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东‘门’震的实力不仅仅只是强大,而是太恐怖了!
罗天也没想到,一梭子二十发子弹,如此近距离的‘射’击,竟然只对东‘门’震造成了皮‘肉’伤。.:.。
圣士组究竟怎么请来这么厉害的家伙,这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变态了。
“叮!当啷!”弹头随着压瘪的子弹壳从东‘门’震身上的肌‘肉’中挤出,纷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
“不好!”罗天怪叫着丢下冲锋枪,左手急速一扬,连连打出几道蓝‘色’的符光。
这种符就是寒冰符。能凝结空气中的水汽,落而成冰。但现在是酷夏天,能发挥的作用有限。
空气锁的符制作过程繁杂,制作一张符很不容易,现场制作很难,车上也只有那两张。
罗天没法子,只好一口气将寒冰符都打出,希望能冻住东‘门’震。他担心误伤南‘门’策,只好将符打在东‘门’震心口、小腹和‘裤’裆。
罗天一气呵成,短短几秒钟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
东‘门’震此刻正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他正用劲的‘逼’出子弹,无暇躲闪,结果被一道道寒冰符打了个正着,身上顿时起了一层白霜。尤其是‘裤’裆被符光击中,‘裤’子褶冻住时,他的脸也随着绿了。两眼珠瞪的像牛眼一般大,嘴巴张大,发出凄厉的惨嚎!
罗天瞅准时机,更是一刻也不耽搁,箭步上前,疾奔而来。
南‘门’策连忙打滚躲让,后背的医生服早就被烧成灰烬,被烫伤的后背在柏油路面上搓噌,石砾摩进皮肤,火辣辣的疼痛。
别看罗天形体瘦弱难看,速度却一点都不慢,一下子就奔到近前,右膝猛地高高提起。
南‘门’策本以为罗天要用膝盖撞东‘门’震的心口。谁知他右手从皮鞋上面一抹,拿出藏在‘裤’管下的半截格斗刀。
刀身通体乌黑,刀片薄如蝉翼,在阳光照‘射’下,没闪烁出半点光芒。
罗天手持格斗刀,朝东‘门’震脖颈抹去。
东‘门’震还在痛苦惨嚎之中,当他看到格斗刀,眼睛熠熠发亮。凭着他的眼光可以看出,这把刀是用特殊材质锻造而成的,造型虽然简单,却绝对是把利刃。东‘门’震的肾上腺素熊熊燃烧,体力倍增,一下挣脱了冰层束缚,朝罗天手腕抓去,后发先至。
刀锋眼看着就要刺中东‘门’震的脖颈,却再难前进分毫。罗天去势硬生生被止住,他感觉巨大的力量锁住了手腕。
与此同时,碎裂声响起。
一块块碎冰连着衣衫碎片从东‘门’震身体剥离脱落,残留在身体上的**个弹头也带着一缕缕鲜血弹了出去。
“伤我者,死!”东‘门’震随着喝声,手上同时用力。
罗天感觉手腕骨要被捏碎,五指张开,无力握持格斗刀。
格斗刀落下,被东‘门’震握住。
他握住刀的那一瞬间,手背血管喷张,刀身轻颤,刀锋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整把刀,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东‘门’震双眼大放异彩,反手将格斗刀朝罗天心口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
半截塑料箩筐被南‘门’策抓紧,抡在东‘门’震的‘裤’裆下。
眼看着格斗刀就要刺破罗天那件价值数千元的高档西装,但东‘门’震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威胁,左手松开罗天的手腕,下挥格挡,双‘腿’中间合并,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塑料筐断为三四截……
东‘门’震这身材魁梧的汉子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罗天摔倒在地,却没去检查手腕的伤势,而是直接捂住双耳。
这声惨嚎,像是可以刺破苍芎。
惊的两百米内落在屋檐上的白鸽飞起,树叶簌簌落下。
小胡子杀手从昏‘迷’中惊醒,双耳刺痛难当。他捂着耳朵,发现对着东‘门’震方向的右耳有一股粘稠的液体淌在手心上,张开一看,是血!
南‘门’策张大嘴,同时用食指捂住耳朵,斜起一脚踹在东‘门’震的小腹处,将东‘门’震踹出三米多远。
凄厉惨嚎声随即停止。
“当啷!”
格斗刀掉在地上,宛如死物。
南‘门’策捡起格斗刀,就要朝蜷缩在地上如虾米般的东‘门’震走去。
罗天一把拽住南‘门’策的手臂,大声叫道:“快逃,你杀不了他!”
南‘门’策犹豫了一下,果断放弃动手,随着罗天跑到宾利车前。他见车窗已经完全破碎,懒得去打开车‘门’,身体如梭,脚前头后,鲤鱼跳龙‘门’般钻入副驾驶坐位,一屁股坐在满是碎玻璃渣的真皮座椅上。这才看清豪华的汽车已经变的一团糟糕。
罗天刚发动汽车,见东‘门’震已经站起,双眼中燃烧着滚滚怒火。
南‘门’策用手指着前面,大声说道:“后面走不了,有路灯杆挡着,从他身上撞过去!”
罗天目光紧紧盯着东‘门’震,油‘门’踩到底部,车轮摩擦中汽车有些不安分的摆动着,随着他松开刹车,汽车如离弦之箭猛的冲出,两人身体后仰,背部紧靠在座椅上。
“来啊!”东‘门’震两‘腿’分开,面对着撞来的宾利不躲不闪,眼神中‘露’出残酷的笑意,他两手放在膝盖上,就像准备冲刺的愤怒公牛。
眼看宾利车就快撞到东‘门’震的身上,罗天猛打方向盘。
在车轮尖锐的摩擦中,汽车朝右前方绿化带撞去。
嘭!
车头和车地盘撞上路牙石传来剧烈的爆响,而后整个车身穿过绿化带的冬青,撞折一棵银杏树,驶到非机动车道。
街道上静悄悄的,一辆歪倒的自行车躺在路上无人照料。还有一个鞋摊,摊主同样不见踪影。人们都在刚才‘激’烈的爆炸打斗中仓皇逃离。
南‘门’策看到,下水道井口处,一名头戴安全帽的男子探出头来,‘露’出惊恐的表情,又赶紧将脖子缩回去。
宾利车压过躺在路上的下水道井盖,飞快向前驶出。
南‘门’策叫道:“咱们俩还不是他的对手么?”
“你别废话,要不是来救你,我会受伤么?!”罗天咳了一声,脑袋清晰的知道东‘门’震的可怕,他可不认为一辆宾利车可以撞伤东‘门’震。保住生命才是首要的,如果不抓住机会逃走,可能两人都要白白的死在这。
小胡子杀手从地上爬起,紧张的叫道:“还不追,他们俩逃都走了!”
“你敢命令我!”东‘门’震身子一闪,衣衫碎片散落,人也已经到了小胡子跟前,他随手一巴掌将小胡子杀手半边脸打爆。
小胡子直接没了气息,摔倒在地后,体内神经还未死去,完全下意识的‘抽’搐着。
东‘门’震两‘腿’弯曲,猛地一个蛙跳,身体撞断拦在半空中的树枝,直接落在八米开外的非机动车道上,脚底砸碎了路面。
“你们跑得了么?!”
东‘门’震朝前追赶,一弯腰捡起下水道井盖,边跑着,边将下水道井盖甩了出去。
几十公斤重的井盖急速旋转中,井盖挂着呼啸,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
南‘门’策从后视镜看到指甲盖大小的黑点迅速放大,那黑‘色’圆盘的声势竟然不亚于战斗机低空掠过……
罗天急忙右打方向躲避,早已变形的车前头撞飞垃圾桶。
那下水道井盖砸掉车左前后视镜,啪嗒一声,带着巨大旋转的力量,把柏油路轰破大半边,深深的砍进柏油路面中。
南‘门’策呆愣住了!
血符融合在身体内的欣喜一扫而空。
就算自己拥有再强大的修复能力,又能怎么样?这种修复,根本就比不上别人的破坏。
更何况,双肩伤口快速复原是在道符太极图的帮助下完成的。现在后背的烧伤还在作痛,就是因为没有道符太极图的帮助,所以才没能马上恢复。
想要打赢东‘门’震,除非借助着道符太极图的能力,像当初对付井田雄二时那样。但是想进入道符太极图中极其困难,更别说借助它的力量了。
“该死!他要追上来了。”罗天拼力踩着油‘门’,汽车行驶过千米,已经可以看到街边行走的路人。
路人见宾利车横冲直撞,吓得赶紧躲让开来。
南‘门’策朝后扭头看去,见东‘门’震距离汽车已经不过两百米,而且距离在快速的拉近中,忙道:“怎么办?”
“枪,有枪!”罗天打开贮物盒,将沙漠之鹰递给南‘门’策。
“‘奶’‘奶’的,不管了!”南‘门’策握着沙漠之鹰,刚瞄准了,准备开枪,罗天因躲避行人急打了方向盘。车身轰然猛震,撞过冰糖葫芦车,成窜的冰糖葫芦和糯米纸从车窗灌进来,除此之外,还有木板和塑料片以及包装盒。
“你开车稳着点!”南‘门’策说完,扣动扳机。
东‘门’震脚下不停,身子一矮,避过子弹。
“要不你来开!”罗天怒了,他还从来没这么狼狈的被人追杀过。而且路上障碍重重,车速提不起来。几次经过路口,想转弯到机动车道,都因行人躲让跑到路口,而没能成功拐过去。
南‘门’策连开两枪,也只是让东‘门’震追赶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但都没能成功击中他。气的骂道:“这家伙是不是吃了雄‘性’‘激’素,怎么这么猛!”
“我听说‘活阎王’杀人的本事不比救人差。”罗天说道:“你难道只学会了救人吗?”
“别着急,等我瞄准他!”南‘门’策沉住气,又开了一枪。
起初,东‘门’震害怕子弹被符文加持过,不敢用手去接。现在看子弹‘射’出后,并没什么异样,干脆用手直接抓住弹头,飞奔中,身体以左脚为转轴,右臂三百六十度旋转抡圆了,使劲将弹头丢出去。
弹头以追风逐电之势,卷叶裂风,打爆了宾利车车尾的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