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陈和傅淮时一时无语。
傅老太太却对简稚的话深信不疑,老太太就是喜欢听好话,有人夸她美丽,即便那个人是她不喜欢的人,此时心情也美了很多。
“那好吧,为了不让老陈分心,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陈老一边处理傅淮时背上的伤口,一边眉头紧锁着,神情看起来很凝重。
“六爷,这样下去,挨不到下一个月了。”他弯腰轻声说道,确保自己的话只有自己和傅淮时能听到。
傅淮时闭着眼,对于老陈的话,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月而已。”
老陈继续上药,可现在这种情形,他还是有些担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简稚,简稚刚好抬头与他的视线对上。
陈老医生瞬间又转回头,简稚被他刚才看来的那一眼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陈老忽然转头看向自己是为什么?
“六爷,现在这情况,真的不太好,已经开始加重感染了,要不,还是让方淑静去催一下太太吧?六爷,您现在真的需要太太的血清……”
“老陈,你尽管用最好的伤药给我医治,只要挨过一个月就可以。”
傅淮时忽然睁开眼睛,先是朝简稚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没注意到自己这边后,才是松了口气,抬眼朝陈老医生扫了一眼,“这个话题,我不想再听到。”
老陈叹了口气,只好把所有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现在皇帝不急急太监,六爷坚持那就只能随六爷的意了。
傅淮时趴在枕头上,老陈处理伤口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一点都不疼一样,而他却是在想简稚,成年后每两个月都要献血一次,风雨无阻,这几年来,她都是未曾怀疑和中断过,不知道是她太信任方淑静的话,还是心地太善良的原因。
要是她知道自己每两个月献的血,其实都是被他傅淮时用了,恐怕要气得半死。
但,她的血,却是他的良药。
唉……
“六爷,伤口重新处理过了,记得这段时间别碰水,最好别出空调房,外面太热,衬衫也最好不要穿了,打赤膊,让伤口保持干燥。”
老陈开始收拾药箱,还不忘念叨着嘱咐傅淮时,对他说了几句见傅淮时没什么反应,想了想,转头目光对上简稚,“小简,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千万别让六爷再任性,他这烧伤,恢复起来比别人慢,更要注意些。”
“他是不是疤痕体质?所以伤口恢复慢还会留疤那种?”
“嗯,差不多是这样,六爷救了你,你可得看着点他啊!”
老陈临走前,拍了拍简稚的肩膀,那句话说的有些耐人寻味。
他不和汤美丽这个长辈说,却是明知傅淮时和简稚的感情不怎么样的情况下叮咛简稚,其中含义,只有老陈自己知道。
毕竟他心里清楚,简稚可不知道他老陈是知道她和六爷感情不和的。
“陈老医生,您要走了?”
也不知是否是楼曼月的时间掐的刚刚好,老陈才打开病房门,刚好门外站着楼曼月和北江弘,两人手里提着奶茶还有一些时鲜水果。
“是啊,你们慢慢聊。”老陈点头,提着药箱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曼月,他怎么来了?”汤美丽一看到北江弘竟然也来了,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了,她今天是特地趁简稚不在拉着楼曼月过来和她家孙子熟悉熟悉的,怎么不仅简稚在,北江弘都过来凑热闹了?!
楼曼月笑了一下,回头目光含着柔情看了一眼北江弘,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老太太,这是我和曼月特地去买的奶茶,是温的,您要的口味。”北江弘笑得也温和,拿了一杯奶茶,双手对着傅老太太奉上。
汤美丽的心情就更别扭了,这北江弘满脸小人脸,越看越不顺眼,看着他捧着自己最爱喝的奶茶,她都是没胃口了。
楼曼月勾着北江弘的手,“奶奶,我就是忽然想江弘了,所以就让他特地歇了半天假陪我了。”
北江弘也笑着点头,其实他心里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傅淮时,总让他想起上次在第二医院的场景,可他家曼月为了楼傅两家的关系来看望他,他当然也是要陪着,对他未来发展也是没坏处的。
汤美丽绷着个脸,不情愿得接过北江弘的奶茶,蔫蔫儿得喝了两口。
楼曼月看到傅老太太这个样子,唇角的笑容便拉大了一些,抱着北江弘的手也紧了一些。
她要以此告诉傅老太太,她和北江弘也甜蜜着,没必要热脸去贴傅淮时的冷屁股,显得廉价不堪被人奚落,她楼曼月要是自己想要的,不用别人帮手,自己就能得到。
简稚对北江弘和楼曼月没兴趣,倒是走到床边,见傅淮时想起来坐着,便搭了把手,“你感觉怎么样?”
“还死不了。”傅淮时在床沿坐下,他赤着身,麦色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精壮的肌肉线条,即便是病着,都有种惑人的性感。
现在傅淮时也处理好伤了,简稚才想起今天来医院找他最主要的目的。
“你是不是接了殷芽的案子,作为拾光老总的代表?”
傅淮时一听,嘴角一勾,脸上露出淡漠的笑,随意得扫了一眼简稚,“对。”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拒绝殷芽,而我接了后,就立马跑去做拾光老总的律师,因为拾光老总给的钱更多么?”
简稚现在倒也是很平静,她觉得,她还是挺了解傅淮时的一些特性的,为了钱去接案子这种事,他肯定能做得出来,否则的话,傅家一个大家族也不会靠着他发展良好,听说傅老爷子的厂子公司都是傅淮时赞助的。
傅淮时又笑了,笑容不明,只是看着简稚那张俊俏的脸,又点了点头,“对。”
“这次,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你不会再阻止我参与吧?”简稚也就把话挑明了说,上一次医院的案子,傅淮时像中了邪一样用她妈和纪陵来威胁她放弃,这种事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的话,她这律师也别做了。
“放心,这一次你一定能和我对簿公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