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女佣:冷清少主心尖宠 第二百九十五章 流年已陌
作者:锦瑟_cj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从此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人,你愿不愿意?”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在等待花已陌回答的时候,慕流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原来真正的紧张是这样的一种感受。

  “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的身边,我曾经是斯御的未婚妻,斯朕的未婚妻,还怀着斯朕的孩子,是你的签约女佣,你前女友的妹妹,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在你的身边?”花已陌自嘲的问。

  “我的女人!”慕流年再次肯定的说,双手又紧了紧,紧到花已陌的骨骼都有了痛感。

  “你的女佣,你的禁脔,还是你的**,你的妻子?”花已陌接着问。语气轻飘。

  “我的女人!”慕流年的眸色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他不是没有听见花已陌语气里的飘忽,她是不相信他还是根本不想跟着他?

  “我不愿意。”静默了一下,花已陌淡淡的说,经历了那么多,她不适合再心里障碍重重的时候做慕流年的女人,毕竟对于慕流年,她是真的还有恨意。

  慕流年也不适合做她的男人,他怀疑她,不相信她,他的身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她没有兴趣成为其中的一个。

  何况,她现在还是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

  她不相信慕流年会那么伟大,也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厚脸皮。

  更加不希望,慕流年怎么样的委曲求全,五年前的五年前就结束了,五年后的那点滴心动,也早已被伤痛磨平。

  她希望的只是各安天命。

  “花已陌,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慕流年的声音里突然就多了几分苍凉,似乎连怒火都出不来了。

  他的手用力的按在花已陌的胸口,感受里面的节奏丝毫没有紊乱。

  “慕流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可以有纠葛的关系。”花已陌淡淡的说,没有动,她的身体还是恨紧张的,她很怕慕流年发现她的极力掩饰,慕流年的靠近,她还是会紧张,会乱了心思。

  “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让你有这样的断定?一次一次,是的,你的劫难和我不是没有关系,因为我的关,他们可能更加感觉要加快速度,也感觉你可以威胁到我,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到,你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威胁,成为我的软肋?”慕流年骤然松开自己的手臂,突然感觉特别的累,连挣扎和追逐的力气都没有。

  “慕流年……”花已陌转过身来,借着水光看着慕流年,很认真的很理智的看着,“我现在是怀着斯朕孩子的遗孀。”她的心里在恐慌,恐慌于她从慕流年的话语里听出来的意味。

  慕流年的话也真的因为花已陌的这句话梗在喉间,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花已陌,良久,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花已陌表现的是那么的明显,她不想知道他的心意,因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她只是认为自己是斯朕的女人。

  “天色已晚,慕少还是早点休息吧!”花已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手里的桃子不知道是没拿住还是怎么的,掉下来,然后滚进水里,咚的一声,震人心魄。

  只不过在烟暗里,花已陌一边走,眼睛一边模糊了起来。

  有那么一点恨慕流年,有那么一点无颜以对。

  她连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都不知道,她自然知道虽然她劫难的背后有慕流年在推波助澜,但是她也带给慕流年多少的伤害,她们说的没有错,她就是红颜祸水,所以不可以再拖累慕流年,那是为了她的初心,唯一可以做的了。

  有些事情,她知道就够了,有些痛,她承担着就是了。

  慕流年自然值得更好的,云市女子趋之若鹜,实在是不差她一个。

  她的眼角滚下来了晶莹的泪珠,可是她的脚步异常坚定的,毫不犹豫的一路向前。甚至是沿路花木的枝叶划伤了她穿着牛仔短裤的长腿,她都没有丝毫的的停顿。

  慕流年静默的站在那里,知道花已陌的身影消失,他也没有动分毫。那个桃子在水中上下起伏,然后一点点的向远处移动。

  蝉鸣声声,慕流年的心底一片冰冷……

  花已陌终究是不愿意,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他不计较她所有的过去,她都不领情。

  夜色静寂,慕流年一直站在那里……

  静默的像是一尊雕像……

  “啪!”清晰的巴掌声回顾的花已陌的房间里……

  花已陌一走进屋子,迎面就是一巴掌。她尚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听见冷冷的声音,尖利的声音从烟暗中传来。

  “花已陌,你不过是个破鞋,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只会给人带来祸端,你怎么好意思待在慕流年的身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好?如果你还有一点羞耻,还要一点脸面,就快点滚!!”那个声音是张兰,的花已陌没有听错。

  “张小姐,我想你理解错了。”花已陌淡淡的打开灯,“我从来不想留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

  “我就不信,慕流年会拦着你不让你走,你也不过是贪恋慕家给你的富贵安稳。”张兰冷笑着看着花已陌,“未婚夫都换了好几个,怎么,都被你克死了,如今盯上慕流年了?识趣的就快点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难道不知道如今云市对你的议论,还是不知道你是云市的所有女人的公敌?”

  花已陌看了看张兰,很认真的看着面前充满了活力,义愤填膺的张兰。她的父亲是市长,她是知道的,当真是门当户对,比她或者是花念歌都是非常合适的存在。

  “放心,不会挡着你的路。”花已陌淡淡的说完,转身走进屋子,“张小姐好走,不送。”

  “花已陌,你用不着嚣张,你等着!”张兰跺了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花小姐……”霁月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没事。”花已陌顶着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淡淡的笑了。这一个小小的巴掌算什么。

  “为什么不能听话一次,留在慕流年的身边?”霁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经历了那么多,你以为还回的去吗?”花已陌苦笑。

  “有什么回不去的,本来就是阴差阳错的事情。何况慕还是非你不可,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霁月有些气愤的问道。明明是郎情妾意的事情,非要弄成这样的隔膜重重的……

  花已陌却没有再说话,也许,她最怕的就是慕流年的有情意。

  霁月很不理解的看着花已陌的淡然,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的叹了一口气走了。他一回头就看到慕流年脸色阴沉的站在走廊里,显然刚刚的对话,慕流年都听的很清楚,霁月心头一滞,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他们的事情,他看的着急,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两个人都疙疙瘩瘩的僵持着,谁能怎么样?

  慕流年走到花已陌的门口,正好对上花已陌出来关门的脸。

  “用最快的时间还清我的钱,然后滚!!你今天见了蓝思琪,就等着明天蓝思琪付出代价,在你还清楚之前,迟一天,有你的一个好友受损,或许我会先从锦红和锦瑟下手。所以,你最好快一点,你求助于谁,只会让他死的更惨,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慕流年冷冷的抛下一句,然后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的只有一句,我从来不想留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

  我从来不想留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

  花已陌就是这样说的,只是迫不得已,只是被他强硬的留在这里的。

  这里对于花已陌来说,没有一点的值得留恋的地方。

  花已陌的心里咯噔一下,“慕流年,你不能!”话还没有说完,回应她的只有嘭的一声的关门声,告诉她不是不可能,而是势在必行。

  花已陌在幽静的走廊上站了一会,转身进了房间。

  她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蓝思琪的电话,电话一通,就听见对方一片嘈杂。

  “怎么了,思琪?”花已陌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尖,慕流年不会行动那么迅速的。

  “你给设计的图纸不翼而飞,一通不见的还有别的东西,电脑被毁,一些客户打电话来说取消合约,昨天看过设计签约的,因为设计图不见了,要让我付违约金,取消合同。怎么会这样,花已陌,我太忙了,焦头烂额,挂了啊!!”蓝思琪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花已陌颓然放下手机,她还是低估了慕流年的行动力。

  慕流年在告诉她,他不是说笑,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又何苦连累了别人。

  花已陌环顾了一下屋子,除了一个破旧的包包,她留下的东西寥寥无几。非常的好收拾。

  但是她回过身,转身走向了慕流年的房间。

  慕流年听到敲门声,猛地拉开门,花已陌安静的站在门口,他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难道花已陌是来求他的?

  “我来拿我的证件。”花已陌扬起清冷的小脸,有时候还是有证件好做事情。

  “我为什么要给你证件,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拿了证件逃之夭夭?”慕流年的心里一寒,哪怕是求他,花已陌都不肯,一定要拉开和他的关系,花已陌不希望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他的心里,是怒,是气更是悲凉,这个女人的眼里从来没有他,从来不曾顾忌他,在他身边只是迫不得已。

  “以慕少的能力还怕我会逃吗,何况我逃的掉吗?”花已陌冷笑,如果能放她逃走,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慕歌山庄。

  这话听在慕流年的耳朵里满是抱怨和不情愿。

  “放心,这次,一手交钱一手交证件,绝对让你走,最好此生都别让我再看到你!”慕流年冷冷的说,甚至多看花已陌一眼都是多余。

  花已陌站着没动,她是真的想要拿着证件得到足够的钱财,然后离慕流年远一点。

  “花已陌,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看到你让我恶心吗,难道你朋友蓝思琪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记性?你知道,钱晚一天到我手里,你的朋友就会多一个损失惨重甚至是倾家荡产的。”慕流年声音如寒冰一般,透着森森的寒意。

  “说好的三天。”花已陌脊背挺直,冷冷的说,“三天后,我会还你的钱,请你不要动我的朋友。”花已陌说完转身就走,如此就好。慕流年愿意分的清楚,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走的步履坚定,慕流年在后面看的眸色深深,终究,花已陌还是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一点迟疑都没有。

  斯朕和那个孩子对于她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我从来不想待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他记得花已陌说的这话,他只是花已陌的迫不得已。

  慕流年也知道自己的合同和那笔医药费的欠款,其实多少是有要绑住花已陌的意思,从来不是为了让她去还,他那么做,只是认为,花已陌一定是还不上的,哪怕是女佣,她也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所有作为,不过是一场笑话。

  当初签订合约是为了报复花已陌,他以为花已陌是五年前的罪魁祸首,如今他知道花已陌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最初心动的那一个,那个合同已然没有了意义,他和花已陌之间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了。

  那笔医药费,如果不是他放贼人进慕歌山庄,如果不是他想给花已陌一个教训,她应该不至于九死一生。

  “慕!”霁月担忧的站在走廊里,慕流年的身上带着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颓废,似乎失望至极,和五年前大火之后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差别。

  “放松戒备,不用跟着她,她想走就走吧,生死有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慕流年疲惫的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霁月看看两边都是紧闭的门扉,终究是无法可使。感情的事情似乎不是别的人可以插手的。

  他转身去像其他人传达慕流年的话。

  外面的对话,花已陌并没有听进去,她正坐在**上,手里拿着那张烟色的名片安静的出神。

  似乎那个烟色雕着金丝玫瑰的名片,能被看出花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