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景不长。
好吧,其实还挺长的,毕竟都已经到夏天了。
夏天天很热,尤其是中午,林雪柔当然是懒得出门了,要她说,专挑那时候出去的就是傻子。
所以,她总是在太阳抛洒出第一缕光线时起*,去欣赏那一池子的出水芙蓉,不管时辰与否。而常宁也总是风雨无阻地陪在她身边,在她起来不久后便会随其身后,一起欣赏那满池子的美景。
只是,自那天起,在这里赏花的人还是故人,可是心境却不同了。
那天,林雪柔一如既往地起*,和往常一样到池塘赏荷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那件事是最平常的,是经常做的,不,是每天。所以习以为常了,而她每天来到这里记住的都是一些每天做的不同的事,需要做的事,这么一件事,她还真是没想起来。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
而那天,又恰巧是常宁的生日。
一大早,常宁满心欢喜地跑去池塘边想告诉林雪柔,可是没看见人,心想她一定在这池子附近,只要围着这个池子找,不过一刻钟定能找到。想到这里,常宁更加喜悦了。嘴角上扬得都成一朵花儿了。
常宁围绕池塘转了大半圈才看到一个人影,不正是雪柔吗?
于是,常宁大喊道:“柔柔!今天是我的生辰,你可……”后面的还没说完,女子便回过头来,而常宁当下便愣住了,再也喊不出接下来的话。呼吸瞬间像是停止了一般。
好美的人!常宁在心中呐喊。只见那美人冰清玉洁,齿白唇红,实则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
可是也仅仅是很短的时间,常宁便回过神来了。
这个女子是谁?他明明记得自己府中没有如此佳人。可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却告诉常宁她就是自己府上的婢女。
不知为什么,常宁觉得这女子给自己的感觉和雪柔很像,可是,林雪柔长得什么样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想着,自己的脑子中便蹦出来那张虽然不美丽却总是炯炯有神的小脸。
常宁稍微正色,“这位姑娘,你是何人?到我恭亲王府有何贵干?”
林雪柔一愣。恭亲王府?常宁这是怎么了?是要摆恭亲王架子吗?还是……脑子长泡了?“敢问恭亲王,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连我也不认识了?”
常宁愣了愣神,这说话方式感情也和柔柔一样!难道……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常宁一想到两张脸的差距就觉得是弄错了。
林雪柔则走上前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像是在自己小声嘀咕的,又像是在刻意对他说的,“没发烧啊,难道脑子真被驴踢了?那也不应该啊,堂堂的恭亲王的脑子要是被驴踢了,那驴还不得被碎尸万段?”想着像是同情那驴似的,还叹了口气。
常宁忍无可忍地吼道:“本王的脑子好着呢!才没有被驴踢!”
林雪柔则更加疑惑了,“没有被驴踢?那……难道是进水了?”
常宁本是为自己的脑子没被驴踢“清白”有了着落而高兴呢,可是听到林雪柔接下来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严重内伤了,再不制止,恐怕……自己一世英名,就会毁在这里了,而且死于非命的。查都查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