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斯彦缓缓地低头,向着她的唇角越靠越近,凌玥儿已经屏住了呼吸,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跳动着,她的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他将他的薄唇停顿在她的唇前,相距只有零点一厘米的距离,他忽然勾起唇,看着凌玥儿那因紧张而涨红了脸,一声嗤笑,笑了出声。
“走吧,我送你出去。”随即,他松开了圈紧她的双手,神情恢复了平常,朝着停靠在旁边的布加迪威龙走去。
凌玥儿轻颤着身体,喘着大气,看着欧斯彦的背影,她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火燃烧着一样,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别开脸,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绝对的撒旦,她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欧斯彦站在车门前,双手撑着车身,直勾勾的注视着她,好像是在等她似的,但又感觉不像。
凌玥儿咬了咬牙,哼!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她只能上他的车,不然她总不能走着回去吧!她直接打开车门,很自然的坐了进去,女王气势十足的瞧着他。
欧斯彦却也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很平静的笑着,眸光微微一闪,将视线转向远处,缓缓地发动车子。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车厢内流动着,凌玥儿心想:摆什么臭架子啊!你不跟我说话,我还懒得瞅你一眼呢!哦不,是你这个超级自大的大沙猪!而且还是肾虚猪。
凌玥儿一直在心里不断的骂着欧斯彦,丝毫没有发觉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而欧斯彦却也单手支着头,饶有趣味地看着那还沉醉在自己编织的小梦里的女人,这个女人,倒也有趣,人前人后各一个样,不错,勾起了他对她的兴趣了。
在男人心底的最低端总有那么霸道的欲望存在,只是纯粹的新鲜感,在他的眼里从来只是泄*欲*,没有爱情这个词,他不屑那种东西,他欧斯彦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绝对不会为了一撮草而放弃一整片茂盛的森林,而他只是暂时对她起了兴趣,说不定下一秒,他连听都不想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凌玥儿突然觉得四周的温度在不断的下降,身子忍不住一颤,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欧斯彦问:“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被我迷惑了?”
欧斯彦一身嗤笑,淡淡地说:“小姐,已经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这么快?凌玥儿迷惑地看了看四周,这哪里是凌家,分明就是大公路啊!“喂!姓冷的,你有没有搞错,这是大马路,不是凌家哎!”
欧斯彦倒也不生气凌玥儿这么叫他,反而觉得这样叫很亲切,看了他的脑袋瓜子是被门缝夹到了,“凌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只要把你送到可以搭车的地方就可以了,不是吗?”
“可这是哪里有车?!”凌玥儿气呼呼地吼着。
“那!看到没,那有个公交车站台,你可以去那搭车,多转几次车就可以到凌家了,所以,请你下车。”
凌玥儿顺着欧斯彦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个破的不能再破的公交车站台,这真的还有公交车吗?为什么她觉得是那荒废多年的公交车站台,哼哼!小气的男人,居然还真的想让她下车,没门,凌玥儿恶狠狠地说:“我、不。会、下、车、的----------”
欧斯彦看着她眼底闪烁着不定的光彩,漫不经心地笑着:“凌小姐要是不想下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求我,或许,我一高兴就送你回凌家了哦。”
什么?要她求他?呵呵,要她求他是吧?好啊!这可是他自己要她求他的。
凌玥儿突然笑得一脸地妩婼,语气瞬间娇嗔起来,带着几分撒娇地看着欧斯彦,“欧少爷,要人家下车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帮人家开车门,不然你叫人家怎么下车呢?”
欧斯彦眯起眼,看着她那忽闪地的眼睫毛,好似在谋划下什么,但他却也没有拒绝她,直接潇洒地下车,绕过车子,正伸出手要替她打开车门,眼前的车子却一溜烟似的,飞速地向前驶去。
“谢谢你了,欧少,车子借用下哦!”凌玥儿那得意的声音随着风传回,字字拍击这欧斯彦的心,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眯着双眼,无声地笑了笑。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哦!”
“阿嚏---”
凌玥儿不舒服地皱着小巧的鼻子,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该死,是谁再骂她?!
不用说她也知道,一定是那个自大的男人,凌玥儿翻了翻白眼,淡淡地微笑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臭男人,不过是借下车子,又不是不还,那么小气干吗?还在背后骂我,哼哼!小心我哪天在夜闯欧家,把你阉*割*了,反正留着那东西也没用,中看不中看的东西。”
五分钟后---
一辆限量版的白色法拉利停在了欧斯彦的身边,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
一脸恭敬的站在欧斯彦面前,微微弯着身体“欧少。”
“你去开车,到公司。”欧斯彦一脸疲倦地坐进车里,伸手捏着眉心,闭着眼,看起来似乎非常的劳累。
“是。”男子快步走上车,发动引擎,车子便飞速的在公路上划过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
“e`wi”总部顶层。
欧斯彦眯着眼,靠着沙发,冷冷地说:“去给我查凌家小姐凌玥儿的一切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仔仔细细地查,一样都不准少。”
“是。”欧斯彦的心腹---林向天抬起眼帘,偷偷打量了一下欧斯彦,然后就快速离开房间,马上着手查凌玥儿的资料。
这可不能怪他啊,一直是冷酷绝情的欧少居然也有调查女人的时候,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一般啊!林向天有些好奇的转动着眼珠子。
欧斯彦优雅地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但却没有开火。
不知何时,他居然戒掉了香烟,至从她离开后,他似乎便改掉了烟瘾,她是他今生的痛,他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