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子是被气得不成了这才顾不得身体硬是躺在病床上面叫齐了三个儿子
司漠顾念着司老爷子到底是自己的亲爹又病得这样重便来了熙港来到司老爷子的病床前看望一下他的病情司家的产业遭到如此重创究其原因司漠应该负有大部分的责任此番他必须来一趟不可
可是司漠虽然来了熙港心里却并不是多么的看重司家的产业这些产业上个世界创办发展到今天也该转型了在他的眼里这些产业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老爷子躺床上给几个儿子训话的时候司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司漠此刻慵懒地坐在病房里面的这张单人沙发中右臂的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右手微微握拳抵着脑袋垂眸看着地板上的某一处他的心里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周悠然他在想为什么她要躲着他为什么她每次看到他都想要逃
他在想昨天上午他的车上她宁愿跳车也不要和他一起去他的房子里面住他真要用了手段来强迫她肯定是不会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的可是他还是放了她走因为他不忍心不忍心用那强硬的手段强迫她
病房里面非常安静这是司家的私人医院司老爷子的病房虽然不算华丽但是里面的每样摆设都极昂贵各种的医疗设备更是世界一流水准的
司老爷子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面对着病床的不远处一字排开坐着的三个儿子没有大发雷霆的训斥而是耐着性子的劝说声音因为病情而显得嘶哑低沉听上去很有几分苦口婆心的味道儿子们都大了不是小时候大骂罚站就能听话的而且现在他也没力气打了只能说理但愿他们还能听得进去自己这个病重的老父亲的话
“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对外只说是产业结构整合可是咱们家自己的生意你们自己最清楚老大你刚强有余手段和魄力却不足老二你呀是被你妈妈惯坏了也罢我只求你一辈子平安就够了老三……”司老爷子的目光转到司漠的身上心中暗道这个老三不简单呐连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都看不透他呢
司老爷子喊着老三的时候司漠这一会儿想事情正想得投入他依旧是在想周悠然
假如把司漠的生活比作高考考场上的那份数学试卷的话周悠然就是那份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压轴题司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其他所有的题目都解出来却被最后这道题难住了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着要是周悠然能乖乖地听他的话不给他添乱不惹的他烦躁焦虑他的生活就完美了!
是的司漠从一个不受人欢迎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练就今天一副人精般的心肠好像没遇到过什么难题就是面对夜元阎的较量他也应付的游刃有余不让对方占到半点好处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敌手了却被一个女人搅得心神不宁
在她面前他武功全废所有的招数都没用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全都不凑效硬绑了来心疼放任不管吧又不甘心他很是烦躁的总结出来不仅女人的心是海底针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道难题他永远都找不到正确的答案或许她连一道难题都不是她就是个谜没有谜底的谜
司漠被这道谜困扰得很不自在全然没听到此时司老爷子说的话
司老爷子刚刚对三个儿子都点评了一番后便开始分家了三个儿子都争成这样了再不分家整个司家就要被他们弄垮了想到这里司老爷子不无心疼:“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不如早早地立了遗嘱现在的家境你们都清楚趁我还清醒把家分了吧事情暂且不声张外人眼里我们家还是一体的”
“你们不管自己分得了多少都不要再争论收拾东西去看好自己分到的企业才是正经你们兄弟三个都是个什么样的能力我都清楚多大能力吃多少饭虽然没有平均分但是都没有委屈了你们”司老爷子说完之后拿眼神示意身边的老秘书将法律公认过的遗嘱分发给三个儿子
待到三个儿子每人的手里都拿到一份遗嘱了司老爷子这才有接着道:“不准再争谁再争我就一分钱不给他留直接将他所有的产业都收回我虽然病着行使这个权利的能力还是有的”
司家老大被夜元阎利用了一回这才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不管是夜元阎还是司漠全都是他不能比的能分多少是多少吧他哪里敢去争手里捏着这些产业总比一分钱没有的好吧于是安安静静一句话不说
司家老二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吃喝玩乐上面门儿精管理企业却毫不在行他在遗嘱上面翻啊翻看到分给他的不是产业而是一笔资金感觉挺好他最讨厌进公司上班了还是手里直接拿着一笔钱心里比较踏实
司漠拿着老秘书发给他的遗嘱根本就没打开看他的资产数不清根本就没把这点生意看在眼里他还在想周悠然这一会儿没有那么犯难了因为他想到了她的身体他想着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碰她了也不知道层层衣服下面她是肥了还是瘦了滋味如何他就是闹不懂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可供选择怎么就特别想念她的身体
难道真的是荷尔蒙在作怪
病床上面躺着的司老爷子留了足够的时间给儿子们看遗嘱同时也留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休息一下身体不好了连着说那么多的话真是累呢
病房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司老爷子才睁开了眼睛有些吃力地叫了一声:“老三……”
司老爷子叫的老三便是司漠了只是现在司漠正走神司老爷子叫了他一声没人应知道他的淡漠性子也没有再叫只交代说:“老三啊你最小可是你的能力最强若是日后你上面两个大的不成了你能拉就拉一下吧以前的事情……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早不是你的对手了”
站在角落里德老秘书虽然没有看司老爷子遗嘱的权利可是听了司老爷子的这席话不难猜到司家绝大部分的产业被老爷子分给了老三确实三少爷就是个能干的老秘书这辈子跟着司老爷子别的没学会相人的本领是学足了
这个三少爷是个人物啊!年纪轻轻就这样的气度日后的前程他这个老秘书想都不敢想啊!相信老爷子一辈子做出来的基业到了三少爷的手里一定能够发扬光大
整个家庭会议上面司漠都在想着周悠然想得心里烦躁无比想得心里痒痒的压根就不知道老爷子将整个司家的产业都给了他也不知道老秘书对他的评价有多么的高其实他也不屑知道这些
他的心里全都是周悠然分别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破了一层冰终于又可以一起相处了高兴激动却也紧张为难他想着是不是老天都嫉妒他这个英才又收不走他这条硬邦邦的命所以才会派了这么个女人来折磨他吧
司老爷子这边该说的都说的该劝的都劝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静静地又躺了好一会儿见几个儿子都很是规矩一句话问题都没问想着也许他们对于这次分家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就让老秘书送他们走了
家庭会议开的很成功三个儿子都起身离开了病房里面忽然就空了下来也静了下来司老爷子感觉心气顺了不少一两年了总算能感觉到一些踏实了人老了就该撂开手让年轻人去继往开来把百分之九十的家产都交给老三他非常安心也很踏实
这一次司漠没有像以前那样拒绝直接接受了老爷子的遗嘱老爷子感觉很是欣慰老爷子知道司漠的心气家产之争司漠定然是被老大老二拉进来的不过现在都好了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三个儿子也已经按照老爷子之前计划的那样各就各位了现在的老爷子终于可以放心踏实的颐养天年了
司家的这次家庭会议之后不仅司家的内部发生了变化有一件事情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便是华国的华人首富易了主从司老爷子变成了司漠不过司漠一向低调而且还比较清冷孤傲也许在他的眼里什么首富不首富的一点用都没有这样的虚名他理都懒得理
却说老秘书送了司家的三位少爷从病房里面出来不敢直接轰了他们走只引着他们在病房走廊的一道门外的小厅里面坐了叫了护士过来好生招待然后就转身走开回到老爷子的病房继续陪护了
世人都羡慕豪门大户的富贵却不知道富翁也有着富翁的凄凉都说是养儿防老司老爷子可养了三个儿子可是现在呢都病了好多天三个儿子一个都不来床头尽孝从头到尾都只有他这个老秘书在陪护
一个孤单地躺在病床上的富翁和一个儿女孝顺的普通老头儿谁比谁更幸福
却说老秘书走开之后司家老大就坐不住了他和司漠不怎么对盘可是有没有胆子去惹他他算是领教了司漠就是个狂妄的人而且个非常有资格狂妄的人手段不凡心机沉沉他想要做的事没有达不成的他和老二都很是看重的那份遗嘱到了司漠的手上却成了一份不起眼的文件随手这么一扔就扔到了茶几上
司家老大越想越感觉害怕越想心里越慌司漠若是连华人首富的这么庞大的资产都不看在眼里那么他自己手里的产业到底该有多么的庞大啊!
司大少越想心里越是虚他是不敢再去得罪司漠了却也没办法和他拉关系就这样吧今天开始就各走各路他走他的朝天大道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对于司漠司大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他收好了老爷子的遗嘱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先走一步了
司大少这边揣摩了司漠好半天司漠却是根本就正眼都没看司大少一眼他随意地在一张藤椅上坐着依旧地在想周悠然
司大少一走司二少也坐不住了他没有分到正经的公司只得了一笔钱现在他乐得自由终于可以恣意玩乐不用再被老爷子管束着了
他决定在离开医院之前先联系一个好去处于是拿着手机打了电话出去听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打给了一个女人因为讲电话的口气很是温柔:“在做什么啊……上回的游戏好不好玩……要不今天再玩一次……你想我了想我了就去老地方吧……”
司二少的神态很是轻佻讲电话的时候都色迷迷的真要到了老地方指不定怎么放浪形骸司漠坐的椅子离司二少不远司二少讲的电话他听得清楚让他感觉很别扭因为这样的噪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于是他不悦地看了司二少一眼
司二少这边讲电话讲得正欢呢冷不防地被司漠的视线扫了一眼顿时身上一寒电话也讲不下去了草草地挂了电话没好气地冲司漠道:“看什么看我泡妞关你什么事”话说的直接可是底气却不足——司二少也害怕司漠
司漠若有所思地问了句:“泡妞”
司二少丢开手机坐正了身体让他去管理企业他不在行可是说到吃喝玩乐他顿时就来神了这可是他的正事呢于是带着些许的自夸道:“说到泡妞把妹没人比我在行了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劝你别小瞧人别看我不会上班我在那些个女人眼里可是顶有魅力的她们都排着队的要和我好呢……”
司二少平生最讨厌别人骂他败家子他觉得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着优点有着自己独特的价值人生短短几十年只要自己活得舒坦活得好就是一种成功呢他就是能在女人堆里把每个女人哄得团团转怎么地吧上回在瑞市认识的那个大明星游采采现在也成了他的裤下之臣呢!
司漠有些不齿司二少的行为和言语搞不懂老爷子那样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败家的儿子这个败家子也不想想看要不是看他有钱那些女人会乖乖地让他玩
可是转而又一想觉得事情又不全是这样司漠觉得自己比司二少还要有钱为什么周悠然还是不肯乖乖地让他碰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呢于是忍不住问司二少:“你说的那些排着队要和你好的女人都是真心自愿的”
这个问题又问到了司二少的本行上面来他带着几分自豪说:“怎么会不是自愿的女人呐和男人不一样她若是不自愿硬掰开的腿是不好玩的你要强迫了她她早晚得恨透你怎么说我也是玉树临风身姿卓绝……”
司漠觉得司二少前面的几句话说得很不错后面的那些自夸的话就听着有些恶心了于是打断了司二少的话直接问:“你是怎么让她们自愿的”
司二少想也没想地说:“当然是我魅力无边英俊潇洒……”说了一半停了下来他怎么就和老三这个冷心冷面的说到一处去了而且自己当着他的面夸自己魅力无边英俊潇洒不是班门弄斧说真心的老三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魅力无边英俊潇洒只是这样的好材料都被老三浪费了这要是利用起来能泡多少女人呐!
想到这里司二少忽然察觉到什么老三该不会是没泡过女人吧哎呦还真有这个可能每次看他都是冷面冷脸的独来独往ma好像对他有意思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把他拿下来老三在对付女人方面不会真有问题吧
司二少心里稍稍揣摩了一下只感觉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肥着胆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对司漠说:“你给我这个数我告诉你怎么让一个女人自愿跟你上床怎么样”
司二少对司漠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早就想敲他一笔了所以开起口来毫不含糊伸出三根手指头他想在司漠这里敲三千万三千万够他胡天胡地好多天了老爷子没给他产业他手里的钱早晚有花光的一天他想着敲一笔是一笔可是又不敢敲太多热恼了这个老三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知司漠当下就很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我给你三个亿你把你那些小伎俩都告诉我”
惊得司二少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乖乖哦三个亿他可没花过这么多的零花钱!惊讶过后感觉司漠这人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其实如果能和他拉好关系也不错啊在他这里敲诈点钱太简单了!
为了能在专业方面留给司漠一个好印象方便自己下回继续敲诈司二少没有贸然开口而是仔细地想了想还很深入地总结了一番感觉有些似模似样的哲理了这才开口说:“和男人相处与和女人相处是不一样的对于男人来说你懂他就能相处愉快”司二少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补充道你看我就是懂了你有搞不定的女人这才和你说了一处
“对于女人来说想要和她相处愉快根本就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爱她就够了”司二少说完后看向司漠想要看他的表情如何因为只有司漠赞同了他的说法才会付给他钱啊!
司漠拧眉想了一下的确猜出一个男人的心思并不难因为男人是理性的只要推理合理严谨洞察秋毫不难猜出一个男人的心思可是想要弄懂一个女人的心思就太难了她们的思维基本上都不是按照逻辑来的有时候他怀疑女人有时候是不是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想要和一个女人相处愉快当真不需要懂她只要爱她就可以
可是要怎么去爱她呢司漠还是有些犯难他的字典里面只有利益没有爱不知道关心算不算他关心过他的下属们也关心过周悠然并且因为关心带她去散心还因为关心派人跟踪她又因为关心她一次次地让她逃跑成功可是他爱她吗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忽然感觉有些棘手
司二少看出司漠的为难不由凑了过来有些无奈地低声说:“算了不给你扯理论了给你说点实在的吧……”
司二少罗里吧嗦地给司漠传授了不少“秘笈”虽然不怎么中听可都是他的绝招了对付女人百试不爽呢!为了那三个亿他豁出去了!
司漠耐着性子听了司二少的话后已经接连皱了好几次眉了这些都什么馊主意送花送钻石甜言蜜语表忠心自我价值塑造让女人主动迷上自己这些就是爱她怎么听都像一个浪荡子在骗人上床。
不过司漠觉着这些馊主意如果针对的对象是周悠然的话就不那么让他排斥了他明白了这些馊主意放在司二少这样的人身上就是哄骗女人而放在他这样原则性比较强又比较清高的男人身上就真的是爱的表达了如果不爱她他是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司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他不仅仅是比较的关心周悠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