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二五八中雯.2.5.8zw.com”
淳于翊双手交叉,互相摩挲着,嘴唇微勾,喃喃自语。
“首长,皇后娘娘的电话。”沈潜敲门走了进来,见淳于翊还在看着录像带,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个男孩真的是首长的儿子吗?
“接进来。”
“翊儿,那个男孩和你什么关系?”皇后压根等不到淳于翊进宫来,干脆直接打电话,语气激动开门见山的说。
“如您所见,他是我的儿子。”
回到公寓曲净苒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曲恣祁踩着小板凳倒了杯水递给曲净苒,然后坐在茶几上冷冷的看着曲净苒,直到曲净苒自己坐不住先开了口。
“好了恣祁宝贝,你想问什么就问。”曲净苒扭捏了几下。
“我爸爸是谁?我到底是怎么来的。”今天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曲恣祁到现在还无法回神,也忘记了要在曲净苒面前扮演乖巧儿子这件事情,直白甚至有些生硬的问道。
从小他便没有爸爸,也没有听曲净苒提过关于爸爸的事情,他总是以为曲净苒在感情上被伤害后所致,但是今天那群人突然跳出来,说自己可能是什么淳于翊殿下的儿子,这如何让他不在意。
“我不知道他是谁,对不起恣祁宝贝。”曲净苒苦笑道,她当时是瞎子啊,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曲恣祁诧异的瞪大眼睛:“你不知道我爸爸是谁,那你为什么会生下我?”曲恣祁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虽然还是稚嫩的童声,但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妈咪,妈咪当时……当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自从知道肚子里有了你,妈咪只想留下你,留下和我血脉相连的你。”她想要的,也不过是曲恣祁而已。
“妈咪知道单亲家庭的小孩都希望家庭是完整的,你那么懂事……妈咪以为,以为你不需要爸爸。”曲净苒此刻感觉委屈极了。
“该死的不需要。”如果他有个爸爸,她有个丈夫,那就可以多一个人保护她了,否则以他小小的身体有的时候,很多事情真的无能为力。
曲恣祁这样想着,但是听到曲净苒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他果然是埋怨自己,没有一个小孩不想要父亲的。
“那么,恣祁宝贝,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爸爸吗?”曲净苒抬起头直视着曲恣祁,心里已经暗暗了有了打算。
曲恣祁叹了口气嘴角含笑:“如果那个男人很爱很爱你,我不会反对。”即使他对我不好都没关系的。
经过和曲恣祁谈过之后竟然诡异的让曲净苒升起了结婚的念头,这样的结果,就连曲净苒都始料未及,而且很快,曲净苒的这一想法得到了回应。
“曲小姐,您在我征婚网登记的消息有了回应,与您在同一个城市有位先生符合您的条件,我们为您约到了今天晚上7点在茗谷咖啡屋见面。”
曲净苒带着曲恣祁早早的坐在茗谷咖啡屋,在自己的桌子旁放了一只玫瑰,这就是暗语。
“恣祁宝贝,你说来的如果是个胖子我们怎么办?”曲净苒一脸的忐忑,曲恣祁则是异常的淡定。
“凉拌。”明显,曲恣祁对曲净苒所有问题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那,来的如果是个秃子呢?不行,太瘦了我也不会喜欢。恣祁宝贝想要你爸爸长什么样?”曲净苒碎碎念着。
“请问,是曲小姐吗?”一道还算听得过去的声音传来。
曲净苒立刻恢复一脸淑女状站了起来,伸出手向着来者友好的打着招呼:“您好,刘先生。”
还好还好,不是胖子,也不是秃子。
“让女士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恩恩,还挺有礼貌。
“不会,刘先生很准时,是我们来早了而已。”曲净苒说道,当男子听到我们的时候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小脸板着的曲恣祁,此刻请恕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曲净苒只忙着客套去了,但是曲恣祁却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个男的在外面对着曲净苒可是流了半天的口水,当看到桌子上的玫瑰的时候就差飞着进来了,庸俗,肤浅。
“刘叔叔你好,我是曲恣祁,妈咪的儿子。”曲恣祁笑着开口拉住刘先生的关注,但是其中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啊咧?曲小姐结婚了?”刘先生疑惑的说,表情明显冷了几分。
“没有。”
“那?离婚了?”
“也没有。”
“那怎么会有孩子呢?”当他此话一出曲净苒疑惑了,自己的个人介绍上写的很清楚她有一子啊。
“也没有。”
“那……未婚先孕?”刘先生表情僵硬了几分,长得漂亮的果然是私生活不检点啊,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娶回去,不过玩玩倒是没有关系,想至此,原本僵硬了几分的刘先生表情又恢复了开始的激动。
曲净苒对刘先生的前后差异十分的不解,而曲恣祁却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靠谱。
“刘先生打算和我妈咪结婚之后工资有谁负责呢?”曲恣祁突然发问。
“那个……这个。”本来就没有打算和曲净苒结婚,突然被这么问,那位刘先生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先生和我妈咪结婚之后家务有谁来做呢?对了,提前说一声,我妈咪不会做家务,她做家务可以把一个屋子拆了的。”
“啊……不会。”
“刘先生和我妈咪结婚之后准备如何处置我呢?”越问曲恣祁的眼神越是冷三分,简单的几个问题就让他无言以对,只能表示他一开始就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那个……我……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曲小姐再会。”如此还察觉不到曲恣祁的敌意的人是傻子,但是被一个小男孩吓到,的确有够丢人的,扔下一句话那位刘先生落荒而逃了。
“咦,刘先生?”曲净苒站起身来相送,但是刚站起来就见咖啡屋的门摇晃着,而那位刘先生却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