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他会出去喝闷酒!”
汤美丽给简稚甩了个脸色,哼哼着回了自己房间。
傅淮时喝闷酒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逼他去的。
“稚稚,被吵醒了睡不着了吧?要不要和我聊一聊?刚好也可以谈一谈做我私人律师的事。”
“好。”
简稚又看了一眼傅淮时那张酒醉后染着红晕的英俊迷人的脸,唉,他要是不是傅淮时,要是不是那种阴晴不定的讨厌的性格的话,说不定,她会和他好好相处的,毕竟,从专业角度,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律师。
等简稚和傅舒宁出了房间,床上刚才还闭着眼的傅淮时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朦胧迷离。
醒来后,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喝了醒酒汤,整个人就清醒了很多,回忆上涌,酒吧里的记忆回来,抚了抚额,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
翻遍了西装外套,却没找到那只手机。
傅淮时紧蹙着眉头,脸色有些紧张,那手机,可不能被简稚看到。
脑袋有些晕得站起来,定了定心,灯也没开,往楼下客厅里找了一圈,依旧没找到,他才是稍微松了口气,抚着额头回了房间。
一沾床,他又昏睡了过去,好像刚才只是脑子里绷着的一根筋提起的力量促使他醒来。
“稚稚,宁姐是个爽快人,不说暗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的希望你和淮时能够坦诚得相处,我觉得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
简稚笑了笑,歪着头,“宁姐,还是说说私人律师的事吧。”
傅舒宁一笑,霸气又御姐,爽利的声音一转,“做我的私人律师,就是要帮我处理一些我工作过程中可能遗留下来的尾巴问题。”
简稚挑眉,靠着窗台,“简称擦屁股”
“对。”傅舒宁望着简稚,看着她明亮剔透的干净眸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忽然明白傅淮时不想让她做自己的私人律师的原因了,“我是国家特工。”
简稚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傅舒宁是一名军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国家特工,她掐了一把自己,很疼,她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工作交接转移,会有相关的人来和你做手续,我已经报上去,你还要接受相关政审,最终成为我的私人律师,这工作,有点难度哦。”
“宁姐,我需要考虑一下,这不是小事。”
简稚脸色凝重,深思熟虑了一下,这真的不是小事,还和国家政治扯上关系,她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
有点奇怪的是,傅舒宁怎么会做上国家特工?她只以为傅家是靠着傅淮时撑大的,家族里又有点资产而已。
傅舒宁点头,“我等你的答复。”
虽然,她更希望简稚能答应,她有一个私心,简稚做了她的私人律师,将来,如果发生什么事,简稚都能被他们找到,无处可藏。
离开傅舒宁房间时,简稚被她叫住了,“稚稚,小六其实没你想的那么讨厌,用点心。”
简稚顿住了,但是没回她,直接出去了。
她也想试着对他用心啊,但结婚两年了,这心怎么都对他用不起来,谁让他是傅淮时,何况,她早就把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他们认识十年了,从前没结婚前,她一直是有点怕他的,结婚后,这怕就变成了讨厌了。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简稚有点不情不愿得回到卧室,拉了灯,看着床上傅淮时侧着身蜷缩着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股酒气,她就心情烦躁。
开了床头灯,蹲在床边盯着傅淮时看。
看了好一会儿,也的确是看出花来了,他长得非常好看,是那种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男人,即便此时闭着眼睛。
要是她是个无知少女,就凭着这长相,说不定就芳心暗许了。
想起傅舒宁刚刚的话,她心里还是有所动,可立马又想起他的恶行,还有今天那个强吻,简稚赶紧扼杀掉那种心软。
“医院的案子,你不惜一切代价破坏了,殷芽的案子,你要是还捣乱的话,我们之间婚姻关系尚存期间,绝不可能友好相处了。”
“我不会阻止你参与殷芽的案子,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参与。”
猝不及防的,傅淮时睁开了眼睛,深邃幽暗的瞳孔紧锁着简稚,她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后倾,傅淮时长手一捞,一弯腰,就将她抱了上来,一只手还捂住了她的嘴。
“睡觉,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简稚才不要和傅淮时一起睡,死命挣扎了几下,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你如果想要发生点什么亲密关系的话,就继续乱动吧。”
傅淮时尝试松开手。
“流氓!——”
还是把她的嘴堵住比较好。
简稚怨愤不平得看着他,但傅淮时却安静得闭着眼睛,如他所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简稚,好像她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一样,还自带发热。
---
第二天,她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傅淮时早就不见踪影了。
下楼,站在楼梯上,看到客厅里面楼曼月正站在那儿,和傅淮时正对着,就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说什么,楼曼月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只手机递给傅淮时。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北江弘还真是没用,新女友这么快就被别人抢走了。
简稚靠着楼梯没下来,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爽,大概是因为那一幕有点戳人,傅淮时高大俊美,楼曼月端庄美丽,不管是从样貌还是家世,看起来似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昨天我把你送回来时,你的手机落在地上,当时情况急,不小心就直接放在我包里带回去了。”
“嗯。”傅淮时低头检查了一下短信的阅读信息,发现未读后,才是松了口气。
楼曼月看到楼梯上站着的简稚了,对她友好得笑了一下,心里却实在是好奇,和傅淮时发短信的女人是谁?
反正,肯定不是简稚。
傅淮时不动声色得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而楼曼月看了看时间,微笑得体的离开了傅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