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叹》-------
淡水天,轻弄弦,泛舟止水似云烟。
故人陌,殇歌落,随逝去何间。
风过也,泪无涯,繁华美景均看遍。
今世颜,佳人依旧,终不似当年。
往世缥缈,几人高台祭青天。
蔷薇开似血,折戟燃烬烽火边。
昔日伊人安在,乱世尸骸无人殓。
白骨没,黄昏掩,史册空传笔墨间。
天际菊黄入人眼。
似今年。
空谷青阳魂荡,马步裙翩跹。
岁月流逝终难。
与君擦肩也憾。
残阳血,寰宇乱,一朝破碎在眼前。
君子问,意何难,今朝醉红颜。
闻达天地间。
一声悲叹,难两全。
往昔义,难见。
笑,死生由天。
宣夜殇,情路坎,一诺作谶言。
阅残言,孤影伴,心中旧人仍堪恋。
缱绻时,景正浓,相恋正当年。
风雪黯,旧梦远,江山此夜一舞间。
一吻间,两长眠,曲终人散。
无垠新绿先,经霜犹在惊艳。
回望烟波里,轻执扇掩笑颜。
一笑天地间,风流云散无人见。
来路艰,前尘湮,再执断琴弦。
万难,难?命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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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殇曲叹逍遥,人生如梦。
在铭记过往传说的同时,某些人正在成为传说。
浓雾弥漫的深山里,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到处散落着残肢,大片的鲜血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血腥杀戮。
“咳咳噗,风儿”伴随着咳嗽,青衣男子喷出了一口浓血。
婴儿眼神很奇怪,有疑问,有恐惧,也有几分不舍,只是不哭也不闹。
青衣男子看着怀里的婴儿,满面苦涩。
“孩子,咱爷俩怕是过不了这一劫了”青衣人对着婴儿道。
对于怀里的孩子,青衣人也有些无奈,一年前天地间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爆炸,而这孩子就是那时候出生的,只是出生后就没有哭过一声,气若悬丝的过了整整一年。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青衣人慈爱的说道。
“斩草必须除根”一个带着黑色铁面的人沙哑的说道。
铁面人及其手下慢慢的围了上去。
地上惨死的多位青衣人的手下,只要杀了青衣人,此次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看着怀里婴儿,青衣男子义无反顾的走上了那条他最不愿意走的路。
“一旦走上那条条路,将永远不能回头”青衣男子清晰的记得这份警告。
“哈哈哈哈,南宫,我食言了”
凄惨的笑,不甘的眼神。
“啊”青衣男子满脸狰狞,脸上青筋曝露,面部不断渗出鲜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具来自地狱的血尸,看上去很是恐怖。
“这”铁面人大惊,原本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此刻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战栗的阴冷气息。
“吼”青衣男子此刻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眼里散发着野兽一样的冷漠。
青衣人身影凭空消失了。
瞬间凝聚了一股可怖的能量。
天地间恍惚一下子出现了无数个影子,铁面人和他的手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你你是”铁面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只是最后的那个字没法说出来。
“咔擦”青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将铁面人活活的撕成两半,碎肉,鲜血沾满了青衣男子满身。
“吼”青衣男子血红的双眸看着地上的婴儿,满眼的纠结,时而冷漠,时而慈爱,似乎在做最艰难的决定。
“风”青衣男子艰难的发出了一个字,似乎身体在承受莫大的痛苦,最终艰难的拿出了一个戒指戴在婴儿的脖子上。
“吼”青衣男子仰头长啸。
“吼”青衣男子双手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最后惊天一拳击出。
生机勃勃的森林,恍惚一瞬间被人抽走了生机,所有可见的物体都想风化的沙雕一样,变成漫天的沙尘。
天地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婴儿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消失不见,整个森林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谁也没注意那个婴儿那眼角的泪滴。
婴儿名叫莫风,本是一玩音乐的学生,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大陆,还变成了一个婴儿。
莫风亲身经历的这段时间,目睹了顶天立地的父亲,深爱孙子的爷爷,默默守候的神秘女子,还有那些战死的亲人一一在脑海中闪过,那份温暖,那份溺爱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一滴清泪滑落。
毕竟莫风的血还是热的,发生这么多事,不可能没任何一点感触。
森林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沙漠。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原本安静的各方势力,瞬间都忙碌了起来。
一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也在悄悄醒来,大陆面临着一片血雨腥风。
乱世即将来临。
那古怪的婴儿此刻在一个特殊的空间。
在一片无人踏足的广袤沙漠,沙漠中央有一块古怪石头,稍稍窝进去一点形成一个小山洞。
虽有日月更替,但是阳光不再温暖,没有风,也没有雨什么都没有,就连回声都没有。
在这个山洞中央沉睡了整整一个月。
此刻他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莫风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相信事实罢了。
而发生的那些事情莫风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莫风很难受。
“尼玛勒个波啊,这肯定是在做梦,只是尼玛这算怎么回事么?不过,穿越,穿尼玛啊,那谁,老子不干了”莫风心里骂道。
几个月多以来,都用做梦来麻痹自己,只是一个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梦,让莫风越来越觉得尿急了。
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经常浑浑噩噩的。
“我艹,又来”
想着想着,莫风又陷入了沉睡。
莫风快疯了,几个多月总是莫名其妙的陷入沉睡。
那种感觉就像做梦尿床了一样,说是梦吧,那湿漉漉的感觉格外的清晰,说不是梦吧,梦里的事情又那么的真实。
想醒来吧,又舍不得,不醒来吧,又本能的抗拒。
莫风沉睡的时候,一股股奇妙的能量在荡涤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和正常婴儿一样生长着。
在经历快三年的沉睡后,莫风终于醒来,三年之间的事情莫风毫无所知。
此刻莫风浑身不着一缕,身形如同四五岁的孩童。
“我艹,到底要玩老子到几时啊”莫风醒来之后就大骂道。
“哎呀,我艹,尼玛勒个波啊,完了完了,尼玛不是在做梦”莫风惊呆了。
以前莫风想骂人都无法发出声音,不过此刻莫风确实发出了稚嫩的声音,真真切切。
认清现实后,莫风没了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怨念。
“
(本章未完,请翻页)尼玛,尼玛勒个波啊,不带这么玩的啊,到是给老子一件衣服啊”莫风嘶吼着,婴儿身上的衣服早就风化干净了。
“真穿越了啊??不能吧别人不是被雷劈就是撞车,老子就玩个音乐啊,尼玛,神功呢?美女呢?”莫风快哭了。
莫风光着身子歇斯底里的吼了不知道多久,骂了千万遍,也不知道骂谁,直到发不出任何声音才停下来。
吼不出来,莫风就玩命的奔跑,只是那沙漠似乎无边无际,永远没有尽头,最主要的是连个鬼影都没,更不要说人。
“好吧,你妈了个波”莫风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时日,最后么了脾气。
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但是莫风感觉自己似乎不知道饿,也不知道疲倦,只是那种就算嘶吼都没有回应的环境让他处于奔溃的边缘。
“这尼玛,就是传说的求死不能吧”莫风自嘲的说道。
就那么呆呆的坐了一个多月,想尽了各种办法。
在经历了愤怒,纠结,失望,最后生出求生的期望。
心里有执着的人就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甘心,这才是莫风最后坚持的理由。
“既然不死了那么就生不如死的活着吧”莫风自嘲的道。
人前的莫风永远是一副冷漠不友善的样子,而其实他内心有着一颗diao丝的心。
“这样下去不行的,玛蛋,自己和自己玩吧”在搞清楚现实之后莫风就简单了做了个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莫风过着简单而又复杂的生活。
“欧克,裸奔时间到”莫风大笑着说道。
“哎呦不错哦,我看好你哦”莫风换一种语调回道,就好像两个人在调侃。
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一个赤身**的小家伙在玩命的奔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搞笑的口号。
“呀而呀,呀而呀呀而山死”
“呀而山死”
裸奔完后。
“各位朋友,接下来有请超人气野兽派歌手莫风为大家演唱一首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啊,我是神经病”
惨绝人寰的歌声过后,是所谓的泳池派对
“神经病说的就是我吧”莫风经常叹息道。
唯一能让莫风像个正常人的活动就是所谓的独奏时间。
莫风每天都会抽一点时间去所谓的演奏,他在沙子里面画出古琴的琴弦,用心去演奏臆想的曲谱。
自己和自己说话,莫风玩的不亦乐乎,只是在疯狂过后,总有那么一刻显得格外的沧桑。
在莫风胡闹的同时,莫风的身体慢慢发生了改变,他发现他力气变大了,跳的也似乎更高了。
就这么孤独的过了半年多,莫风隐隐发现沙漠某个地方有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莫风在发现那种呼唤之后,就跟着感觉慢慢寻到了这个地方。
“我艹,大哥前面有情况,洞洞拐请求指示”莫风严肃的吼道。
“尼妹,素质,记得素质,洞洞拐,原地待命”莫风换了一种语调说道,就像两个人在对话一样。
入眼的是一株奇妙的植物,仅仅只有两片叶子,上面有一半黑一半白的小果子,只是叶子似乎严重缺水,植物看上去奄奄一息。
“可能有毒,或许也是唯一的希望”莫风心道,这个鬼地方莫风已经无比的熟悉了,只是出去的方法一点都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死最好”莫风大笑道,最初,吃沙子,活埋,撞头,只要想到的法子都用了,就是死不了。
莫风不管三七二十二,拽来就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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