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花闲不置可否,只是说道:“秦子妗可是户部尚书秦华瑞的女儿,她得**并非偶然,除了她自己家世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有贵妃帮忙,而贵妃为什么帮她,顾大人一定知道。”
顾谭立刻明白过来,对穆花闲说道:“多谢郡主帮助晚霜,微臣在此谢过郡主。”
说着,他又行了个礼。
很明显他已经相信了穆花闲刚才在殿上说的话。
穆花闲心头一轻,这样一来,将来不管顾晚霜有什么样的下场,顾谭都不会怪到自己身上来了。
她想了想,还是提醒道:“顾大人,我很快就要搬出皇宫了,宫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甚多,到时候顾婕妤在宫中可要加倍小心才行,顾大人可得记着提醒婕妤。”
顾谭对她很是感激,连忙谢过。
薛灵说道:“郡主这样的女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在这金銮殿上竟然还能如此淡然自若地为自己辩解,实在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穆花闲轻轻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怕得心惊呢,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还要多谢二位大人刚才帮我说话。”
薛灵看向唐遗,压低声音道:“没想到丞相大人也会帮着郡主说话,或许这一次倒是个拉拢他的好机会。”
唐遗点点头,说道:“下午我会去拜访他的。”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接着顾谭和薛灵就先走了。
唐遗去看了莫琴,才出宫去。临走之前还嘱咐穆花闲,尽快收拾好行李出宫去,他先去帮她找房子暂住。
毕竟如果住在一起的话肯定会被有心人胡乱传言,他身为男子倒是无所谓,可他不能让别人诋毁穆花闲。
贵妃这一“病”就病了三天,三天之后才传出消息说她醒过来了。
皇上很快便去了青兰宫看她,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总之贵妃的确受到了皇上在金銮殿上所说的处罚,搬出了青兰宫,到一座小院里住着禁足思过。
皇后对此十分高兴,趁机开始找各种理由清理与贵妃有关系的人,尤其是嫔妃们之中那些依靠着贵妃的,都被皇后找理由一个个地清理。
穆花闲的日子则平静了下来,她将慧兰交给了皇后处置,皇后也毫不心软地让人将她以杖刑处死了。
唐遗在第二天就帮穆花闲找好了一座院子,就在梁王府旁边很近的地方。
穆花闲在宫里暗中帮着皇后处理了些人以后便收拾东西出了宫去。
距离郡主府建好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唐遗的生辰也将近了。
去年穆花闲送了他一个绣得很难看的香囊,今年,她又不知道该送什么东西好了。
最后在拜月的帮助和指导下,她开始亲手做衣服了。
每一步都是拜月教的,做出来好歹还能穿。因为担心做不好看,她直接选了青色的布料,也没添什么装饰,只配了一条腰带。
唐遗现在的身份也不同往日了,生辰必定是要大办的。
距离七月七还有好几天时,王府上下就忙碌了起来,到处装饰得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