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反胃的感觉,从胃部一下涌上来,感觉猛烈。
傅淮时的神色一僵,黑暗中,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简稚,见她睡得熟,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是松了口气,强忍着那股反胃的感觉,小心翼翼得将自己的手从简稚脖子下面收回。
再是动作很轻地下了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直奔卫生间。
一进去,傅淮时便锁上了门,然后才是趴在马桶旁边,猛地一阵吐,胃部一阵一阵的抽痛,痛的连神经都好像要纠结在一起一般。
之前简稚做的夜宵一下子吐了个干净,直到胃酸都吐了出来,还混杂着丝丝鲜血。
傅淮时捂着肚子,腹部一阵阵绞痛,令他俊美的脸都皱在了一起,难言的痛苦,好像连带着背部烧伤的伤口都在发疼一样。
难道,已经开始进入恶化了么?
傅淮时靠着背后的墙,擦了擦嘴,将呕吐物冲干净,神色晦暗不明。
不应该,按照傅家的传统,不是应该最起码还有两年然后才恶化么?
傅淮时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是缓过劲来,起来后漱了漱口,洗了一把脸,才是出了卫生间。
黑乎乎的房间,他没有拉灯,拉了一半的窗外有莹莹月光正照射进来,恰好有一半打在简稚的身上,将她那张本就是绝美精致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缓缓走到床边,再是轻手轻脚的上床,面对着简稚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仔细看着面前这张恬静的睡颜,乖巧地让他认不出生出一阵阵的疼爱来。
伸手,手指轻轻地从简稚的额头一路往下划,划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小鼻子,再到柔嫩的唇,还有柔软细腻的双颊,完美弧度的下巴。
触手的感觉,是爱不释手的感觉。
深夜里,傅淮时喟叹了一口气。
像是感应到傅淮时的情绪,简稚的脑袋往傅淮时的怀里缩了一下,朦胧中,眼睛睁开了一下,自然而然地抬头看他,睡眼惺忪的,一时之间还分不清现在是几点。
“怎么醒了?”简稚迷蒙着眼睛,使劲克制住自己马上就要闭上的眼睛,声音里还有浓浓的鼻音睡意。
傅淮时亲吻了一下简稚的额头,感受着所有的光线都变成了黑暗,而他的怀抱里有她,亲吻着的也是她温暖的温度。
“起来上了个厕所,继续睡吧。”低柔的声音,对于现在本来就有些昏昏沉沉的简稚来说,就像是一曲最动人的催眠曲一样。
简稚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在傅淮时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又安心地沉沉睡了过去。
傅淮时则是轻拍着她的背,腹部还有丝丝的绞痛,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简稚醒来的时候,傅淮时已经走了,她揉了揉头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拿起床头柜上他留下的便利条。
“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去学校,乖乖吃早点,爱你。”
简稚扫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傅淮时有什么急事需要这么早出门?难道是郑西镇的那事有了眉目或者棘手问题了?
简稚赶忙起床,快速洗漱了一把,匆匆去了学校。
第一节课,是九点四十开始上的,是傅淮时的课。
简稚到学校后,是八点二十分,学校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她的出现,依旧是引起了众人的瞩目,简稚也不在意。
学校里有傅淮时,那些学生就算是想嘴碎,也不敢多说简稚什么话,她直奔傅淮时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他办公室的门却是紧锁着的,显然,傅淮时一大早上办的急事不是来学校办,难不成,是拾光那儿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简稚往楼梯走,准备去一会儿上课的教室里预习一下一会儿要上的课程。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样,我让你永远研究生毕不了业,都二十三四岁了,装什么纯!我郑西镇是什么人,我想你现在也很清楚了。”
“不要,郑教授,不要,我,我不要!”
郑西镇的办公室就在傅淮时的隔壁的隔壁,也是单人办公室,简稚路过时,忽然听到里头传来的那老头充满威胁的狠话。
简稚的步子一下停下,那老头不会是要侵犯女学生吧?
想都没想,简稚火气一下上来,这老头不仅是毫无师德地盗窃学生论文,竟然还对女学生性侵?!
一把打开门,大概郑西镇也没想到有人会进来,所以门大意地没锁上,见到进来的简稚时,愣了一下,然后,一张老脸瞬间涨的通红。
那女学生就跪在地上,哭得满面通红,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只剩下个文胸,而郑西镇那禽兽正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脸色有一瞬间的慌张,随即并拢了双腿。
“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
郑西镇恼羞成怒,想站起来把裤子拉上去,可偏偏那老家伙又急,那地方又是鼓着,动作不自觉的哆嗦。
女学生哭着羞红着脸把t恤穿上,站起来后,感激得看向简稚,一下跑到了简稚后面。
简稚的目光朝那老不要脸的下面扫了一眼,拿出手机,忽然就对着郑西镇咔咔咔拍了一顿照片,然后语气十分不屑,“小豆苗而已,谁稀罕看,老色狼,你说,我要是把这照片传出去,还有人会相信你是德艺双馨的老教师么?”
郑西镇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好不容易系上裤子,就朝简稚扑了过来,那女学生见这场景,愣了一下,简稚倒是反应快,拉着那女学生就往外跑。
“该死的!”郑西镇追出去时,简稚和那女学生早就不见人影了,他气得发抖,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发凉,立刻给刚才那女学生打电话。
电梯里,信号是被屏蔽的,郑西镇打不通电话。
“别哭了,擦擦眼泪。”简稚看那女学生哭的实在是惨,拍了拍她肩膀,有些义愤填膺,“郑西镇真是个禽兽!”
她忽然想起,之前暑假里加的微信群里,郑西镇的学生多为美女一事,此时,顿时就想通了,心里一阵嫌恶心。
“没办法,没有教授敢接手郑西镇的学生的,他要是不给我们过,毕业证都拿不到,谢谢你,今天谢谢你,但是,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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