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也每一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皇后不着痕迹地处理了许多贵妃的手下,嫔妃们之中也选择了一些权势背景较高的来处置,让其他人心生惶恐,再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皇后也向皇上提起了想将唐释要过来抚养的事情,皇上倒是并未一口否决,只说是要再考虑一下。
唐靖看着后宫出事,贵妃培养出的心腹被一个个渐渐去除,心里着急,却又没什么用,后宫的事情他实在没办法多去插手,更何况现在朝廷的事情也够他焦头烂额的了。
有人匿名递信给皇上,举报了好几个大臣贪赃枉法的事情,皇上大怒,立刻派人去查,最后这几个大臣都被革职查办了。
而这几人,都是唐靖的人。
匿名信中所说的内容,则是顾谭利用职位之便,再加上丞相慕容云的消息所得出来的。
穆花闲经历了宫里的一系列事情,感觉有些疲惫,好好地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月,也顺便想一想该如何让穆秋离站出来。
很快,会试的日子就要到了,来自各地准备参加会试的举人们一下子就使京城中多了几分文人气息。
大街上随处可见字画的,斗文的,或探讨的。
穆花闲与唐遗走在街上,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那些学子们。
他们最后走进一家茶楼,这是学子们最喜欢来的地方,一进门便能看到许多学子在谈古论今,各个说得舌绽莲花。
穆花闲和唐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希望可以找到合适的人。
他们要找的人,不仅要文采出众,还要心有正道,以百姓安乐为万事之先。
这样的人,很可能大梁举行好几次的科考也找不出一个来。
茶楼之中十分热闹,大家三三两两地说着话,说到激动时,争论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嘈杂的喧闹之中,忽然有一道摔椅子的声音传来,使其他人都停下了话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之间在大堂右角落处,正有一名男子满脸桀骜地看着面前坐着的男子,他旁边正倒着一把椅子。
这男子大声说道:“齐秦,你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要不是我杜文,你今天连进这家茶楼的钱都没有!”
叫做齐秦的男子淡定地坐在位子上,抬头看了杜文一眼,冷冷说道:“你现在这么大喊大叫的,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行径吗?”
杜文愣了一下,朝他啐了一口,咬牙道:“就你这个穷酸东西还敢威胁老子?你要是敢说出一个字,你老家的瞎眼老母亲就得立刻进棺材!”
唐遗和穆花闲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些怒意,唐遗正想起身过去帮齐秦一下,却听到他们两人隔壁桌的对话。
“杜文不就是那个解元吗?”
“是啊,真看不出来,一个读书人竟然这么粗鄙!”
解元?乡试第一名呢。
穆花闲对唐遗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们先再看一看。”
齐秦脸色变了一下,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对杜文说道:“总之这次我绝不会再帮你,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