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青眼豹看出陈亚光是真怒了,急忙道:“三爷,有几句话我想单独跟您说。”
陈亚光朝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起身离开客厅。
“有什么话,直说吧。”陈亚光双手玩着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他倒很想知道,什么事情能有借助夏家渠道,将“黑人大力丸”推销出去。
“这个……”青眼豹使劲挠了挠头,一咬牙说:“三爷,他说能治疗您的病。”
“治疗我的病!?”陈亚光皱着眉头,问:“我有什么病?”
“就是……就是您换了三老婆的病。”青眼豹右手竖起三根食指,感觉自己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老子‘花’心,管他娘的啥事。”陈亚光回答的语气很快,像是对这个话题非常敏感。
青眼豹不知三爷是真没听出来话中的弦外之音,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着头皮轻轻捅破窗户纸,道:“他……他说也会治疗男科。”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三爷两道钢锥般的目光直扎在身上,心脏猛地一突。
“是么?”陈亚光‘阴’着脸,问:“他还说什么?”
青眼豹咽了一口唾沫,干涩的说:“不过,他还有条件,让我们把打砸的蛋糕店装修好。然后……就能医治三爷的病。”
陈亚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指急促的敲打着茶几。
整个大厅好似凝固住,只有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我们短刀帮打砸的东西,再重新装修好,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青眼豹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这么凶悍的人物,在陈亚光面前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再说,我有什么病?”陈亚光‘阴’测测的声音,像是从地缝里冒出来的,带着寒意。
青眼豹吓出一身汗,弓着身子,连连道:“不,三爷您没病,没病!我是感觉三爷为帮中事务日益‘操’劳,怕拖垮了身子。”
“你在说假话。”陈亚光拧着眉‘毛’,道:“说实话,我确实有病。”
“呵呵……”青眼豹被陈亚光一会儿说没有病,一会儿说有病给搞糊涂了,不知该说什么。
“这病也扰了我好久……”陈亚光摇头叹息着说:“你看,我膝下无儿无‘女’。如果这小白脸能看好我的病,那我这心里也真踏实了。”
“对,对。”青眼豹牵强的笑了笑,汗滴顺着下巴滴落,木板上汗渍清晰。
“好了,你退下吧。”陈亚光挥挥手,道:“等我准备准备,就会通知你请他过来。还有,去商场买点包包、珠宝之类的,送给思彤那丫头。”
“是,三爷。”
青眼豹走后。陈亚光在沙发上坐了半晌,咬了咬牙。他忍不住攥紧拳头,‘阴’阳怪气的说:“三爷我倒真希望只是不孕不育,那样最起码活的还像是个男人……你个可恶的小白脸,还敢给老子看病,看我不废了你!”
……
夏冰回到家脱下高跟鞋,侧卧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猛地想起还有二叔留在医院中的文件。
吩咐下人到车上取了文件,还没等细看,杨千里已经带着四名保镖赶来。
“大小姐。”杨千里恭敬的喊了一声,朝房间四周看了看,问道:“南‘门’先生呢?”
夏冰朝南‘门’策卧室方向一抬下巴,道:“刚回来就跑到房间里去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捯饬什么。”美眸一转,落在四名保镖身上,轻轻撇了撇嘴。
杨千里来到卧室‘门’口,马上嗅到一股古怪的味道。他屏住呼吸,敲了敲‘门’。
“进来吧。”声音隔‘门’传来。
杨千里打开‘门’,见到南‘门’策蹲在墙角,正鼓捣着几个‘药’罐。
那奇怪难闻的味道,正是从罐子里面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杨千里忍不住问道。
“一些通血化瘀的‘药’膏,还有清神明目的‘药’水,还有补‘精’益气的……”南‘门’策指着不同颜‘色’的玻璃‘药’罐,说道:“你可别小看这些‘药’,就算正品补血阿胶也不比我这红‘色’的‘药’水管用。”
杨千里对南‘门’策所言深信不疑,他也不懂得说恭维的话,直来直去道:“南‘门’先生,我带来的这几名保镖,你过过眼。喜欢的话就把他们留下来。不喜欢,我再另寻人手。”
“好吧。”南‘门’策说道:“你先到厨房拿一把勺子过来。”
杨千里去厨房取了勺子,递给南‘门’策。他虽然好奇南‘门’策的行动,却并不过问。四名保镖虽然在大厅里干等着,他也并不催促。
他是保镖,保护老板安全就是他的工作,至于别的问题,他都不管不问。杨千里一直受夏老爷子器重,跟他这方面‘性’格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关系。
南‘门’策将罐子中绿‘色’‘药’水倒入勺子,递给杨千里,说:“来,这个给你,喝了。”
杨千里也不犹豫,直接将‘药’水倒入口中,苦的他肠胃翻滚,一仰脖子头咽了下去。
南‘门’策笑道:“你都不问我这‘药’是干什么的,就这么相信我么?”
“我看人很准。”杨千里说道:“你是有医德的良医,我不仅相信你,还相信我的眼光。没什么事的话,南‘门’先生可以出去了么?”
“这么自信。”南‘门’策拧着眉说:“不过,我没告诉你,那‘药’是喝的,还是涂抹的。”
“啊?”杨千里脸都绿了。
“哈哈,就是喝的没错。”南‘门’策将罐子封号,递到杨千里手中,说道:“这是治疗你肝脏内伤的。以后每天午后喝一勺。练武的时候用力不用气。用意不用力,慢慢调养,内伤就能恢复。”
杨千里接过罐子,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听到后面“用力不用气,用意不用力”八个字,更是神情一振。他感觉,这八个字道出了武学的‘精’髓,解开了困扰自己多年的桎梏。
“你们俩这么亲热,难道在发展基情?”夏冰眨巴着眼睛,抱着手臂依在‘门’上说:“快点啦,选美也没有这么磨蹭的。相亲也没有这么紧张的,只不过是选几个保镖,至于这样么?”
南‘门’策握起右拳,还没说话。夏冰一把抓住他手腕,向大厅拽去,口中道:“知道啦,你一拳能打死牛!快到客厅看看,今天这四个保镖,可都是高手。”
来到客厅中,南‘门’策见到站成一排的四名保镖,各个都很有‘精’气神。
四名保镖想南‘门’策大声问好,昂头‘挺’‘胸’站在那,身子就像是一杆标枪。
“怎么样,我们夏家的保镖素质不错吧。”夏冰调侃着说道:“你不是说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上去跟他们搭把手怎么样?”
最左侧国字脸保镖道:“小姐,这样做不大合适,我怕会伤到南‘门’先生。”
“也对。”夏冰上上下下看着南‘门’策,道:“看你弱不禁风的,一股‘药’罐子味,还是别动手的好。”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可要试试了。”南‘门’策上午治疗夏思威,虽说损耗了些‘精’气,可他认为对付个特种兵应该不成问题。走到国脸男子面前,也不摆架势,直接招手道:“来吧。”
杨千里在旁叮嘱道:“张福宝,出手注意分寸,不能伤到南‘门’先生。”
“是!”张福宝慢慢举起双手,做出搏击的架势。
南‘门’策注意到,他拳骨平展,褐皮一层一层,眼神也瞬间变的冷酷,身上散发着一股‘逼’人锐气。
“得罪了!”张福宝打了声招呼,猛地扑过来,如猛虎扑食。
南‘门’策早就集中‘精’神,见他来势凶猛,侧身滑步躲过,中指在拳中翘,顺势朝他腋下打去,刚打到一半,忽然心生犹豫。
他这一拳,正奔着张福宝渊腋‘穴’,击打此‘穴’位,可造成对手‘胸’闷,肋骨疼痛,上臂疼痛不能自由活动。
不过双方是在比武,又不是打仇人,南‘门’策不想出手伤人。
张福宝哪里知道刚才的危险,见南‘门’策躲闪后,转身迎上,拳头带着风声,直接轰向南‘门’策喉骨。
保镖出手凌厉,势大力沉。
南‘门’策不敢打‘穴’,再向后退,反掌成爪提到喉前部分,正好迎上保镖拳头,拇指猛地一扣,去按保镖虎口合谷‘穴’。
合谷‘穴’如果被抓住,手掌会酥痛无力。可这保镖拳头练的解释,紧绷的肌‘肉’牢牢护住‘穴’位,南‘门’策使劲一抓之下,竟然毫无反应,不得已用了一丝内气。
张福宝手掌疼痛,猛地叫出声来。
“住手!”杨千里箭步上前,直抓住张福宝的手腕,道:“‘混’账,我‘交’代过你注意分寸。”他还以为张福宝那一声叫喊是想使出全力。
“是。”张福宝明明自己吃了暗亏,却还被训斥。
“退下。”杨千里左手叼着张福宝手腕,向后一送。
张福宝像是差点被大人推倒的小孩,踉踉跄跄退后几步,手腕部位已经完全被抓红了,他咬着牙,一脸的苦闷,却根本就不能解释。
“你回去,给我写三万字的检讨。”夏冰瞪了张福宝一眼,快步走到南‘门’策身边,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在夏冰眼中看来,刚才‘交’手时南‘门’策可是险象环生,被打的节节败退,心里后怕不已。这家伙爱打肿脸充胖子,就让他冒充好了,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况且男人都爱面子,喜欢在‘女’人面前装的厉害一点,这些都无可厚非。如果南‘门’策真的受了伤,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是!”张福宝苦闷的点着头,心情黯淡。
“我没事。”南‘门’策见张福宝受了冤屈,解释道:“其实,刚才我差点赢了!你们别为难他了,这么大的个子,都快被你们说哭了。”
张福宝一听,更是哭笑不得。
夏冰横了南‘门’策一眼,说:“好,你要跟人比脸皮厚度,我看谁都赢不了你。”
南‘门’策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没意思,”夏冰右手轻轻搭在南‘门’策肩膀上,连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举动有些亲昵。啐道:“现在知道我们夏家保镖的厉害了吧,有他们四个跟着你,陈亚光想找你的麻烦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