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宫景和宁璨匆匆而来,石涌泉当即迎了上去。
赫喧挤眉弄眼地说:“不过去打声招呼?”
蒙书悦白她一眼,“要不要我在这里大声宣布,你是柘国公主,未来的德妃娘娘?”
赫喧不甘示弱,“发现他比半年前更成熟稳重了,长得真俊!”
越宫景身着广袖玄衣,领口和袖口以金线滚边,腰缠镶金绶带,侧垂紫穗白玉珏,亲王正装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漆烟如墨的发丝被整齐的束于金冠之中,眉眼俊逸,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听完了石涌泉的解释,目光淡淡的望过来,那唇边微微勾起的笑意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越宫景走过来时,舒达一桌人早就站起来了,舒达说:“见过瑞王殿下。”其余人等跟着默然行礼。
越宫景微笑着抬起舒达,“正使大人不必客气。此事本是西汉不对,公主跋扈,随从亦不得心,让诸位勇士受了委屈。今日本王薄酒一杯敬各位,希望各位勿与西汉人一般见识,共同维护京城和平。”
蒙书悦和赫喧对视一眼,越宫景如此公开宣布对西汉人的不满?雪珂在京城竟如此失却人心了吗?
舒达连说不敢,宣称来之前就得过国主之言,出门在外,务必以和为贵,宁忍一时之气,也不与人争三分颜色。
越宫景与舒达寒暄,宁璨却落后他三步,正好在她们这一桌旁边,连看了她好几眼,她只在发现宁璨第一次目光的时候,回以一笑,之后都当作没发现,和赫喧慢条斯理的吃着。
宁璨离开的时候,一直想着旁边那个江湖打扮女子,貌不惊人的一张脸,笑容沉静,她对面的女子也同样平淡无奇,却带有一身掩不住的贵气。最重要的是,她发现那女子左手拇指指关节下有颗烟痣,她曾在蒙书悦的手上也看到过这样一颗痣,而且蒙书悦的小指内侧也有一颗小烟痣,刚才女子的手指合得紧,她没发现。
离开德恩楼时,吩咐了人注意那两人才跟着越宫景匆匆离开。
长公主平胜回京了,而越宫景自幼与平胜感情交好,今日又恰逢平胜生母静淑妃的忌日,每年此日,他都会陪同平胜一家前去宗庙祭拜。白天有事耽搁了,他连朝服都没换就急着要出城,又听说了德恩楼的事,怕柘国吃了亏,匆忙赶来,没想到事情已经圆满解决。
宁璨在一旁冷嘲热讽:“白跑一趟了吧?我说柘国公主肯定有对策,你不信。论计谋,西汉公主差一大截呢!”
越宫景不理她,扔一个年桔给她剥,问:“你刚才一直盯着旁边两人看什么?可疑?”这样一说,他还真觉得有几分可疑,两桌人离得那么近,他又是石涌泉亲自带过去,舒达还称呼了他瑞王,一般百姓见到皇亲国戚会那么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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