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稚咬了一口西瓜,微微弯下腰来,眼睛朝着傅淮时的电脑上看。
这一眼,看得就比较仔细了。
傅淮时为了方便简稚看得更清楚一些,朝着旁边挪了一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将刚才那个帖子打开。
简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帖子,帖子名为
她一下就感兴趣了,她是知道傅淮时在a大的各种好名声的,在南城,首屈一指的第一首席律师就是他,除了他那怪癖的接案子的习惯有时候遭人诟病外,都知道他傅胜利的名号的。
傅胜利,顾名思义,就是只要是傅淮时打的官司,那就没有输的。
“这帖子谁写的?”
简稚来了兴趣,又咬了一口西瓜,从傅淮时的手里接过了鼠标,直接自己往下划拉着看,看着一条条连她都不知道的秘闻,嘴角都是笑容。
——傅淮时打官司暗中买通法官?
有没有搞错,他的能力还用得着买通法官来倾斜判决结果?
——傅淮时骚扰女性委托人,曾经在饭店里将人家女性委托人就地正法!
哈哈哈,这条就更搞笑了,别的不说,傅淮时这个人是有洁癖的,也不色心病狂,不是随便什么女人的床都想上的,更何况,他这样的容貌,用得到******别人么,别人不******他就很好了!
——傅淮时有怪癖,喜欢****。
啧啧,这条和上条差不多嘛,傅淮时长了那样的一张脸,用得着去嫖么?
——傅淮时有现在的地位,都是因为傅家的支持,傅家世代为官为商为军,他自己没什么本事。
这个嘛,前半条她不是特别清楚,毕竟,从前对傅家的过往她根本一点不感兴趣,但是后面半条她可是清楚的,她简稚见识短浅,没遇到过什么厉害的人,反正,傅淮时就是她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人了!
——简稚和傅淮时结婚,只是因为她对傅淮时有用,等她的用处没有了,他肯定把简稚甩得远远的,娶别的千金小姐了,毕竟,简稚只是傅家保姆的女儿。
至于这条……
“老公,这条,看这条,你会抛弃我去娶别人嘛?”
简稚用手指了指电脑屏幕,然后,再是戳了戳傅淮时的胸口,精致美艳的小脸上都是娇憨又带了点威胁意味的神情。
傅淮时啄了一口简稚的小嘴,压根不去看一眼电脑屏幕,这上面的每一条,他都是一一看过了。
“胡说八道而已,怎么可能?”
简稚笑了,嘴角大大地扬起,转头又咬了一口西瓜,嘴角都是西瓜汁,乌溜溜的眼睛继续看那帖子,却是不再看帖子里的内容,而是往下看评论。
反正,这帖子内容都是假的,她就是想看看评论都是怎么说的。
傅淮时伸手抱着简稚纤细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动作,看着她娇憨俏丽的小脸,好像怎么都看不够,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却温柔宠溺的笑容。
“还不少人附和这帖子呢,难道这些附和的人都是眼瞎的么?”
简稚看着下面的评论,竟然有大半是在附和这发帖的人说的东西,顿时,皱了皱眉,眼睛里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更有气愤。
她以为,a大是一所各方面素质都非常高的综合性的大学,里面的学子都是有自己的三观和自我思想的人,却没想到,附和这帖子胡说八道的人那么多。
既然如此,那么傅淮时每堂课都座无虚席的爆满,是假的不成?
傅淮时见简稚那张小脸上生动的神情,听着她为自己气愤,为自己不平,心里暖暖的,他这个人,对于外界是怎么评论自己的,从来都不在意。
他只在意他在意的人是怎么想他的,至于其他人,不关他事。
“你不瞎就好。”
他笑眯眯地说道,将手里咬了两口的西瓜往下,此时,眼睛里,心里想着的都是她,哪里还有什么帖子里的胡说八道。
“跟你说正经的呢!”
简稚刚刚还对帖子上写的内容气哼哼的,一扭头见傅淮时这笑眯眯的神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在这里替他打抱不平,他自己倒是无所谓。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
傅淮时搂紧了简稚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忍不住又低头啄了一口她的小嘴,那沾染一点甜蜜的西瓜汁的小嘴。
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的几个年轻律师们都是面红耳赤的,手里的动作,都是忍不住放轻了一些,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敲键盘的声音响了,打搅了正在甜蜜的两位。
“这帖子,八成是郑西镇写的吧?”简稚歪过头,余光扫了一眼那几个正面红耳赤的自己的学长们,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将傅淮时的脸挡远了一些,然后看了一眼发帖人昵称,一下就想到了一个人。
傅淮时靠在她的肩膀上,“你说呢?”
“我说,这么胡说八道,满嘴仁义道德却是最没有仁义道德可言,只有下三滥招数的人就只有郑西镇那个老头了,而且,这昵称,我记得以前发过贴,就是那老家伙假慈善地发讲义贴的号,学校论坛里应该有记录的。”
简稚将鼠标点进了那个发帖人,随即,便看到了他曾经发过的帖子。
还真是,发过不少道貌岸然的帖子。
除了今天这个诋毁傅淮时的这个帖子,还真的没有出过纰漏,完美的假扮着在学校里受欢迎的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可如今,这帖子一出来,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就出现了龟裂啊。
现在只要有人轻轻一碰,那面具就会整个轻松地破碎下来。
简稚回到刚才的那帖子,忽然就看到评论比之前多了两倍,这一次,却是统一的讨伐发帖者的,可她都发现发帖者是郑西镇了,评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及到这一点。
她的脑子灵光一转,转头看向身边。
然后,就看到傅淮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刚才视线就未曾转移过一样,专注,充满爱意。
“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嗯哼。”
男人勾起唇角,笑得腹黑,“我说过,你回到学校时,不会再见到郑西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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