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压制着她的身体无法移动,身体逐渐发热,炙热的双手在她的身上随意撩拨。再然后,她渐渐失去所有的知觉,跟随着那浪潮起起伏伏。
“记住,我叫淳于翊。”
贯穿身体的刺痛传来……
曲净苒猛然睁开眼,粗喘着,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双目逐渐恢复了焦距。
五年了,她已经被这个噩梦真真折磨了五年,可是,每次她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的时候却总是什么都看不见。
卧室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娃推门走了进来。
“妈咪,你怎么了?”曲恣祁仿佛带着奶香味的声音响起,然后小手小脚并用爬上曲净苒的床上。
曲净苒立刻上千拖着他的小屁股,将他拖上自己的床,然后抱着他打了一个滚,将曲恣祁压倒下面。
“妈咪,放开我,哎呀。”被埋胸的曲恣祁小朋友不乐意了,爬起来,怒视着曲净苒。
“妈咪,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请不要这样对我。”
曲净苒强忍着笑:“好好好,妈咪错了,我们恣祁四岁了。好了,快去换衣服吧,妈咪去做饭啊。二五八中雯.2.5.8zw.com”
说着把曲恣祁送回自己的小房间,而她则开始做早饭。
五年前,她18岁,华辰大学医学系博士,学校有名的天才少女,参与研究过多项医学专利,而自从被强暴之后,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被养父母赶出家门,虽然十八岁医学博士毕业,但因为未婚先孕失去了研究的一切技术的提名,而那些,可都是她辛苦研究出来的结果。
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无比庆幸,这所有的一切,却换来了她无可替代的宝贝——曲恣祁。
刚开始知道自己怀孕时候的绝望无助,和现在的幸福甜蜜形成反比,也让她多次庆幸,自己熬过了那段时间,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只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强暴了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只有那偶尔的噩梦和呢喃在耳边永远听不清楚的低语。
曲恣祁换好衣服,洗漱好走出房间,却发现厨房里的妈咪又开始发呆,小小的人儿叹了一口气。
“妈咪,你再发呆下去我去幼儿园就迟到了,而且,你去南宫阿姨那里也迟到了。”
曲净苒这才回过神,立刻将两片面包放进面包机里,然后倒上牛奶递给曲恣祁,自己才慌慌张张的跑进卫生间。二五八中雯.2.5.8zw.com
而从卫生间也传来了曲净苒的声音:“恣祁宝贝不许剩下牛奶啊,妈妈出去检查的。”
曲恣祁无奈的摇摇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妈咪。”
——
等整理好,曲净苒牵着曲恣祁的小手出了家门。
两人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单身公寓,只有六十平米,两室一厅,就连厨房都是在过道上,但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只是为了租金便宜曲净苒选的是距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这让从小在乡下长大的曲恣祁十分的不适应。
但是他即使是被挤的很难受也没有一点点的抱怨,因为他知道,妈妈从压力小一些的乡下搬到城里来,完全是以为自己。
若不是自己没有爸爸,妈妈怎么会那么辛苦。
自从懂事,曲恣祁对于那个所谓的父亲就充满着厌恶,别人的爸爸都会在背后保护妈妈和孩子,而他的爸爸,却从未出现过。
他只要妈妈就够了。
“恣祁宝贝,车来了,快。”
曲净苒一把抱起曲恣祁往公交站跑。而曲恣祁也很懂事的抱住妈妈的脖子,但是却又很聪明的避开,不堵住曲净苒的视线。
众人所见到的就是一个穿着牛仔裙的曼妙女子抱着粉雕玉琢,可爱到爆的小男孩小跑着。两人的穿着都十分的大众,甚至可以说是地摊货,普通的一步牛仔裙,t恤衫,而小男孩也穿着蓝色的牛仔套装,但颜值高过一切啊,两人所经过的地方自然有人不约而同的让开位置,让两人经过。
“谢谢,谢谢。”
曲净苒一边跑一边道谢,而曲恣祁也很懂事的朝着为自己让路的哥哥姐姐大叔大婶露出迷人的微笑。
幸好,在最后一秒两人赶上了公交车。
清晨的公交总是特别的拥挤,曲净苒小心翼翼的将曲恣祁护在身前,却没发现,今日的公交车上格外的诡异。
而更为诡异的是,所有人的视线下意识的都朝着曲净苒腿旁的那个小身影而去。
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公交上正在播放的新闻。
“华夏皇太子淳于肆与平民太子妃司空鸿羽小姐的婚礼今日将在青城皇室大殿内举行,这将是m国20年来最隆重的喜事。本台记者率先披露获邀出席婚礼的宾客名单,多达近1900人,包括全球多国王室成员出席。而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婚礼二皇子淳于翊并未出现。”
听到淳于翊的名字曲净苒身体一顿,但随即放松下来。那个强暴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是华夏以高冷暴戾著称的二皇子,肯定知识名字有点类似罢了。
但若是此刻的曲净苒转头看向屏幕,一定会看到淳于翊一闪而过的童年照。照片里的人,和她极力呵护怕被人群挤到的小人儿如出一辙。
——
数十辆迈巴赫围绕在一辆姗姗来迟的军用吉普车的周围,警方站在两侧开道。
吉普车内,一个男子独坐后座,年龄不过二十七八岁,但浑身散发出来冷冽的气势却让人无法直视。与他冰冷气质相似的还有他那如凌厉的眉目双眼,原本俊美的五官,在他身上只感受到冷硬的气质。及额的短发将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装点的恰好,薄唇紧闭着,干练的军装将他修长的身体勾勒分明
“还有多久。”
“殿下,以现在的速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达皇宫。”
得到回复,男子朝外面看去,微蹙的眉头尽显冷漠。
“最后一次。”他的话语中夹杂上些许冷冽,坐在前座副驾驶座上的副首长沈潜下意识的直了直脊背,恭敬道。
“是的殿下。”说完就见男子冰冷的眼神扫到自己的脑袋,他立刻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