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万分,芈澈、云岚卿和芈宸心中是十分不愿的,尤其是芈宸,他到这里已有十年之久,王坤他也算是很有耳闻,这个人简直是大胆到无法想象,在官场上和他做对的人还没见到有好下场,但这个王坤也只有三十七岁,和芈澈一般年岁,也是丰神俊朗,但所有的女人都害怕他的个性,因此王坤至今也是孤家寡人。
百里家的所有人以百里延墨为头,简直是把脸直接板起来。
芈澈直接说:“敢问王大人为何要让本王的女儿去骞国,给本王一个理由。”芈澈此时此刻对这个王大人已经容忍到了极限,若是在现代,这么个人估计早就让他找手下给揍一顿了,还容得他在这里胡闹。
云岚卿自然也不高兴,但还是拉住芈澈的衣袖让他收敛点儿。
“王大人,本王的姐姐可不是官府里的官差,本王希望王大人不过是在开玩笑。”芈宸也发话。
百里延墨给百里延泓使眼色,告诉他绝对不能答应王坤。
芈歌却眼中有一丝异样。
代以然刚想说些什么,百里延泓却先握住她的手,随后冷声道:“王大人,朕觉得此事荒谬,朕无法答应您,还事情王大人另请高明吧。”
“啪”百里听雪把筷子猛摔在桌案上,“王坤,你得知道这里是韶安,不是骞国,由不得你胡来,本公主言多无益,轻重无须本公主再说明。”
文舒瑗冷冷的望了望王坤,示意他别太过分。
王坤一笑置之,言道:“臣认为还是听听未央郡主的意思吧。”
芈歌脸上是比所有人还要冷峻的神情,勾起一抹冷笑,说:“本郡主答应你。王大人可满意了?”
王坤朗声大笑:“还是郡主爽快。”
众人惊呆了。代以然也说:“歌儿,你疯了,你怎么能答应!”
百里延墨双拳紧握,既想掐死王坤,又想把那个随便答应人家的——小女人一并掐死,心中骂到:“真是不让人省心!”
芈歌又说:“王大人可否放人了?本郡主已经答应你了,王大人页理应住手了吧。否则也别我们”
所有人又想,什么人被王坤抓了,随后众人一齐望向偏殿,百里延泓吼道:“快去看看致远!”
百里听雪狠狠地望向王坤:“王坤,你把本公主的皇侄弄到哪里去了?”
百里延泓和代以然飞一样冲到偏殿,只听见百里延泓喊到:“致远,致远呢?朕的皇儿呢?!”代以然也开始呼唤着百里致远的名字。
王坤冲偏殿朗声道:“陛下和皇后娘娘放心,小皇子在臣那里待的很好。”
芈歌又言:“王大人是时候把致远还给我们了吧,你不要太过分!”,百里延墨此时既担心芈歌又担心百里致远,马上就想杀了王坤。
而王坤的话几乎要气死在场的所有人,只听他说:“等到骞国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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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延泓和代以然自然是要和芈歌一起去,芈宸也是一定的,至于百里延墨也一起去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百里听雪也想去,但还是要留下来和文舒瑗还有云岚卿和芈澈夫妇一起暂且处理国事。
芈歌临行前对百里听雪说:“听雪,你一定要在这里守住,只有这里一切正常,我们在骞国才无后顾之忧。”
路上,芈歌满心都是百里致远,无暇顾及自己和百里延墨的事情了。
百里延墨问芈歌:“你是怎么知道王坤带走了致远?”
芈歌叹气,说:“我还以为你注意到了呢,从一开始随王坤进来的那个从门外随从已经被换走了,那时,我才猛然想到致远,不过你也应当清楚,如果我那时出声,致远就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打斗中受伤,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和那个王坤谈条件。但是没想到他那么卑劣。”
百里延墨心想,自己当时正气的想要掐死你,哪里有心情去看别处?
代以然又问:“歌儿,那我们该怎么办,致远他不会有事吧,他要有事了,我可如何是好。”百里延泓揽住代以然,安慰她,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担心。
芈歌拍拍代以然的手,安慰的笑了笑:“别担心,既然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孩子,那他一定不会轻易伤害致远的。”
百里延墨说:“你是说他一开始就是冲着致远去的?不可能吧,那他为什么还要叫你来骞国?”
芈歌继续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王爷,你好好想想,当时你们一听到他要叫我去骞国,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又有谁注意到了别的情况?我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那姐姐,他为什么偏偏要找你?”芈宸这下不解了。
“那如果我们从头开始想,他为什么没有和龚定廉一道来韶安呢?原因只有一个,致远满月酒势必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结束后宴会上也一定会有让城内
百姓议论的人,而这个人与皇室的关系一定不会一般,他若是求别人来骞国,陛下一准会同意,可是若是求那个人来骞国,势必会有波澜,而他就是要产生波澜,他才有机会抱走致远。”芈歌解释道。
百里延墨也明白了,说:“而你不仅在宴会后让城内百姓议论纷纷,更是在几天前把乌汉国的大将军给骂回国了,所以你当然是不二的人选。”
百里延泓说:“这些道理都说得通,他一定要我们来骞国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芈歌再次说:“陛下,由此观之,若我们一开始认为骞国十八年前的迷案是幌子,目的是要我去骞国,那么现在,要破获十八年前的迷案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他这个人说的真真假假,有实话,但不尽是实话。”
芈歌忽而掀开马车的小窗帘,望望,说:“其实我还担心太后他们招架不了呢。因为他抱走致远,陛下和以然必定会跟来,他很有可能发起战乱,不过看来不可能,看看这骞国的边境地带,市场喧闹,平和无事,他若是想打仗必会筹集所有人马,要狠狠地给予韶安以重创,这里就应该寂寥无人,但事实正好与实际相反。”
百里延墨接着芈歌的话说:“你是想说他抱走致远让皇兄和皇嫂离开韶安究竟是什么目的吧。”
芈歌一笑,不觉得感觉百里延墨跟她还挺和拍的:“王爷英明,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所以,陛下和以然,要多多留心的是你们两人才对,王坤的真正目的应当与你们有关。”
代以然笑笑,点了点头,说:“嗯。”
此时这对破镜重圆的夫妻,再次满心忧虑着,他们刚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儿子。
芈宸轻叹,言:“好一个声东击西、一石二鸟的计划!”
百里延墨忽然觉得芈歌真是不简单,心思缜密,与寻常的女子大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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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坤的马车里,只有王坤和他手里抱着的百里致远。
王坤一手托着孩子的头,另一手喂着孩子牛奶,待百里致远吃饱后,又细心的用手帕吧孩子唇边的牛奶擦净。在王坤的轻拍中,百里致远酣睡入眠。
“孩子,先辛苦你几天了。”王坤对着熟睡的百里致远说着。
随后又长叹一声,望着远方,喃喃道:“若是你在,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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骞国浮光寺
“阿弥陀佛,戴老夫人,这次,您来有何贵干?”
“老身想见一见慧空大师。”
“阿弥陀佛,师父今日静修,不过师父早言施主必前来相见,特要小僧转告,引水于山溪,水落而石出。”
“那就多谢小师父相告了。”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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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云重重,迷案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