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被打得小记者,此时他十分狼狈,衣服被扯得乱糟糟的,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挂着血迹,现在向我伸出援手,倒真的有难兄难弟的感觉。
他把我搀扶起来,我的腰疼得直不起来,冷汗直冒,我坚持着跟他走出工厂大门,对他摆了摆手。
“你先走吧。”
此时我的后背已经被汗水侵透了,他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直接半蹲在我面前,“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再说了,你不也是为了帮我才摔倒的吗?”
我没有再坚持,任由他背到了路边,打了车去了医院,我的腰扭到了,骨头错位,医生给我正骨的时候,陆景琛的电话打来了。
正骨很疼,我轻声哼哼着,实在没力气接他的电话,更何况我对他心里存着芥蒂,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手机震动。
他打了三次,放弃了。
十分钟后,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诊室的门哗的一下打开了,陆景琛黑着一张脸向我走来。
因为他的走动带来了一股风,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下意识的蹙眉。
他见我躺在病床上,衣服半撩,目光凉凉的扫了一眼大夫,质问,“还需要多久?”
“还有十分钟。”大夫见他来势汹汹的,紧张的回答。
陆景琛身后跟着两个生面孔,我没见过,他冲他们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