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为凰,很萌很倾城 第38章 搞砸了
作者:殊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耿悦琢磨着这空城计或许有用,但只能撑一时,所以,她暂且忍下了,放低姿态派侍卫去寻闻莫寒,如若他出手相助,一切都好说,但偏偏闻莫寒似乎什么都不缺!她连条件也提不得。

  耿悦略觉头痛,皇宫及城外空无一人,萧条又凄凉,但隐隐露出了诡异的氛围,敌国大军火速奔来,黑压压一片军士马匹,铠甲泛着寒光,呐喊声震的人心惶惶。

  城内寂静无声,宛若空城,宫门大开,没有人影,敌国将军一共三位,带头的将军一身暗金黑色铠甲,虎背熊腰,面露煞气,一双浓黑的八字眉下有双英气逼人的炯黑眸子。

  “为何没人?”骏马还在向前跑着,他警惕的看了下城墙上,无一个弓箭手,双腿夹紧马腹停了下来。

  “韩将多虑了,大抵是都逃跑了。”副将似乎不以为然,几场胜战打下来,他意气风发,脸上多了几分狂傲。

  那韩将没说话,带些疑虑领军慢慢向宫门走进,随后,他抬手示意止步。

  “来三个人,先进去看看。”他下令,有三个不怎情愿的人被逼着驾马进了宫门,耿悦心内吐了一口老血,真实的空城计并没有这么一个情节啊!这一试探,不就露馅了么?怎么办?耿悦掐了下大腿,回想了一下空城计的细节,于是,立马寻了把古筝,戴上纯白的面纱,利索的换了身男子装扮,绑了头发,小腿嗖嗖的,抱着古筝就往城墙上跑。期颐在后紧追,“女皇,莫要冲动。”

  “谁都别跟着!不然格杀勿论!滚回去!”耿悦大吼一声,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没了,她这才抱着古筝大汗淋漓的跑到城墙上,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敌国大军,她腿软了一下,忙把古筝放下,心内克制自己不要抖动,这才装作悠然的,旁若无人的安坐下来,古筝她没学过,可是,拨弄这几根琴弦她会。

  城墙下的敌军弓箭手欲拉弓射向那身影,韩将抬手制止,若有深意的看着那身影。

  “韩将,该如何?是攻进城里,还是?”另一位副将年纪稍长,说话没了年少轻狂,多得是稳重老成,故作恭顺的姿态,眉毛同一头银发一样早已全白了。

  “韩将,直接杀进去,梨唐**力所剩无几了,为何要犹豫?”

  “不可,或许有诈。”韩将一时为难,跳下马,“下令围住宫城,有任何可疑人出入宫城,须留活口,而后带到我跟前,我亲自审问。”

  “韩将,眼看要拿下这城池了?偏偏因这空城多了一个抚琴的故作神秘的穷书生停了手?若是这只是一种兵法在拖延时间,在等援军到来呢?”那副将有些着急,恨不得拍晕韩将自己亲自出马攻城。“再不然把那书生射伤,派几个人将他带下来,直接大刑伺候。”

  韩将瞥了眼城墙上的人影,一副悠然自得的作派,闭目,半晌后,他又看向那人影,道:“依靳副将的方法做。”

  耿悦此时带着惊慌走了神,她在想不管闻莫寒怎么无情,也总不会看着曾经的女盆友就这么成了亡国奴吧?他定回来的,只是需要……时间。耿悦走神间,突然一个白色羽片在眼前一晃,肩部一阵痛意,她只是呆了一下,看清了那是一支箭,随后,晕倒了…

  苦逼的人生就是这样,小说中的女主随便拣一个三十六计之一,就能大获全胜,而且还有美男谋士助阵,可为何到了她这儿,连孔明叔的方法都用上了,事故频出,还特么的被直接弄晕了,耿悦在梦里还隐隐能感觉有人在搬运她,疼痛让她晕厥,又让她时时保持着一点点清醒,嗯,痛意是个小婊砸!

  韩将看着这面容苍白,双目紧闭,不断打颤的瘦弱小书生,又看了下他肩部没入不深的弓箭,满是鄙视的眼神,皱眉吩咐道:“先弄醒。”

  ‘哗’一盆冷水泼了上去,瘦弱小书生手指动了动,嘴唇嘟囔,眼珠子动了动,小脑袋偏向一侧,然后,就没动静了…众人愣了愣,泼水的士兵伸手进桶里,试了试水温,刚伸进去,打了个寒战,立马抽出了手,这么冰的水,泼在那动了大刑的犯人身上,都会醒的,偏偏这个睡得死猪一样。

  “再泼。”韩将冷冷下令,他的眼神仔细的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不放过丝毫变换的表情,他怀疑这书生在装。

  ‘哗!’又一桶水泼了上去,瘦弱小书生连动都懒得动,接着又泼了几桶。

  年长的副将忙拦下,道:“韩将,不可再泼了,这书生瘦弱,若是这么泼下去,万一还没醒就死了,这口供就没了。”

  “那,孟老说该怎么做?”韩将的声音带出了恭敬,长辈终究是长辈,就凭他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

  “该请郎中将他治好,让他醒来,好审问。”孟老看着那书生的唇色发紫,心内叹了口气,若是他的小儿子没死在战役中,估计也有这么大了。

  “嗯,去请郎中。”

  宫殿内简直乱了套,齐蒙说要带军出去救主,期颐急哭了,劝道:“女皇说了出去要格杀勿论,将军莫要急躁冲动。”

  “闻大人来了!”小白尖嗓子一喊,闻莫寒戴着斗笠进了宫殿,身后跟着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那气势,一看就比耿悦的带刀侍卫强了不知几百倍。

  “闻大人。”期颐忙哭着跪在了闻莫寒面前,拽着他的袍摆,央求道:“求求大人一定救救女皇。”

  “她在哪儿?”闻莫寒的声音难得露出一点惊慌,目光在宫殿内逡巡了一圈。

  “女皇刚刚抱着古筝去了城墙上,被敌军一支弓箭射到,然后被带走了。”期颐泣不成声,哭的撕声裂肺。

  “什么?!”闻莫寒震惊,这就是你们不关城门的原因?“为何不阻止?!”

  “女皇说要格杀勿论。”齐蒙看了眼跪伏在地上的期颐,已经悲痛到顾不上回话了。

  “一帮饭桶!庸奴!”闻莫寒突然大怒,戴着的斗笠上垂下的薄纱似乎因为他的愤怒,开始抖动。

  期颐怔住,印象中闻莫寒从不会情绪失控到骂脏话,她愣了愣,心想,大抵是要亡国,他急了,这么一想合情合理,于是,她有开始专心致志的哭了起来。

  “大人,眼下该如何做?”齐蒙低头请示,目光瞥到了胳膊上的蝴蝶结,蓦然有股巨大的悲伤涌了进来。梨唐国君似乎并不荒唐,并不暴戾,并不冷漠,只是可惜了…

  “援军已经到了,但末儿在他们手中,算是人质了,让他们多了取胜的筹码,这件事,无法做。”反攻,怕敌军以耿悦为人质相要挟,什么都不做,又怕她多分危险,总之,她似乎必须牺牲,想到此处,闻莫寒手心多了冷汗,手微抖。

  耿悦梦中苦不堪言,身上一阵凉,一阵热,肩部一阵凉意,而后剧痛传来,她觉得肯定是什么小人在给她伤口上撒盐!

  韩将和郎中在帐篷里,郎中专心包扎,韩将却无意看到了耿悦的白腻纤瘦的肩部和美的如工艺品的锁骨,心里有些其他的特殊感觉浮了上来,心内为了抵消这种异样的感觉,忙低低斥了一声,哼,长的和娘们儿一样!然,天知道他最后是有多想和这‘娘们儿’搞基。

  郎中将伤口包扎好,边开药,边捋了捋山羊胡子道:“这人啊,身子太弱,今天估计醒不来,先抓几副药让她先吃着,若是她因为昏迷,不能吞咽药汤,可用一种细细的管子送到近咽峡处。”

  韩将木讷的点点头,其实,对于照顾人,他没有半点经验,自小在军营,都是糙汉子,用不着矫情,突然碰到一个弱不经风的男子,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只盼着她快点醒来。

  郎中走后,韩将面容阴沉,那宫城内依然空荡荡,难不成是用一书生,来故意设诈?然后引诱他们攻城,随后来个瓮中捉鳖?

  战场上,兵法太多,人心复杂,他每做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几十万士兵的生死。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榻上的‘书生’,拉了被子,给他盖上,手指只是碰到了他的柔滑的肩部,他立马不受控制的微抖了一下,一张小麦肤色的脸上飘上了可疑的红色,他越发不敢直视**上的弱男子了,但又看了一眼那张脸,却发现他俊美无双,西琅国宰相的儿子即使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那美貌也不及眼前这人的十分之一。想到此处,韩将突然眼神透露出清明的光,闭目驱散了脑海中荒唐的想法,疾步走出帐篷,喊了心细的大厨来照顾耿悦。

  “必须好好照看着,他若是醒了,马上来禀告我。”

  “是。”大厨一脸憋屈,他一个挥大勺的,现在让他端着汤药喂一个连嘴也不会主动张开的敌国俘虏…他简直受不了。

  整整一日,两国大军看似在僵持,然而,说白了,这只是‘实物’和‘空气’的僵持……

  实物不敢轻举妄动,空气只是空壳一具,连那逗比君主还在实物堆了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