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景琛的家里住了一个星期,期间给老姨打了电话,谎称出差了,这一个星期对我来说过的很慢。
我开始惧光,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不行,甚至开始惧怕跟人交流。
最后还是陆景琛要求我回去上班的,待在家里我永远都走不出那道阴影来。
回到公司,依然一堆工作,我惧怕跟任何人接触,连说话都会让我紧张不已,我变得极度的敏感。
“沈经理?”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
我吓得一激灵,目光不自然的落到别处,装作淡定的问道,“什么事儿?”
“外面有人找,看打扮是个记者,之前这个人就找了你很多次。”
小记者......
我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语气中透着怒意,“不见!”
同事被我的声音吓到了,悻悻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我烦躁的去了洗手间,期间有几个女同事来补妆。
“这人啊,有后台罩着就是好,你们瞧瞧办公室里坐着那位,来我们市场部才多久啊,就没好好上过几天班。”
“跟人家能比吗?就连咱们李副总都得看她脸色行事儿,狐狸精。”
“就是,可怜李副总了,还因为救她受伤了,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陆总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没准儿人家活好呢。”
声音渐行渐远,我从隔间里走出来,面无表情的洗手补妆,仿若刚刚什么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