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穆花闲心头嫌恶,吩咐了一声,转身便走。
拜月连忙跟上,宛奴冷冷瞪了唐靖一眼,也快步跟了过去。
唐靖站在原地看着穆花闲走远,垂眸暗道,这女人说的对,若自己真要请旨赐婚也很不容易。
倒不是父皇那里不容易,而是……母妃。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娶穆花闲的。
可越是看到她对自己那样的嫌恶,自己就越是想拥有她!
回到阳春轩不久,拓拔烨让宫女来通报了一声,约在御花园中的亭子相见。
穆花闲喝了一大杯茶下去,平息了心头的怒气以后,才起身朝御花园走去。
拓拔烨早已经在等着了,远远看到穆花闲过来,他站起身来,等穆花闲走近些,便开口问道:“郡主没事吧?”
穆花闲抬眸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摇头轻笑:“我能有什么事?”
拓拔烨上下打量了她一阵,才松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听闻连皇后都把你叫过去了,担心你出事呢。”
“没什么,皇后位高权重,怎么会对我怎么样?”穆花闲淡淡笑着,谢道:“多谢拓拔公子挂心了。”
“这可不能谢我,要谢就谢梁王。”拓拔烨摇头无奈地说道:“他那个人啊,都伤成那样,卧**不起了,还派人来送信给我,让我帮忙好好照顾你呢。”
穆花闲心头一暖,笑容中也不禁多了一丝幸福的味道。
不管现在他们的处境如何,有人如此将自己挂在心上,当真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啧啧……真见不得你们这样的。”拓拔烨摇头,嫌弃道:“你们俩恩爱也就罢了,还非得把我扯在中间,这是逼着我看你们恩爱啊。”
穆花闲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拓拔公子仪表堂堂,若想找个姑娘恩爱那不是很简单么?”
拓拔烨神色变了一瞬,咳了一声,认真地说道:“郡主,你也知道我是东渝国的皇子,迟早是要回国去的。”
穆花闲神色也认真起来,问道:“怎么,难道拓拔公子快要离开了?”
拓拔烨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有一丝担忧,说道:“大约是快了吧,上次东渝使臣来时,曾告诉我父皇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了。”
穆花闲缓缓点头,安慰道:“我记得东渝国的医术十分地好,想必皇上不会有大碍的。”
“我还没有告诉梁王这事呢,你也先别跟他说。”拓拔烨笑了笑,说道:“他那人十分重情义,我若是告诉他,他定会去请皇上早日放我回东渝去,我担心影响了他在皇上面前的荣**。”
这倒的确是如此,拓拔烨是东渝皇子,回到东渝便是皇位的竞争者。若唐遗去请皇上放拓拔烨回国,皇上定会疑心他们二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协议,比如……联合东渝国,兴兵反叛。
穆花闲神色微沉,点头道:“拓拔公子深谋远虑,花闲佩服。”
“好歹我也是皇子。”拓拔烨丝毫不谦虚地收下夸赞,得意地说道。
他此时已然将方才的担忧全部隐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