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的瞬间就变成了花已陌。
但是,路思源只是锁着花已陌的脖子,并没有更进一步……他眉眼冷冽,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他相信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就连路思源的父母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更别说任何的其他人了……
花已陌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花已陌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慕流年他们也是知道的?那是不是警方也是知道的?这样,他是不是要再次的亡命天涯,几乎在瞬间,他的脑海里就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假的就是假的!”花已陌冷笑着说,却并没有挣扎。
“那现在,你就真的是人质了,原本我真的想只是带你走而已,你知道五年前我真的对你动了心,我想要你,也想要你身后的财富权势……花已陌,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路思源把花已陌按着坐在地上,然后扯过**单狠狠的把花已陌绑在**腿上,**腿是固定的,花已陌自然想要动都很难……
即便是这样,路思源似乎还是不放心,他拿来一把剪刀,转到花已陌的背后,咔嚓咔嚓把花已陌的指甲给剪了干干净净,他可是不会忘记,花已陌的指甲里是有什么古怪的……即便他剪光了指甲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还是剪干净更加的心安。
“怎么,怕了,手腕上的伤是不是记忆犹新?”花已陌笑着问,竟然带着促狭的意味。
“是啊,我记得你是野猫,是有利爪的,所以一定是剪掉了才安心……”路思源冷着眉眼说,此时他的手上没有戴手表,那个原本戴着手表的地方此时就是一道伤疤……
路思源说着,从地上捡起那个戳伤自己的尖锐东西,原来是一只簪子,花已陌的头发偶尔喜欢盘着,那个时候基本就是一只簪子,也很容易披散下来,刚刚花已陌的头发蓬松的披散着,他还真的没有发觉有这个东西……
“你是怎么发觉的?”路思源坐在对面的**上冷冷的问,他一定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想知道啊?”花已陌歪着头问,看见路思源点头,她微微一笑,“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这话说的特别气人有没有,所以路思源的脸瞬间就烟了。
“花已陌,你不要以为我不会伤害你!!”
“我怎么会以为你是好人,伤害我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花已陌冷笑,无畏无惧的说……
“究竟怎么知道的,放心,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你的手机什么的,所有有可能被做手脚知道位置的都被我扔进了海里,所以,长夜漫漫,还是安安稳稳的和我聊聊吧,你知道刺激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想要你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好处的,你要是愿意在这么一个肮脏的地方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当然也乐意奉陪……”路思源说的轻巧……
但是花已陌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羞辱一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占有,而占有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女人。
“五年前的信,我就有怀疑过,因为我不相信,那个人那么巧在那个时候蹦了出来,时间点太巧了。然后五年后,那些信件又来了,我落海的时候,在那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伤口,平时你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饰品的,但是那天见我的时候,你带了手表,即便是遮挡着,我还是看见了伤口。”
“原来是这个帮了你的忙?”路思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真的是败在了细节上,他从来不知道花已陌的指甲竟然这么厉害。
“这个我并不能确定,可是有人跟我说,你身上的气味很像是斯御,你知道一个人容貌生活习惯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的气味却是改变不了的,也是人不会想着去改变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就想,斯御一定是没有死的。当年君澈只是断了你的腿,那个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观察了几次,发现你有一条腿确实比另外的一条腿要僵硬一些,而平时不仔细去看,根本就是看不出来的。”花已陌冷冷的说,既然路思源想要知道,她就不妨好好和他说说,让他知道他究竟装扮的有多么失败……
“气味?”路思源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气味这个问题,毕竟当初他并没有在真正的路思源身上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路思源的朋友说,五年前路思源出国了,我就在想,或者五年前路思源根本就不是出国了,而是被害了。而当知道五年前你坠海的那段时间,路思源确实出海玩过之后,就知道事情并不单纯了……而最重要的是,路思源的尸体,我找到了,就在当初把我骗去的那间石屋的**底下。我没有说错吧,斯御,盯着一张路思源的脸,难道你都不会做噩梦吗?”
“为什么要做噩梦,你知道顶着我那样一张脸才会活不下去到处被追捕无论是警方的还好斯家的旧敌,都不会放过我。他救了我,但是似乎并不认识我是谁,那个时候我的脸也伤了,有一天他拿着报纸给我看,说那上面的女人曾经是他的梦中**,初恋的对象,我却一眼认出那个就是你,然后看了他写的东西,一个计划就开始成型了,那个时候你在慕流年的身边,我嫉妒的发狂,怎么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以为原来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花家所谓的隐藏财富,可是最后,花已陌,我还是动了心。哪怕让你们自相残杀互相怀疑,也一定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只是那个时候我腿伤,脸伤都美好,没有办法出去,只能找到了多年前斯家在慕家埋下的人,让他帮我……”
“你这招用的高明,你知道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其实我非常贪恋那种纯净的温暖,所以明知道是陷阱,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我想看看那个人是谁?”花已陌苦笑,经历很多伤痛之后,那样纯净的美好,其实她是向往的。
“我以为你们回闹矛盾,慕流年会怀疑你,或者会放了你,我就是有机会的,但是为什么是你跳了楼?”斯御问,顶着一张别人的脸,怎么看都是特别的别扭……
“那个时候,只是不想活了而已……”花已陌淡淡的说,反正是解释不清的事情,总不能说凤魅的那一套,谁问她都是这么说的。
斯御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想你离开我有机会,但是因为这事你昏迷不醒,所以路思源没有什么用了,我杀了他,画成他的模样离开云市,我想有一天我一定要找到慕流年,好好和他争个你死我活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五年后的飞机上,我会遇到你。”
“所以呢,你再次开始了?”花已陌仰着头看着他,“你就这样安稳的顶着路思源的脸和身份活下去,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也就可以安稳一生……”
“可是,我想要你,想要花家的财富,我不想永远被慕流年压着一头,你要知道,知道你和他生了一个女儿,知道你还是放不下他是怎么样的疯狂嫉妒?”斯御的脸在这一刻有点狰狞,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花已陌的脸颊,“花已陌,你心里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遇见的时间不对吧……”花已陌淡淡的说,别开了自己的头……
“时间不对,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斯御的眼红了,神情一片邪魅……
“我不会给自己的灭门仇人机会的。”花已陌冷声说……
“花已陌,如果你也给我生了一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想了,是不是?”斯御捏着花已陌的下巴问,解掉**腿上的**单,绑住花已陌的双手,然后把她按倒在**上。
“斯御,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花已陌用腿踢着斯御,却很轻松的就被斯御给压制住了……
“可不可能,试试不就知道了,这样的漫漫长夜,放心吧,花已陌,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斯御哗啦一下子撕开花已陌的上衣。
花已陌却是突然不挣扎了,她看着斯御诡秘的一笑,“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倒是感觉你肩头的朱砂痣特别的美丽。”斯御眉眼深深,对花已陌的感觉是占有,是嫉妒,是种种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深切渴望。
“是吗?”在花已陌说着是吗的时候,斯御的嘴已经贴上了花已陌的脖子。
花已陌的话音一落,斯御就重重的压在花已陌的身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你做了什么?”斯御感觉浑身无力,怎么也动弹不了……
花已陌用力的把斯御翻滚到地上,然后慢腾腾的坐起来,双手上的**单被挣扎了一会,也解开了。
啪!!
花已陌毫不犹豫的给了斯御一个耳光,“我做了什么,当然是给你挖了一个坟墓啊!!”她把斯**力的捆起来,她相信圣手曾经给她的药,即便是不捆起来,斯御短时间里也动弹不得,但是她总要防止万一……
在斯御愤恨的眼神中,花已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在斯御的面前,按着自己肩头低声说:“凤魅!”
几乎在瞬间,屋子里就多了三个人。
斯御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原来真的有凤魅,真的可以召唤神秘的力量……
“把人都收拾了,船就开回去吧!!”
花已陌淡淡吩咐,蹲下身子看着斯御:“斯御,你说的没错,花家隐秘的财富和权势,所以在云市除了不要招惹慕家,也一定不要招惹我花已陌,我没有五年前那么好说话,真的!!”
“花已陌,你知道我爱你……”斯御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斯御,欠了债是要还的……人,不作死是不会死的。”花已陌说完就坐在一边的**上,再也没有理会斯御……
话已尽,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
“慕流年并没有来救你,你还要找他?”斯御的眸子里有挫败,也有准备玉石俱焚的架势……
“这是我的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至于我找不找他,那是我的自由。这一辈子,不管是那个男人,你是没有希望了斯御。”花已陌邪邪一笑,斯御突然发现,很多时候,其实花已陌和慕流年本质上还是非常的像的,一样的恶劣。
夜晚的码头,一片灯火通明……
慕流年站在最前头,和站在船头的花已陌遥遥相望……
花已陌下了船走到慕流年的面前,慕流年才发现花已陌披着一件别人的外套,而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正巧有人从船上压着斯御下来,慕流年想也不想的一脚就踢了上去……
“斯御?”慕流年蹲在斯御的面前冷声问,“不要用那个眼神看着我,忘了告诉你,你海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我接手了,不要想着东山再起了,没有机会了,本来你不回来,我也懒得去动你,你不该回来,更加不该动我的女人和孩子。”
“你确定她一定是你的女人?”斯御冷笑着问,即便是他死了,也不会让慕流年好过……
“我的女人,我自然相信她……”慕流年冷笑着站起身。看着斯御被带走……
而身后,他的女人站在烈烈的海风里,自有一股不输于他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