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卿满脸笑容地回答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碰巧看到你在前面,想问问你父皇的寿宴可安排妥当了,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南宫御笑道:“皇兄也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对宫里的事务的确不甚清楚,且这次乃是父皇五十岁大寿,应当比以往更隆重才是。也不知……我安排的是否足够。如果皇兄愿意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知道南宫卿不会无缘无故地上赶着来帮他的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目的,倒不如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看他究竟想搞什么鬼。
南宫卿听他这样说,连忙笑道:“殿下真是太见外了吧?你我可是兄弟,这些年我一直待在父皇身边,对这些什么宴会再清楚不过了,殿下有什么不清楚的,早该来找我,我必然会尽力帮忙。”
南宫御眼眸微垂,嘴角勾了勾,说道:“那我也就不跟皇兄客气了,皇兄可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说。”
南宫卿自然一口答应。
两人顺着小道走了一阵,到一座湖心亭中坐下,一路上,南宫御将他对寿宴的安排都说了一遍。
他说完,南宫卿就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来,等二人到地方坐下以后,南宫卿才说道:“殿下这样的安排也是挺好的,只是……与往年相比并无不同,没有新意啊。”
南宫御抬眸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沉吟的表情,半晌才说道:“皇兄说得正是,不知皇兄可有什么好想法?”
“唔……”南宫卿抬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皱,想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对南宫御说道:“殿下,我倒真想到个办法。”
“哦?”南宫御眉毛一挑,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说来听听。”
南宫卿目光看向晴空万里的天空,说道:“往年父皇的寿宴都是在宫中,安排这上等的歌舞,一群人围坐着吃吃喝喝,再向父皇说着祝贺的话也就完了,既拘谨又无趣,年年如此,大家早就觉得没意思了。殿下你看,如今正是天气凉爽的好时候,如果能将宴席设在郊外,让大家像踏青一般自在,再增添几个项目的比赛,比如……男子射箭骑马,女子琴棋书画之类的,还可当做表演助兴,一定比在宫里热闹有趣得多吧?等到了夜里,再让人放些烟花,女眷们一定十分喜欢。不过麻烦的就是……得在外面扎营过**了。”
南宫御眸光微沉,心头暗暗警惕着,不知道南宫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嘴里却是高兴地夸赞道:“皇兄这个提议着实不错!我一会儿就去向父皇请示,父皇也一定会答应的。”
南宫卿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掩去眼底的得意之色,对他说道:“殿下可别说这主意是我出的,你才刚回宫,这些年也没为父皇做过什么事,这次只要让父皇以为是你想的办法,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表面上说得像是在为南宫御好似的,可实际上究竟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