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就站在门外,视线由上至下的打量我,最后目光停留在我手上拎着的袋子上,包装袋里是我换洗的衣物。
我欲盖弥彰的将包装袋藏在身后,却又觉得这种做法太刻意了,更何况我有必要怕陆景琛吗?
虽然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也曾幻想过他寻来的场景,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仅仅半个月就被他抓到了。
昨天的那通电话真是不该打,估计这老狐狸早就守在手机旁等着我自投罗网呢,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所措。
逃,明显是逃不掉了,该怎么办?
清晨六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从文夫妇跟沈斌被陆景琛的手下束缚着,压在院子里,而我则跟他对持着,谁也没主动说话。
‘阿嚏’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会是这小妮子惹来的吧?我们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继母张口哭诉。
“你给我闭嘴!”沈从文黑着一张脸呵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这种做法是犯法的!”
陆景琛只是冷冷的扫了沈从文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我私闯民宅当然是犯法的,但是比起逃债来说,谁犯的法更大?”
仅一句话就让沈从文无话可说了,当年欠银行的债,他还没还清呢,被那债务压了一辈子,他都要喘不过气了,现在又被陆景琛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