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大亨,玩游戏! 第160章 过往
作者:月下一点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的话才一开口,简稚的目光便是紧盯着他,眼神认真和凝重,十分专注。

  傅淮时与简稚的视线对上,话语便忍不住一顿,这几年来,他对于简稚的性格也早就是摸准了的,知道这丫头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如今能够这样专注和凝重地等待着自己的解释,那就说明,在她的心底里,真的是信任他的。

  想到这,傅淮时的目光便更加地认真起来。

  “稚稚,我想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傅淮时想了想,便是如此开口,他和傅舒宁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估计,就算是他简单说了,简稚也不会全部相信。

  女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是很敏锐的。

  “好,你说,我听着。”

  简稚点了点头,神色非常认真,不管是傅淮时说什么,她都会是洗耳恭听。

  傅淮时在心里面理了理头绪,想了想这个故事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是最好的。

  “傅家家族,可以追溯到明朝时期,再远,便不知道了,明朝时期,傅家家族开始繁盛起来,如今传下来的家谱中还有,而自从家谱开始存在的时候,傅家便流传着一种遗传病。”

  傅淮时顿了一顿,当说起这个该死的遗传病的时候,他的眼眸中依旧会露出淡淡的伤感来。

  就是这东西,造就了他现在的一切,不自由而悲伤的一切。

  但同时也带来了幸福。

  所以说,要想要幸福,总会是有代价的,完美的人生,或许真的没有。

  “在《家族记事》里面可以知道这种病症的描述,几代以后,才是有家主将其当做是家族特有的一种疾病,并且遗传起来没有什么规律,而患病的人,一般不会有子嗣,你知道,在从前,人的寿命本来就普遍短,从小又是病秧子的话,根本活不到娶妻生子。”

  “最奇怪的是,这病,每一代只会出现一个孩子会得病,不幸的是,这一代,得病的人是我,”说到这里,傅淮时低了低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和无奈,“十岁之前,我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我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什么时候会死,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不是么?”

  简稚听着他低柔而有些哀伤的语气,心情也跟着他有些难过。

  虽然每个人都会死,但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亡的,这是一种幸运,至少不用倒数自己的生命,至少在死亡来临前,还能眼光而愉快地面对这个世界。

  “十岁之后,我开始出现症状,所以,这件事瞒不下去了,那时候的我,就被迫接受了这种血液遗传病是什么东西,性格,当然会变,而那时候,是我最无助的开始,而在我身边一直鼓励着我的人,就是阿宁。”

  傅淮时想起当年光景,嘴角溢出温柔的笑意来,“她是最大胆的姐姐,带我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经常被爷爷罚,她总会把好吃的都塞给我,笑容总是那么阳光,说以后都会一直保护我这个弟弟,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我十五岁。”

  他的话语一顿,简稚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不自觉抓紧了床单,感觉,最重要的关键点就要出现了。

  “十五岁怎么了?”简稚见傅淮时停顿的时间好像都要有一分钟了,忍不住自己的心情,就插嘴问道。

  “我十五岁以后,她十六岁,开始上军校,成为军校里最受欢迎的女学员,也是醉耀眼的,追她的人越来越多,而我青春懵懂的心情,也开始发生变化,觉得阿宁是我一个人的姐姐,再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被绑架,最先找到我的人,是阿宁,她当时才十六岁,硬是和两个歹徒斗智斗勇,受了重伤,才是把我救出来,她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月,而我心里对她的感觉,也变了。”傅淮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时候,你已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呢。”

  想想,那时候的简稚,好像才十岁吧,她的妈妈还没正式成为他们家的保姆,可他却已经见过她了。

  “当时的你,真是个娇俏的小女孩,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傅淮时发现回忆起来,简稚留给自己的印象,竟一直是那么深刻。

  简稚笑了一下。

  命运就是这么地神奇,十几年前,谁会想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可我见到你,只觉得你是个腹黑阴沉,非常冰冷的男孩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简稚语气状似轻松地说道,虽然因为没力气,所以她的声音有些轻。

  傅舒宁对傅淮时那样好,还曾经为了救他受重伤昏迷了一个月,在那样的青春懵懂的岁月里,傅淮时对她产生异样的情愫,也是可以理解,那种占有欲,她也能理解。

  毕竟,傅舒宁的确是一个美好的女子,她也由衷的希望傅舒宁的腿,将来能够站起来。

  傅舒宁的人生,不该是坐在轮椅上度过的,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将来还会遇到一个她爱,也爱她的男人守护着她。

  “傅舒宁,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家人,但现在,她也只是一个家人,不可能是爱人,稚稚,从你闯入我生命的不知道第几个年头开始,你就印在了我心里,而我真正开始爱上你,是我们结婚之后,稚稚,我现在爱的只有你。我找阿宁,甚至不顾一切地救她,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回报她曾经对我的好。”

  傅淮时语气真挚而自然,并拉起简稚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如果你今天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傻,欠傅舒宁的人是我,不是你。”

  病房里的气温,正在逐渐的身高,简稚的心情也逐渐舒缓起来。

  “呐,我这个人爱憎分明,也讲事理,你若是讲清楚了,我自然会原谅你,就是可惜了那一桌子菜。”

  “你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