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镂玉衣,汉代特有之物,王族,贵族穿用殓服,玉衣以金线缕结,贵族则以银线,铜线编造。汉朝人以玉为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
“这曹丕还真是节俭节约的嘛,下诏禁用玉衣。”邓飞赞道。
“你也不看看这玉衣要花费多少,战争年代当然要能省则省。”阿秀说道。
“我看了下玉衣最多的就是几百年间,现今被挖到的已经有十余件了,看来还是很有希望有遗漏的。四百多年呢至少,有多少王公贵族挂掉啊,哈哈。”邓飞看着查到的资料不禁大喜。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了,几千年好发现的都被发现了,剩下的谁知道能不能找到。”阿秀不可思议的看着得意忘形的邓飞,实在是无法理解。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傅昌澜院长问问,他是这方面的行家。”邓飞说道。
“你要去盗墓,去问一个考古专家,他不会被你气死吧,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你别刺激他了。”阿秀否定道。
“不行,我要去,你爱去不去。”邓飞固执的说道。
“我去还不行嘛,我不看着你,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阿秀无奈的说道。
两人订了飞往西安的机票,便立马收拾出发,只跟路洋说回西安看傅院长,只字不提玉衣的事。
“啥,找金镂玉衣?”傅昌澜听完邓飞说的两眼顿时放出异样的光彩。
“院长,我也不想破坏文物,只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现在上海滩都快成恶人滩了,我要没件玉衣我都不敢去上海。”邓飞解释道。
“飞呀,你说的我理解,不过汉朝多半皇帝都藏于皇陵,那些我们可不能动呀,即使你想动恐怕也没有机会。”阿秀听傅昌澜居然理解邓飞倒是打出了她意料之外。真是自己固执了?
“那是,那些皇陵都在监控之中,没人敢去动的,况且我们也不是专业的盗墓者,最好有个偏僻的能随我们翻找的。”邓飞说道。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我也没有把握。”傅昌澜说道。
“院长,别卖关子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一卖关子上海又多死一个人。”邓飞催促道。
“刘懿,济北惠王刘寿之子,东汉第七任皇帝(但在一般看法里不认为是东汉皇帝之一),125年4月30日―125年12月10日在位,下葬地不详。”傅昌澜翻开一本史书念道。
“这不详之地是在哪里呀?”邓飞问道。
“什么不祥之地,帝陵哪里有不祥的,是不详细。不过据一些专家推断,极有可能葬在中条山。”
“中条山?是史上最大耻辱的中条山战役的中条山?”阿秀问道。
“正是,中条山位于山西省南部,黄河、涑水河间。横跨临汾、运城、晋城三市,屏蔽着洛阳、潼关和中原大地,拱卫着西安和大西北,瞰视着晋南和豫北,也是洛阳的西北门户。”傅昌澜说道。
“敢情死了还要帮忙
(本章未完,请翻页)守着啊?”邓飞道。
“你以为生在帝皇家当真每个都很幸福嘛,这刘懿也没当几年皇帝,不过作为皇室,礼仪不可废,那是皇权象征,所以我们可以去找找看。”傅昌澜说道。
“我们?院长你也要去嘛,你年纪这么大了吃得消嘛?”阿秀问道。
“吃的消,考古是我的老本行啊,如果能找到此生无憾了,还怕吃苦?”傅昌澜应道,似乎像一个回光返照的人立刻显示出了极好的精神状态。
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傅院长一起出发,况且说实话中条山这么大谁知道葬哪里,还得院长帮忙。
称着邓飞订的飞往洛阳的汽车还早,傅昌澜收拾了些小型工具装好,便赶往车站。
坐了四个多小时到了洛阳,胡乱吃了点连汤肉面又赶着前往商场采购工兵铲,登山绳,帐篷,干粮等物品,采购完回到下榻的酒店一收拾,两个65l的背包塞的满满的。
邓飞又到市里租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将东西全塞了进去。忙完已经是凌晨,累了一天赶忙洗洗刷刷睡觉。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邓飞不知不觉间便出体了。飘到阳台看着洛阳的夜景。
跟他们拼了…
楼下突然传来巨大的呐喊声,只见楼下马路上两边各站着一堆人。都拿着些破烂的大刀,长矛等兵器,开始向对方冲去。
不一会儿两队人马开始冲到一块,叮当之声一片。
邓飞赶紧回体敲开了阿秀的门。
“阿秀,快开门。”邓飞便敲门边喊道。
“又怎么了?我都累死了。”阿秀穿着睡衣开了条门缝眯着眼问道。
“你去看看外面,古惑仔街拼呢。”邓飞说道。
邓飞走到窗前街上很安静,大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在走动,立刻明白邓飞的意思。马上出体,邓飞进来出体也站在窗户边。
下面还在厮杀,不知道是什么势力在对抗,两方都没有退却,人数已经比刚才邓飞看到的少了些,妇孺队已经显出颓势。
“哎,真是噩梦啊。”傅昌澜晚上睡眠不好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想找邓飞他们商议,看到阿秀的门开着,看到两人也在观战,便也走了进来。
“傅院长,我们要不要去阻止一下?”邓飞问道。
“你想怎么阻止?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嘛?”傅昌澜问道。
“你看到没有,一边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另一边是老人,妇女都有,很明显我们要帮肯定也是帮这边的老弱妇孺。最好先阻止他们,回头问清楚了再考虑要不要帮忙。”邓飞说道。
“好吧,你去试试吧,注意安全,量力而行。”正说着又有个妇人被砍中左臂,不过还是举着刀没有退却。
邓飞提着驳壳枪从窗户上飘了下去,阿秀也跟着飘下。
来到街上,两边人战的激烈,根本没有看到邓飞两人,“不要打了。”邓飞连连喊叫了几声,只是若石沉大海,没有惊起什么大的波澜,战斗依旧。
砰砰砰砰
(本章未完,请翻页)邓飞举枪连开了数枪。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停下来看着举枪的邓飞。
“都往后退。”邓飞看到众人停下忙大喝着扩大战果。
两边的人徐徐后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们杀了这些败类。”左侧大半是妇孺的队伍中走出一个健壮的汉子,提着一杆长矛。
“怎么回事?怎么不打了?”右边的人群里也挤出一个年轻人,削瘦的身材,一头杀马特。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打扰我睡觉了。”邓飞说道。
“你谁呀,敢管我们谢家,你知不知道公安局都是我们家…”没等杀马特说完,砰,邓飞一枪正中额头,那人顿时灰飞湮灭。
“他们就两个人,一起冲上去砍了他们。”右侧里有人喊道。
右侧的人听着鼓动蠢蠢欲动,看着邓飞就一把枪,后面只有一个女子,胆大的几个已经冲上前来。
砰砰砰,冲过来的几个立马被灭。
叮当叮当,数个冲向阿秀的那破烂大刀一碰到锋锐的唐刀不堪一击,加之阿秀的两级能力提升,速度极快的穿过数人,几人只看见眼前一道寒光出现,忙举到抵挡,不料连刀带人一并被砍为了两段,瞬时消失在空气中。
看到这可怕的场景,右侧的人后队开始往后移动,阵型一乱,左侧的人却是没有放过机会,一大队人不顾邓飞劝停一阵冲杀。右侧只剩下几人逃出街口。
“多谢这位小兄弟帮忙。”刚那左侧的精壮汉子赶跑了右侧的人回身抱拳谢道。
“不用客气,我看你这边多半都是老弱妇孺,那边都是年轻人,你们怎么打的过他们?”邓飞问道。
“打不过也得打,难道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精壮汉子道。
“你们功夫这么好,有枪就该帮我们打怕那些畜生。”队伍里一个老人上前说道。
“就是,诸葛正也不是我们这的人,他为了我们连村子里的规矩都违抗了…”队伍里有人说着边大哭了起来。
“谁是诸葛正啊,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邓飞问道。
“我就是诸葛正。”精壮汉子应道。
你们都回去吧,明天再说,诸葛正吩咐下人群瞬间消失。
“上楼跟我们谈谈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邓飞说道。
“你们这里恐怕是住不下去了,换个地说话吧,你们收拾下,我在楼下等你们。”诸葛正说道。
邓飞从诸葛正眼里看不到有一丝怀疑,便上楼收拾,一会三人退房到了楼下,诸葛正已经在楼下等着。
“我们去哪?”邓飞问道。
“去诸葛村。”诸葛正答道。
刚车开出不远,邓飞从后视镜看到警车呼啸而至,围在了酒店下
“他们什么来头,难道贿赂警方?”邓飞问道
“你第一个杀的就是现任警局局长的弟弟,谢弦,他哥哥是西工区分局局长。”诸葛正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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