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然走进别墅古朴的院落大门的时候看到司爷在e国的座驾已经停在泊车位上了知道他应该已经回来了
十分钟之后周悠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今天逛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终于回到家中可以歇一歇了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手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真的是无限的享受啊
不远处的另一个厅中女佣恭敬地站在司漠身旁大约是在汇报工作司漠在椅子上坐着长腿交叠神态沉静冷睿手中正捧着一本书整个人高贵而清冷清冷中带着几分魅惑众生的优雅他冰蓝色俊眸盯着书本在看嘴上却在简短直接的询问着女佣一些事情一心二用别人没办法做到的事在他的身上却是如此的自然
他们交谈用的是外语一番简单的对话之后女佣便退下开始准备晚餐了
司漠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来走到窗子旁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果然女人们都是爱购物的他可是在这栋房子里看着书整整等了一下午的时间呢
晚餐过后司漠接了几通电话后就拿了车钥匙出门了周悠然忙提着手包和购物袋跟了上去一面追着前面男人的步伐一面问:“司爷我们现在就回国吗”
“你想再多住几天我不会介意”男人半开玩笑地回答
“没有没有回国了好我的假快到了”等回国之后再休息一天就要上班了呢
车门打开两人一起上了车
司漠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的握柄脸上虽然还是一片冰冷但是显然此刻的心情还不错看着身旁座位上的女人小心地安放着她那满满一购物袋的东西只感觉心里一片柔软他承认看着这女人小心地讨好自己并且在自己身边展露这样生活化的一面时的感觉真的不错
周悠然放置好她那鼓鼓的购物袋系好了安全带之后才开口对身边的男人说:“好了你可以开车了”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妥自己一定是因为快要回国了而高兴糊涂了怎么可以指使司爷呢
小心地瞄了他一眼见他眼睛里面一片沉静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痕迹这才放心车子开动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就必须要问清楚才好于是开口问:“司爷今天晚上我……坐哪架飞机”
如果再来一次深夜的高空惊魂她只怕是没命回去祖国了早被吓死了
司漠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珠带着隐隐的担忧和恐惧看着自己一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身上系着的安全带很是紧张像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不由冲她浅笑了一下:“你是我太太自然是和我同一架飞机”
听他这么一说周悠然心里放松了下来不过上次飞机上面受的惊吓在心灵深处影响太深虽然知道返程的时候和他同一架机不会再出现什么惊悚场面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也许这个心理阴影就这样形成再难抹掉了
半个多小时后周悠然跟着司爷登上了返程的专机随行的还有司漠的好几位助理大家进了机舱以后各自在各自的位置坐了下来周悠然想要找个和司爷保持点距离的位置坐可是专机和客机不同位置没有那么多不说随行的人都不敢靠近她于是她只好在司爷身旁预留的位置坐了下来
飞机起飞了周悠然坐在柔软的一塌糊涂的座位上有些小小的雀跃终于可以回国了回去自己正常的生活
司漠不着痕迹地扫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眼睛毒辣如他只消一眼就能看出周悠然的那点小心思离开e国就让她那样的高兴真不明白这个小女人有什么好开心的他忍不住想起来傍晚的时候带她出去逛街的女佣回来给他汇报行程的时候很是好奇的试探着问太太是不是太过节俭为什么如此钟爱平民商场里面的东西
这个小女人跟着他司漠以来没有在他的身上捞过半点好处既没有伸手要钱也没有要过他特别的关照明明是个很会耍小聪明的女子为什么就是对他这棵大树无动于衷呢她只要稍稍向他低一下头就能过上丰衣足食上上等的生活了
如此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反思他们那一纸协议
他让她成了他法律上的隐婚太太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件私人物品可是对她而言却吃了大亏半点好处没捞到反而搭进了一辈子的光阴以前他总让她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可是现在看来她哪里有什么小聪明分明就是傻女人放着他这个富有一切的老公不知道利用真是傻到家了!
周悠然显然不知道司漠此刻在心里想着什么她只是在心里偷偷的乐想起来白天逛街的时候背着女佣买了个枚尾戒此刻就藏在她的衣兜里这枚尾戒可花掉了她目前的大部分积蓄呢可是只要它是要送给宋文昊的礼物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借债来买也值得
送给宋文昊一枚尾戒不算逾越吧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女朋友呢!
周悠然垂眸看着脚下的地毯心里却是在想着自己和宋文昊一起相处的点滴宋文昊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英俊能干完美说她亲人眼里出西施也好说她犯花痴迷了心窍也好总之她就是喜欢宋文昊
看到他周围所有的景物瞬间失色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顿时踩在海绵上一样飘飘然他不仅事业成功而且还烧得一手好菜还会拉大提琴!人帅气不说还风度翩翩儒雅沉稳内敛却又不是锋芒总之他就是个绝世好男人没错了
周悠然放任自己思念着宋文昊因为只有在想着他的时候才不会被上次乘飞机留下的心理阴影折磨的难受只要心里想着他整个世界都鲜花烂漫一片美好
不知道坐在那里花痴了多久忽然就被身边冰块一样的男人出声打乱了思绪他说:“你要不要去起居室休息一会儿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航程”
去房间她才不要去什么房间连忙摇头摆手:“不用不用我这么坐着就好”
见她精神还不错司漠便没有再坚持忽然觉得和她这样并肩坐着感觉还不错从前他讨厌女人靠近感觉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动物而且身上总散发着一种乌烟瘴气的味道不是动机不纯想要刺探他的底细就是别有所图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些好处
可是她不同她的身上是很清爽的阳光青草的味道她是个看似有些小聪明实则很蠢的傻女人不过司漠并不觉得这样的好感代表什么女人在他的眼里从来都类似于没有生命和尊严的物品何况还是周悠然这样的小女人他只是觉着他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需要这么一位磁场相匹配的雌性来中和一下仅此而已
周悠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司爷下了飞机以后我想回去我自己的住处”虽然是个肯定句可是底气不怎么足听起来像个征求意见的问句
司漠看着她略显期盼的眼神否定的回答停在嘴边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看比较鲜活的她而不是关在豪宅里面落寞失神的她给她自由也好反正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握她全部的行踪而且他做的事情都有着不小的风险他能应对的游刃有余不代表她也可以给她自由对于双方来说都挺合适
于是他回答说:“下飞机的时候我会派人送你回住处”
周悠然很是开心差点没扑上去给司漠一个大大的拥抱他居然没有干涉她的自由也就是说他打算继续信守之前的约定她不要他的钱他给她自由他随叫她随到
“好的那谢谢你了”周悠然压下心头浓烈的喜悦尽量用比较正常的语气道谢
司漠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的太太居然因为这样的小事和他道谢真有意思。
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默中间偶尔简单的交谈几句司漠并不是个话多的人而周悠然有些怕他轻易的也不敢和他说话。
中间亮子走过来几次汇报说私人卧房已经准备好问司爷和夫人要不要去休息周悠然算是对飞机上的房间产生了心理抗拒宁可熬夜也不要进房间可是她不知道司爷为什么也没有去卧房休息管他呢他爱这样枯坐着熬夜那就坐着吧。
周悠然刚开始想着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还能熬住可是后来渐渐不成了很困眼睛不由自主的就闭上了然后就这么坐在座位上睡着了迷糊中好像靠在了个安稳的地方总算找了个舒服的睡觉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