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看就植入木之皇者,不怕出事?”看着被焰儿架住腋下,垂首昏迷,身泛绿光的年轻女子,微微一笑。
“又不是没出过,有什么好怕的?那边怎么样?”灵蝶并不抬头,只是淡淡的看了寒瑞一眼。
“嘻嘻,如果说以前还有人对你这个皇主心有疑虑的话,现在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但愿不是双重奏。”灵蝶着清香的花茶,有些闷沉的嘟囔一句。
“喂喂喂,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啊,还是你坚信人心隔肚皮。”寒瑞不快,吵吵嚷嚷的瞪着灵蝶。
“有区别吗?貌似你的心也没长外面?”灵蝶毫不客气的翻个白眼。
“你······你准备什么时候进行最后环节?”寒瑞气闷,不过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最后环节?”
“还能什么?!就是你让人协助雪域扳倒尚书的事情!现在一切都已完成,就剩你手中的最终证据来定判了。”寒瑞几乎快要气疯了。
“噢,速度不慢嘛。”
“废话!暗皇亲自下令的谁敢不办?!”
“那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只要让他们自己知道暗皇的可怕与这个人情的巨大就好。鲛儿,如何了?”灵蝶噢了一身,询问身边手端茶壶的鲛儿。
“貌似这句话不用你说他们也知道。”身为大陆巅峰,暗皇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回主人话,木皇已经顺着血液渗透各处,只要她的精神达标,应该不难,不过感情这方面······”鲛儿闭目片刻,颔首答道。
“如何?”
“感情方面将会完全丧失,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没有欢笑、没有悲痛,更没有仇恨与怒气,只是如同一个僵尸和玩偶般活着。毕竟她对东方明朔的爱与恨已不是一日两日,加上焰儿的归来,东方明朔的失踪,只怕将在这次锐变中彻底崩溃。”爱多深,恨多切。加上这几日的奔波与失望,能成功就已经不错了。
“哦,是吗?那就好,本来我也没准备让她将身为东方明朔追求者的这份感情带到现在,甚至是未来。木皇是一系的王者,如果还拥有以前的感情和记忆,就不算锐变。既然是要锐变,就没必要保留以前的种种,明白了吗?”
“是,主人。我会协助她完成锐变。”鲛儿不惊不愣,淡然而恭敬的行了个礼。
“看来你的眼光不错,火系的可没少让我费功夫。”灵蝶挑眉,含笑看着对面的寒瑞。
“别忘了我们前世的关系与默契,没有人能比我们更了解彼此,不然也不会有寒瑞魅蝶并称之说。”
“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灵蝶毫不领情,冷淡无味的白了他一眼,继续茶。
“你又不是第一天见到我,再说了······蝶儿,你看那是什么?”话没说完,寒瑞指着女子胸前那逐渐耀眼光点道。
“看来这次是成功了。不如,就叫她兰儿好了。”看着随着光点的浓郁而颤抖的女子,微微一笑。
话音未落,那逐渐浓郁的光点骤然形成绿色的四瓣兰花,光芒大放,全身的衣物尽皆崩裂。要不是焰儿身怀火焰,足以克木,早已不是后退几步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