻莫寒贴近些,鼻尖抵着鼻尖,她的鼻尖冰凉,他看着她如蝶翼般颤抖的睫毛,随后目光又瞥了眼她的粉唇,眸色加深几分。

  “你……你”耿悦顿了顿,低低补了下半句:“肚子不疼么?”

  闻莫寒皱眉,“嗯?”

  “你肚子不疼吗?”耿悦单纯的又问了一句。

  “不疼。为何要问这个?”闻莫寒笑了笑,声音温润,“你在关心我?”

  “我没关心你。”耿悦向后挪了挪脑袋,避开这让她尴尬的近距离接触,她瞪大眼睛,以一种作死外加萌的语气说了句:“我在你的汤里放了好多巴豆,你肚子……还不疼吗?”

  闻莫寒一怔,先是表情微怒,随后肚子里传来一阵响声,他脸色一变,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回归平静,他努力维持不让自己帅气的姿势受到影响,忙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耿悦朝着那有些急匆匆的背影大喊着提醒:“出去左拐左拐直走再右拐就是茅房!”绕不晕闻莫寒,她也懒得姓耿了~

  午夜时分,都城门已经关了,城墙下有火把小幅度慢慢移动,耿悦从马车探出脑袋看着慢慢接近的城门,有些好奇,“为何城门是关着的?”而且不见有平民出来抑或进去。

  马车内,闻莫寒脸色无血色,捂着肚子靠在靠枕上,闭目没去理会她。

  马车快到城门时,城门直接大开,马车上的特殊图案是通行标志。

  耿悦百无聊赖,看着飞速向后移动的房屋,阁楼,府邸。突然想起什么来,街上怎么空无一人,要知道这是都城啊?这么冷清?她心下一惊,忙凑到半躺着的闻莫寒身旁,问道:“是不是宫内出事了?街上没有人,安静的过分?”

  闻莫寒依然没说话,耿悦以为他睡着了,忙推了推他,“喂!我们二人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怎么还能睡得着?”

  “无事,你能不能安静会儿?”闻莫寒薄唇轻启,依然闭目,嫌弃道:“聒噪!”

  耿悦不去理他,又爬到窗口看着空旷的街道,路过一对骑马巡逻的士兵,又想起了刚刚关闭的城门,这是……宵禁?!她炸毛了,立马返回去,对着闻莫寒大声询问道:“为何要下宵禁令?是真的要和西琅国开战?”

  通常,宵禁令只有在战争或是国家遭遇灾难的时候才会下达,避免引起内乱或是造反那些不利于稳固皇权的危险因素。他竟然提前下令实行宵禁,当真要开战?

  “嗯。”闻莫寒淡淡应了声。

  “为何非要开战?和平点不好么?开战的话于双方都不利,你可想好了?”耿悦傻到忘了自己才是帝王,且闻莫寒答应不干涉国家大事,除了她男**和奏折这两样,但是她此刻却一个劲儿的求他不要开战。

  “你要知道,征服这种**,谁都有。扩边疆是必然的,你不这样做,几年之后,对方就会这样做。趁着此刻国力还强,所以立马除了这心腹大患。女皇可懂?”闻莫寒蓦然睁开眼睛看着耿悦,又是一种冷漠至极的眼神。耿悦从心底不是对这种眼神厌恶,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和惧怕。

  “不懂。”耿悦盘腿坐在他身旁,耸耸肩道:“但是一次战争,哀鸿遍野,再次重新壮大国力,也需要好几十年,在这期间,若是那睢潼国突然来攻城,那不是更亏么?”

  “那可以和睢潼国联手攻下西琅国。”闻莫寒简单回道。

  “睢潼国好像也是女帝执政,估计没想着要开战。毕竟厮杀这种事,听起来太过残忍。”耿悦玩着一绺从肩部垂下来的头发,缠在指尖。在看着它自己绕开,嘟着嘴,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只要身居高位,必有野心,那女皇并不是如传言中那样不会治国,相反她学着韬光养晦,营造一种假象,让人误以为她是昏君,只是昏君没亡了国,你不觉得古怪?”闻莫寒依然懒懒的虚弱的靠在靠枕上,斜睨了耿悦一眼。

  “我倒是没觉得古怪,万一她也像我一样,有个像闻爱卿这些的大臣,那即使她再不理国事,也亡不了国。”耿悦言外之意就是那女帝有可能也是傀儡。

  闻莫寒听出了这话外音,倒是赞赏的点点头,“分析的倒也有理。”

  耿悦得了夸奖,开始继续作死:“至于野心,身居高位低位的人皆有,但凡事有例外,譬如我,我就没有任何野心,除了有征服食物的欲念外,其余的都没有,别人都太复杂,太复杂不好,所以,闻大人该把别人想的像我一样简单些。”

  闻莫寒眼神飘忽不定,随后问道:“微臣其实没什么想征服的,微臣也想辞官,只是有一样心爱之物还是没能得到,实在是不甘心。女皇猜猜微臣想要的是什么?”

  耿悦眼睛微眯,黑暗中,那双眸子依然有灵光,“我觉得是皇位,只是爱卿一直矢口否认,再与你僵持也没有什么意义。”

  耿悦说完话,正欲换个姿势让那只被压麻了的腿缓缓,但突然身边的人影扑了上来,耿悦被压倒,斜着躺到了软软的毯子上,心跳加速。

  “我以前自诩是以平常心对待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你,让我起了征服欲。”黑暗中,闻莫寒低声伏在她耳边说着。

  耿悦愣了愣,觉得身上那人有点重,她忙不假思索的回道:“只因我握着皇权,我在权威的制高点,征服我比夺了皇位更有趣是吧?”

  闻莫寒头埋在她颈窝,突然低笑,耿悦几乎没听到他笑过,又是一惊,尼玛,画风变得有点快…

  “你今日分析每件事的思路倒是像个有脑子的人。”

  “闻爱卿,天气干燥,你我二人这姿势势必会让衣料加大摩擦,万一着火了就不好,到时候我不想让别人说你我殉情而死。”耿悦试着推过他,但他纹丝不动。

  身上的人果真一顿,突然声音沉了下来:“皇位在其次,现在,我很想征服你,很想…”

  耿悦脸色一变,干咳一声,忙用力从他身下挪了出来,“爱卿,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