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和简稚堵在门口,就差要直接冲进办公室里了。
“六爷,怎么办,少奶奶就要冲进来了!”小六站在门口,像是一道防线一样,死死得捍卫着,紧盯着还站在办公桌旁边的傅淮时。
张绍气不过一个小实习生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心里憋着一股气,将简稚往门上一撞,门被推开时,看起来好像是简稚推开的一样。
“喂!你这个人把女人往门上撞,还是不是男人?”
简稚身形纤瘦,被张绍这么一撞,整个背都在发疼。
小六堵在门口也没想到外面的简稚和法务部主管竟然冲撞进来了,没处可躲,还被撞得差点就摔在地上,他赶紧抬头看向傅淮时,见他们六爷已经背对着在椅子上坐下,才是稍微松了口气。
“总裁,我们法务部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习生,刚才那份出错的合约,就是经过她的手才出问题的,按照公司规定,实习期犯错理应将她辞退,但她不服,要求见总裁裁定。”
张绍心里也有点虚,他在拾光工作了四年了,从来没见过他们老总,直到现在到了这办公室里,他才觉得自己真是太冲动了,竟然和一个实习生杠上,但现在真是后悔药都没得吃了,反正先将事情全部推到这个实习生上再说!
“小罗?你怎么在这里?”
简稚一进去,目光就锁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罗身上,这家伙不是傅淮时的万能特助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给傅律师递交一些文件的。”
小罗看了一眼张绍,才是面带尴尬得回答简稚,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张绍不要认出自己来,六爷没在人前出现过,他可是经常出入拾光大厦的。
傅淮时工作这么拼?伤成那个样子还不忘记工作?这怎么一点不像是他的作风……
简稚有些狐疑,随之目光很自然得朝着张绍说话的方向看去。
她看到一个背影,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椅背挡住了他一大半的身体,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男人修剪得当的头发,看起来精神奕奕。
简稚眯了眯眼,不知怎么的,总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很眼熟。
“总裁?”
张绍见总裁不搭理自己,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沉闷紧张的气氛,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简稚没说话,却是深呼吸一口气,眼睛紧紧得盯在那个背对着他们坐着的男人。
就连一边站着的小罗,都是精神高度紧张,偷偷看了眼简稚,再是朝着傅淮时看去。
难道少奶奶今天就会发现六爷就是拾光老总了么?六爷一直不想让少奶奶知道的,他只想让少奶奶以为他只是一个律师,一个法学院教授而已。
小罗紧张得都快屏住呼吸了。
“张绍,你身为法务部主管不是第一天了,这么重要的合约,你交给一个实习生经手,已是失职,犯懒交给她打印而不检查就交上来,二次失职,没有管理好下属,三次失职,哼,公司规定?你想想清楚再说。”
傅淮时开口了,他压着声音,本身低沉清醇的嗓音,此时却是显得沙哑不已,依旧低沉,可和以前那种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自然的性感。
不对啊,刘总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简稚从他一开口,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声音,明显不是那个色鬼刘总的声音,那色鬼的声音可没这么沙哑魅力,她记得那个老色鬼的声音像是纵欲过度的那种轻浮的感觉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是谁?
他不是刘总,那也就是说,刘总不是拾光总裁。
简稚不受控制得朝前走了一步,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催着她朝前,去看看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会有那种熟悉感,光是一个背影,就让她感觉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了一样。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简稚都好像听不到一样。
张绍一听傅淮时的话,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更加后悔今天来这办公室里,简直是自己找死,按照公司规定,他这样的主管才是真正的失职,才是第一个要被开除的人!
“总裁,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犯了,对不起总裁,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张绍吓得就差点要跪在地上,这个工作他不能够丢的,他奋斗了四年才当上拾光法务部主管的位置,怎么能被一个小实习生害得丢了这高薪工作!
“自己去财务领离职工资,滚。”
“总裁……”
“滚。”
张绍咬了咬牙,脸色苍白,心有不甘得转身往外走,却看到身边的简稚像丢了魂一样看着总裁背影,憋着一口怨气,想拽她出去,又不敢,只好愤恨不平得走出办公室。
小罗松了口气,还好张绍一直没注意到他。
“傅太太,那个主管走了,我们也出去吧,拾光总裁正心情不好呢,可千万别让他的怒气到您头上来。”
小罗上前拉了拉简稚的衣服,拉了好几下,她才回过神来。
简稚犹豫了一下,却是没跟着小罗走,而是站在原地,脸色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么?”
小罗拉着简稚的手一下紧张得颤抖了一下,难道少奶奶认出六爷了么?
傅淮时的心情也是一顿,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得握紧,连呼吸都是放轻了很多。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你觉得,我有可能和你认识么?”
半响之后,傅淮时回答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可这话在简稚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她想了想,心里也是豁然,对,她怎么可能认识娱乐大亨,拾光可是娱乐圈最顶级的公司,最好的资源,最火热的明显,都在拾光,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律师,怎么可能认识他?
“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总裁,那我先出去了。”
简稚莫名松了口气,想起自己差点被辞退,又是一顿紧张而小心翼翼得说了一句。
“今天你不用再工作,回去写一份检讨。”
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