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的时候,林溪嘉睡意朦朦中,听到有人在喊:“起*啦,起*啦”,然后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跟林溪嘉同个房间的化妆师起*开门。
顾晨骄走进来,说道:“她还在睡吗?”,化妆师说道:“这孩子挺安静的”,顾晨骄走到*边,轻声喊道:“嘉嘉,起*了,快点,起*了。”
林溪嘉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恩”,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顾晨骄打开她的行李箱,说道:“你准备穿哪套啊?”,林溪嘉的年糕音说道:“随便”。
顾晨骄看着每一件都好看,说道:“要不穿这件吧。”,然后把一件白体恤,牛仔长裤和短牛仔外套,扔到林溪嘉的*上,林溪嘉说道:“那你们都出去一下吧”
在场的工作人员和顾晨骄都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过了一会儿,林溪嘉和化妆师一起出来了。顾晨骄浑身上下打量林溪嘉,说道:“还不错”。
林溪嘉还是有些睡意,然后倚在墙上,女主角走过来说道:“嘉嘉,今天穿的够新潮的啊”,林溪嘉米米眼笑了笑,导演过来了,说道:“早上好啊”。
在场的人们都说道:“导演早上好”。
然后都赶到了了片场,已经有不少人围在那里了,举着有关各个明星的牌子。林溪嘉小声说道:“他们是有多闲?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些人?”。
高文智说道:“这绝对不是最闲的一次。”在整个拍摄过程中,林溪嘉是最勤快的了,帮着搬道具,给工作人员拿水……
中午,送盒饭的来了,林溪嘉帮着送盒饭的阿姨,把盒饭送到片场,直到导演喊收场的时候,林溪嘉还帮着发盒饭,最后自己拿着盒饭跟工作员们一样,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顾晨骄端着盒饭坐过来,说道:“盒饭好吃不?”,林溪嘉一个劲的刨饭,的确林溪嘉没吃过盒饭,但是她吃过比盒饭难吃一百倍的东西。
高文智说道:“可能嘉嘉还不太适应吧”然后对林溪嘉说道:“以后慢慢就习惯”,林溪嘉咽下去一口饭之后,说道:“其实盒饭还不错,有吃的就行了,嫌弃什么呀?”
导演说道:“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都吃不了一点苦,多跟人家嘉嘉学学”,有些演员附和道:“是是是,导演说的对”。
顾晨骄说道:“我能吃苦的,我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我炒苦瓜吃”,林溪嘉瞪向顾晨骄,顾晨骄说道:“好好好,我安静吃饭”。
众人笑了笑,女主角调侃道:“晨骄,看不出来,你还怕你媳妇儿”,结了婚的男演员说道:“等以后结了婚,工资卡记得交给媳妇儿保管”。
林溪嘉吃完了饭,喝了一口水。导演又说道:“看看人家,光盘行动,好好学学”,众人附和道:“嗯嗯嗯”,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完成了光盘行动,塑料的饭盒都扔在了垃圾桶。
下午到机场,人山人海,两人上了飞机之后,开始了有趣的对话。
顾晨骄有些害怕的说道:“飞机是飞起来了吗?”,林溪嘉说道:“飞机不飞,难道是飘吗?”,顾晨骄说道:“整个人都不好了”,林溪嘉一脸诧异地看着顾晨骄,说道:“我又没说悬幻故事。”
顾晨骄把帽子取下来,又反着戴上去,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恐高”,林溪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道:“桂花糕还是年糕”,顾晨骄眼睛睁大了,说道:“我说的是恐高的高。”
林溪嘉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知道啊,就是年糕的糕嘛”,顾晨骄在空气写字:“是这个高,不是这个糕”,林溪嘉说道:“这个高就高嘛,你翘什么兰花指。”
顾晨骄郁闷了,说道:“你语文谁教的?”,林溪嘉说道:“政治老师教的”,顾晨骄问道:“为什么?”,林溪嘉细心解释道:“因为我们语文办公室的老师,既教语文又教政治。”
顾晨骄无语了,拍拍脑袋,像个孩子一样赌气说道:“我不活了”,林溪嘉说道:“那你就死吧”,顾晨骄嘟嘟嘴说道:“死不了怎么办?”
林溪嘉说道:“这简单,但是分很多种死法”,然后林溪嘉扳起手指数了起来:“饿死的,撑死的,撞死的,睡死的……”
林溪嘉又拍拍顾晨骄的肩膀:“生命可贵,你还是别死了,要是你真的死了,记得先买份保险”,顾晨骄傻眼了,说道:“哪家保险好?”
林溪嘉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道:“恩~~,我知道,挖掘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逗逼技术哪家强中国四川找傻强,不过保险哪家好,我还真不知道”。
然后还补充了一句:“韩国也可以找到傻强”,顾晨骄说道:“他还真是个大忙人”,林溪嘉一脸嫌弃地说道:“如果厂商不嫌麻烦,找不到傻强本人,找他亲戚还是可以的”
顾晨骄说道:“你懂得真多。”林溪嘉白眼不说话,顾晨骄做鬼脸给林溪嘉看,想让林溪嘉笑,结果林溪嘉一个抱枕直接甩顾晨骄脸上。
抱枕从顾晨骄的脸上滑下来的时候,顾晨骄那一脸的悲哀啊,让人哭笑不得,顾晨骄嘴往下弯,哭着说道:“我可是靠脸吃饭啊,打人不打脸啊”。
林溪嘉也学顾晨骄的样子,哭着说道:“好可怜啊,我以后不拿抱枕打你了哦”,顾晨骄一下子就笑了,林溪嘉补刀道:“拿菜板好了”,顾晨骄脸上僵硬。
顾晨骄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林溪嘉说道:“讲吧”,顾晨骄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在高中的时候啊,陆子明和梁曼丽他们俩是死对头,上课的时候,我们历史老师就在讲台上讲课,陆子明在下面哼歌,梁曼丽一本书就给他拍过去,陆子明不敢吭声,等到下课的时候,陆子明就很气愤的问‘你打我干什么?’,梁曼丽又是一本书给他拍过去,说道‘好大一只苍蝇’,陆子明气恼了‘这么冷的天,哪儿来的苍蝇’,梁曼丽又是一本书拍过去,说‘是蟑螂’,自那以后陆子明就不敢惹梁曼丽了”
林溪嘉脑海里自动脑补陆子明被打的悲惨模样,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我以后也拿书本打你好了,而且是正脸,你说好不好?”,顾晨骄立马拒绝:“不好,重点不是这个啊!”
林溪嘉说道:“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好了”,顾晨骄兴奋地说道:“好啊”,林溪嘉回忆道:“我还记得我那时候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们班主任查班,我们正在上生物课,当时大多数人是在神游,我前面的同学的同桌,拿着剪刀到处剪,然后我们班主任就走到他后面,但是他没有发觉,然后他左转过来剪我的课本,我把课本拿起来,他剪不到”
林溪嘉说着说着有些渴了,说道:“我要喝水”,顾晨骄把矿泉水递给她,饶有兴趣地说道:“继续继续啊”,林溪嘉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他剪不到我的课本,就放弃了,但是他转过去剪他同桌的课本了,好像又放弃了,随后我们生物老师问了‘人的性别是由什么决定的?’,生物老师正准备抽一名同学回答,结果那人很悠闲地玩着剪刀说‘京子的类型’,他又准备去剪他右边同桌的课本,刚向右转,剪刀伸过去,才发现班主任就在他身后,更搞笑的是,他还淡定地说了一句‘哎呀,我去’假装一本正经地盯着课本去了”
顾晨骄笑得下巴都快掉了,林溪嘉苦笑道:“至那之后,我们班编了三句话,第一句是以同学的角度,世界上有一种勇敢,叫做班主任就在你后面,你还淡定地说道‘哎呀,我去’,第二句是以当事人的角度,世界上有一种镇定,叫做班主任就在我后面,我还淡定地说道‘哎呀,我去’,第三句是以班主任的角度,世界上有一种狂傲,叫做我就在你后面,你还淡定的说道‘哎呀,我去’”
顾晨骄已笑到忘了形象的地步,林溪嘉抿着嘴笑,一只手撑着额头,对顾晨骄说道:“形象,形象”,顾晨骄咬着嘴唇憋笑道:“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林溪嘉忍不住了,使劲拍抱枕,然后捏捏脸,呼口气,平静地说道:“他后来被叫了出去,我们就在教室里听,班主任让他把他刚才说的话重复几遍,而且要大声,然后我们就在教室里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哎呀,我去’,而且非常的大声”
多么滑稽的场面,两人虽然笑的不大声,但是可以用‘笑疯了’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