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睥睨了他一眼,看来准没错了,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我管你什么巡抚。”到了本福晋兼格格面前,还不都得弯腰低头?
那少爷果然再也没神马耐性了,“来人!把这臭婊砸给本骚爷绑起来!”
在那些人面面相觐时,一个富有恨铁不成钢意味而有些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个逆子!还不快住手!”
那少爷转过头一看,随意问了一句:“爹?你怎么来了?”
那中年男子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衣着并不似这少爷那么华丽,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线条便勾勒了出来,似乎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但是,那鬓贱的白发,却再也挡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
那些士兵恭敬地俯身道了声:“大人。”
那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士兵们便恢复了常态。“逆子,如果我不来,你又要干出什么*不如的事情?”
那少爷并未理会他爹的话,也没说什么。
而旁边的士兵倒是开口了。“大人,我们在小镇几里外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想必就是那伙人。”
“哦?”那高巡抚一听公事,便连忙把自己儿子的事情放到了一边。“说来听听。”
“大人可记得,那日被我们割伤的黑衣人?”
高巡抚想了想,的确有那么个人。难道?高巡抚转眼看向那个士兵透透。
那士兵头头点了点头,“在镇上的一件客栈发现了一个背上被利器割伤的人。”
“哦?”高巡抚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动容。“快带我去看看。”
士兵头头这就要带高巡抚去常宁那里,林雪柔见状,不由得惊慌,常宁还受着伤,不赶紧医治怎么行?想着便喊道:“等等!”
士兵头头连忙道:“大人,她是和那个被带回来的受伤的人一伙的。”
林雪柔丝毫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只是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案子,但是我和我的同伴绝对不是那伙人的同伙。”林雪柔听到他们说的是树林里面的人,那不刚好是她和常宁杀的吗?
“姑娘要如何证明呢?讲话可是要将就证据的。”高巡抚道。
林雪柔冷哼一声,“那高大人可有证据我们便是你要抓之人?凡事可是要讲求证据的。”
高巡抚被堵得没话可说,他们也的确只是有嫌疑而已,并不能直接证明他们便是那些人。
林雪柔也不想给他台阶下了,直接拿出了一个玉簪,递给了高巡抚,高波。“高大人可认得此物?”
高波接过那个玉簪,细细打量起来。
这个簪子,全身洁白如玉,晶莹剔透,只有尾部带点朱红。这样的一个玉簪……不是……
高波努力回想,终于!
这不是全国上下只有十支的白玉兰簪吗?如今送出的只有当今太皇太后,还有当今清雅格格,也就是恭亲王福晋……
面前这位,必然不是太皇太后,那岂不是恭亲王福晋?
岂不说这福晋之位,光是那个清雅格格的位子,就够压他一棒了。谁让清雅格格是皇上最*的妹子?又深受百姓的爱戴,就连太皇太后都表态要护着她。现今又是恭亲王福晋,恭亲王对她又是*爱有加……自己这岂不是一下子就惹到了皇族的四个人?
高波心中暗惊。马上跪了下去,“微臣该死,不知清雅格格大驾。”
至于所有人都习惯唤她为清雅格格,自然是她那倾城的面貌,让人觉得不敢亵渎,恭亲王福晋,也自就显得不适合了。况且,皇上当时也说了,林雪柔,既是弟媳,也是妹子。
众人一惊,“清雅格格?”看了看林雪柔身上的粗布短衣,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那气质可是挡不住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大人都承认了。
于是,也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