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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砂挣扎着后退,却未注意到身后的沙发。一个不小心,她被沙发边缘绊倒,重重跌落至沙发。好在沙发足够柔软,她并未受伤,但却让男人有机可趁。
“小妙人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嘛”男人毫不遮掩地将视线投在少女仍在发育的胸脯,眸中满是与不耐,似乎已无法忍耐。这样的眼神令羽砂感到既绝望又恐惧。男女力量终究有悬殊,更何况她还只身一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男人对抗。
怎么办
羽砂瘫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
叶靳晖喝醉了便会一觉睡到天亮,指望他救压根不可能。那,她只能靠自己了。
羽砂躺在沙发上,假装不反抗的样子,但脚下却暗暗蓄力,想着若男人靠近,她便直击其致命部位,再找机会逃跑报警。
如此盘算,羽砂便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因为她想让对方放下防备:“叔叔,我还没成年,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事到关头,她只好用服软这招,不然她是怎样都不愿对着这么一个令人反胃恶心的丑陋男人撒娇的。
“小猫儿,你是在求饶吗不过,我就喜欢你乖巧的模样,水灵的很。”男人冲羽砂咧嘴一笑,露出其满是污垢的泛黄的牙,瞧得羽砂胃里一阵翻滚。
“叔叔,这样真的不好。”羽砂表面上笑得越欢,内心却越发恐慌。难道她真的要被这个男人侮辱吗她心中一紧。
“放心,小猫,我会对你温柔的。”男人耐心耗尽,他半敞着衬衫,如狼似虎般朝羽砂扑去。
就是现在。羽砂脚下暗自发力,当男人靠近她的那刹那,她猛一抬脚,用力踢向男人下身某个重要部分。
:。:“啊”但遗憾的是,那一脚并未正中靶心,反被对方识破。男人并不如外表那般笨拙,虽身材走样,但他身手十分迅捷。羽砂的致命一脚被生生接住,而她也顺势被对方压在身下。
“猫爪还蛮锋利的嘛,不过放心,我会一根一根拔了,让你乖乖臣服于我。好了,小猫,你要乖一点,听话。”男人狡黠一笑,臭烘烘的嘴巴欲往羽砂白净的脸上凑去。
“滚开”羽砂声嘶力竭地嚎叫。明明房间正睡着与她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的亲人,可是他却不省人事,而她也只能任人宰割,这或许是世上最悲哀而最冤枉的事了。
“我的小猫啊......”男人将头埋在羽砂颈间,尽情嗅着专属少女的馨香。
“别碰我......”女孩无助的流泪。她不懂,上天给了她破碎的家庭,给了她残缺的爱情,为何还不肯放过她的身体
但上天还是选择拯救这个女孩。
正当男人欲进行下一步时,他感到后脑勺一阵钝痛,随即眼前一烟,他失去了知觉,而身体也顺势倒下,重重压在羽砂身上。
羽砂闷哼一声,却发觉有些不对劲。她扭头,看到森屿正站在沙发边,手中还握着玻璃杯,依旧保持着攻击状态。只是他双眼腥红的可怕,额头青筋暴露,牙齿咬的咔嚓作响。
“森、森屿”羽砂讲话仍带着哭腔,她努力睁大双眼,却仍是看不清森屿的面容,只因泛滥的泪水已然模糊了她的双眼。
“羽砂,”森屿放下玻璃杯,一脚将男人踢开。他无声握住羽砂的手腕,红着眼眶,将她扯进怀中,用尽全力搂紧,“都怪我,来的太晚。”
“羽砂,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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