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看去,沈从文的嫌弃,继母的愤怒,沈斌的失落,李欣然的得意,多么鲜明?
正好投影出对我的憎恨,那么真实。
两年前我斗不过李欣然,两年后我依然斗不过她,当然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没李欣然那么的龌蹉。
她居然用这样的套路来陷害我,换来沈家所有人对我的厌恶,甚至让沈从文说出了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话。
“协议我从没签过,这些人跟李欣然串通的,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无所谓,至于爸说的断绝关系,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我答应。”我梗着嗓子说完这番话,脊背僵硬,脸色冰冷没有任何情感。
我这番话说完,所有人的表情依然没改变,更把我当成了一个被害迫想症患者,他们信李欣然多过信我。
罢了,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全面了,剩下的我实在没办法了。
李欣然赢了,赢得彻彻底底,她成功的离间了我跟沈家人的关系。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去的,那种被人厌恶的视线像是灼热的火光,烧的我肌肤不断的灼疼。
回到家里,陆景琛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他的面前摆放着许多糖块,家里各种各样的糖块也摆了不少。
是他自己准备的,美名其曰是戒烟用的。
我倒没想到他说的戒烟戒酒是真的,说起来跟江浩轩等人的聚会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