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李阳出轨,这几个月我们基本都是三言两语不合就吵起来,我很少跟他软言细语的讲话了,所以我‘坦白’的话一说出来,他眉宇间的戾气瞬间散去了。
我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你不会怪我吧。”
“难怪我去医院找沐子没看到你。”李阳坦然的说去找了沐子,“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为了咱妈好才去找什么养生专家的。”
“不过我觉得养生跟保健品没什么区别,还一个月只要几千块,他们怎么不去抢啊。”
“我也觉得太贵了。”我悻悻的开口,用力的咬了咬唇,这场谎言应该算是圆过去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却依然觉得自己走在悬崖边上。
夜晚,我趁着李阳睡着之后偷偷的拿了他的手机,抄走了他手机里两个人的号码,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给他们发了信息。
隔天是周末,李阳带着韩娇娇去产检,韩娇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产检也从每个月一次改成了半个月一次。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李阳韩娇娇两个人回来了,李阳的脸色很难看,一脚踹开了挡在路中央的塑料椅子,愤怒的抱怨,“真倒霉!怎么遇到他们了!”
“韩娇娇,我告诉你,下次你产检别叫我,我不去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孩子,你凭什么不去?”韩娇娇心底也有怨,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