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辣的告白就这样从嘴里说出来了害羞吗有一点紧张吗很紧张
虽然早在那场富豪相亲会之前周悠然就定下了对这位宋总的主动献身计划可是现在如此主动地告白了一番之后心里还是难以抑制的紧张也许不是紧张而是激动也许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等待幸福的忐忑
宋文昊显然没料到周悠然会如此直接的告白从前他不是没遇到过对他颇有好感的女子可是如此直接的表露心迹的并不多
毕竟是一个偌大的商业帝国的执行总裁宋文昊并不缺乏临危应变的能力他微微一笑笑容依旧的温和儒雅将周悠然此刻心里的忐忑冲淡不少他微微欠身将茶几上助理送来的那杯茶水推到周悠然的面前醇厚温润的声音道:“周小姐请喝茶”
周悠然现在哪里有心情喝茶宋文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行还是不行给句话嘛她周悠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告白呢!
宋文昊在沙发上坐着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心里却是为难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儿和从前刻意接近他的女孩儿都不同他的目光落在周悠然放在膝上因为忐忑而紧紧交握着的双手上因为太过用力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白这是个很纯洁美好的女孩儿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宋文昊对她也是有些好感的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约她吃饭了
可是……宋文昊迟疑了他这辈子也可以有一次阎少和吉心小姐那样的爱情吗可以吗
今天之前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回避在他的生活里最大的比重就是工作曾经他认为自己此生最大价值就是能帮着阎少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除此之外都不重要可是现在突然有个美丽真诚的他颇有好感的女孩儿坐在他面前告白他该怎么办
周悠然坐在沙发上僵着身体惴惴地等着宋文昊的回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多等一秒钟她的心情就沉重一分是不是她给他出了个难题是不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自己今天是不是犯傻了是啊宋总这样的人爱慕他向他告白的女人一定很多吧自己今天是真的太傻了
心里面的希望渐渐地转变成自嘲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在周悠然看起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还是没有等到宋文昊的答案也许……他是绅士风度不忍心伤了她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吧幸好她事先有做过最坏的打算
她知道自己被拒绝了如果宋总同意自己做他女朋友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就答应了哪里会犹豫这么久
周悠然努力压制着心头的难过并且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这样见过几次面后突然的告白换做是她她也不会答应宋文昊没有开口拒绝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她端起面前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杯放回原处淡定坦然地笑了一下开口说:“你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是我太莽撞了请宋总不要见怪这就告辞”说完后站起身来直接走出了会客室
快步走进电梯关了电梯门然后泪水就流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打湿了脸庞滴落到电梯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潭心里面是真的很难过面对司爷的冰冷残暴她都没有哭可是面对宋文昊的沉默她却难过的想哭
童话化作泡沫消散心中仅存的温暖希望被打碎就连那个关于白马王子的美好梦境也都不复存在了也许这就是现实冷冰冰的现实是她周悠然一直都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以为自己想怎样事情就能怎样殊不知人心啊从来都是猜不准的也许自己就是在那个富豪相亲会上找到了宋总也不一定能如愿嫁给他
今天之前周悠然以为是司爷的出现打破了她美好的生活此时此刻她忽然意识到现实的冷酷就算没有司爷的出现生活也不一定美好因为美好的梦想包括美好的计划一旦被放到现实中必定会面目全非全盘颠覆今天宋文昊的沉默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她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天真
电梯在一楼停了电梯门打开周悠然走了出来却没有急着去停车场她不想让司爷看到她这样眼泪汪汪心碎难过的样子她在电梯间的角落里站了从手包里掏出面纸来擦脸心里虽然还是很难过可是却已经认清了现实
正在这个时候手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来一看居然是老妈的电话仔细一想老妈确实已经好些天没有来电话了于是收拾了心情接了电话:“喂妈”
“你怎么把那么多东西都寄回来了是不是要回家来工作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怎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老妈一如既往的爱唠叨不过这么一说倒是让周悠然想起来自己上周把租的房子退掉的时候确实将许多不好携带的东西都打包寄回家了算算时间今天刚好能收到难怪老妈要打电话过来
于是给老妈解释说:“只是把多余的东西寄回去没有打算要回家去你没事就别瞎担心了我在这边好着呢主要是换了地方住新添了不少东西以前的旧东西扔了可惜就寄回去了那些东西你和我爸看着收拾吧”
“是在给你收拾呢你怎么把秋天的毛衣冬天的棉袄全都寄回来了马上就秋天了你说你天凉了穿什么啊从小只要一到换季降温就要感冒发烧……”周妈妈的语气很是关切恨不能现在就乘飞机来给女儿送衣服
周悠然这边鼻头一酸却不敢哭平复了一下心头的酸涩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妈你罗不罗嗦都和你说了我都买新的了那都是旧的我不穿了好了先挂了我上班呢现在忙”
周妈妈生怕女儿挂电话急忙询问:“然然今年过年回不回家”
周悠然忍不住道:“中秋节都还没过呢你问我过年我现在哪里知道”
“你姐姐就是你二叔家的那个今年要带男朋友回家前几天就打电话回来了你看你现在也毕业了能不能也试着找找”周妈妈小心地试探
周悠然闻言又忍不住想哭男朋友她现在哪里有资格去找刚刚都被人给拒绝了现在外面还有个灾星在等着她签协议可是老妈那边又打电话问了长这么大印象中的老妈都很罗嗦自己和她讲电话从来都不耐烦可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妈妈老了开始操持儿女的婚事了
想到这里周悠然不由放柔了口气:“妈这事现在不好说要不等找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反正现在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周妈妈一听周悠然说话的口气很温顺没有以往的不耐烦觉得有戏:“丫头你是不是有人选了那好我和你爸就等你电话了你快去忙工作吧不说了”
老妈那边挂了电话周悠然这才收起了手机也许是刚刚讲电话的时候忍得太难受刚一收起手机泪水就哗哗地流记得小时候每次遇上自己没办法解决的难题了往父母身后一躲就好稍微大点了觉得父母很罗嗦很多事恨不能早早地离家摆脱他们的管制
而现在一个人置身于这个冷冰冰的城市悲伤失意的时候有谁来替她挡风遮雨天冷降温的时候谁来给她送衣服甚至是谁会像父母那样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只要把她当个人来看给予她应有的尊重她就很感激了呢
生活如此的狼狈没事她自己一个人扛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扛自己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让父母担心了父母老了还指望自己成为他们的依靠呢周悠然想要自己坚强一点像个穿着防弹衣的大尾巴狼那样的勇敢无畏可是她的心里就是难受嘛真的很难受她不知道今天要是和司爷签了隐婚协议今年过年该要如何向爸妈交代
难道要给他们说他们的女儿在这座城市里苟且偷生成了人家的暖床奴隶
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无力的滑下曾经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充满希望这一刻却尊严扫地什么都没有了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神周悠然坐在墙角哭得像个泪人。
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胳膊与此同时听到那个很熟悉也很讨厌的男人的声音说:“我早说过他不会帮你的”
周悠然使劲地甩胳膊想要甩开他的手大声道:“你走开!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