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双目微闪,有些期待地看着穆花闲,希望听她说一句关于婚礼的意见。
而穆花闲却淡淡的只吐出四个字:“我要睡了。”
南宫御神色一滞,有些失落地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中午再来陪你。”
这一天夜里,穆花闲刻意将被子掀开,只着中衣躺在**上。
第二天一早,丫鬟再端药来时,她也没有立刻喝掉,将丫鬟支开以后,撑着软绵绵的身体爬起来将药都倒进了窗边的花盆中。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病不要好得那么快,能拖一天算一天。
只要能迟一天嫁给南宫御,也是好的。
她早已经想好了,在嫁给南宫御那一天,就是她自尽之时。
毕竟从这里到大梁的路程很远,她多拖一天,唐遗他们就能走得越远。
不知道……唐遗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听她的话离开皇城?如果回大梁,会不会被唐靖的人追杀?
“姑娘,好些了吗?”白梨走进门来,对穆花闲问道。
穆花闲看她一眼,随即移开目光。
她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觉得沐春不好,而白梨却显得单纯许多,所以她对白梨也没有那么防备。
可若早知道会如此,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白梨杀死。
见穆花闲并不搭理她,白梨有些讪讪的,低声说道:“那姑娘好好歇息,奴婢告退。”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穆花闲等她离开,忽然想起,她还没有问过囚香怎么样了。
虽然今日的一切都与囚香脱不开干系,但她好像因为替楚锦程求情而被关了起来,那自己也该问一问她的情况才好。
南宫御过来的时候,穆花闲便向他询问了一句。
南宫御见穆花闲主动跟他说话,心头有些高兴,便立刻说道:“她没事,只是被关在房间里禁足而已,你想见她吗?”
既然没事,那就行了。
穆花闲垂眸,没再说话。
南宫御见她又开始沉默,上前坐到**边,伸手覆在她额头上,片刻,皱眉道:“怎么还没有退烧?”
穆花闲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
他手掌悬在半空,半晌才收回来,轻声说道:“我替你诊脉。”
说着,他试探着伸手去握住穆花闲的手腕,搭脉细细诊断起来。
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风寒,只是,没有好转。
他对穆花闲笑道:“没事,按时吃药,会好的。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的婚事了,现在东宫上下全都装扮上了,十分好看,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出门去看看,你看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再改,好吗?”
穆花闲心头一阵反感,皱了皱眉,冷声说道:“我要休息。”
南宫御连忙点头:“好,你先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坐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就走。”
穆花闲冷冷看他一眼,转身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南宫御让人再拿了一张棉被来盖在穆花闲身上,希望她捂出热汗以后可以好起来。
等他走后,穆花闲却将被子都掀到了一边。在阳光晴好的天气里,她浑身却冷得瑟瑟发抖,而身体又热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