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帅想着要怎么样来找办法将大老板引蛇出洞,报这一箭之仇时,大老板对他最后的赶尽杀绝也已经展开,
一处山野民房之中,
一张年岁古老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副棋盘,
大老板和蓝妖各坐一端对弈,
鬼幽二君坐在门口,看着远方绵延的大山,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厮杀得落花流水,大老板所掌控的子已经直逼红子皇宫大内,破相杀仕,红帅岌岌可危,
“现在的秦帅,就跟这帅一样,差不多就只剩个光杆司令,而且困在这方阵以内,出不去,只等我手起刀落了,”大老板很是得意,沾沾自喜,
“那你打算怎么杀他,”蓝妖问,
大老板说:“如此棋势,两把刀皆可让他人头落地,”
蓝妖看了眼棋盘,左边卧槽马,右边马后炮,无论大老板是走马,还是动跑,她的帅都必死无疑,
所以,她就只有一步棋了,
大老板提起了那个炮来:“我觉得,还是先用马后炮解决他,”
蓝妖问:“何谓马后炮,”
大老板说:“唐门和武盟啊,听说轩辕长河被秦帅抓过,后来又放了,我猜到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蓝妖问,
“借刀杀人,”大老板慢吞吞地说,
“借刀杀人,”蓝妖问,“怎么个借刀杀人法,”
大老板说:“秦帅放轩辕长河出去,肯定是已经收买了他,不然不会放他,既然收买他,那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帮忙把唐问天给解决掉,让轩辕长河去给唐问天挖坑,不过,秦帅一完蛋,轩辕长河可能就不会履行对秦帅的承诺了,但他也不会再对秦帅出手,因为秦帅现在在风口浪尖上,官方盯得很紧,谁动他也容易出事,所以,轩辕长河想先回西皇城去,依旧做他的土皇帝,他也有借口了,秦帅已经倒下了,他能拍着巴掌笑了,”
蓝妖问:“所以呢,”
她听了这一大段,没有听出重点来,
大老板说:“所以,该我们出手,让他留下来,还得和唐问天出手,把杀秦帅这件事给办了,”
蓝妖说:“但你不是说轩辕长河怕烦,不打算动手,要回西皇城了吗,”
大老板说:“他想,是他想的,但我有我的办法,自然可以让他听话,”
蓝妖问:“什么办法,”
大老板高深莫测的一笑,从身边拿起了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打给鹰眼大总管谢飞鹰的,
很快,电话打通,
“大哥,”谢飞鹰喊了声,
大老板说:“下在唐问天和轩辕长河身体里那个慢性毒应该是时候了,可以去唤醒它了吧,”
谢飞鹰说:“应该是时候了,这个还得问毒大郎才行,”
大老板说:“行,你去问问他,如果是时候了,就让他跟老沈再跑一趟,让他们立马借秦帅失势的时候,给我杀了他,当然,还得用些语言上的技巧,老沈有三寸不烂之舌,他应该行,要让唐问天觉得,杀秦帅,势在必行,志在必得,”
谢飞鹰说:“嗯,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蓝妖问:“你不是说有两颗旗子都可以杀秦帅吗,还有一颗呢,”
大老板说:“还有一颗,就是棋局上的卧槽马,也就是一直潜伏未动的地狱使者,”
“地狱使者,”蓝妖问,
大老板说:“当然,地狱使者不轻易出手,只要出手,天下莫人能挡,就算是超级强大的内家高手,也别挡得住,秦帅,绝不可能挡得住,不过,我还是希望不用出动这张王牌,让武盟和唐门先干掉秦帅,我再回头对付飞龙,一气呵成,”
“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蓝妖说,
“对了,樱子呢,她怎么样了,”蓝妖突然想起问,
大老板说:“应该没事吧,我还是在打电话让你们离开之前,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先藏起来,我也告诉了她我会换号码,过两天再联系,她应该给我打过电话,但那号码我不能用了,我必须得看两天动静,没什么情况再联系她,”
蓝妖说:“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她应该会怪你,恨你,不会再为你效力了吧,”
大老板说:“未必,”
蓝妖问:“为什么,”、
大老板说:“因为这个世界除了我,她再没有依靠的人,而且,我骗了她,她心里憋屈,也肯定会找我问个明白,到时候我找个能说服她的理由,只要她信了,就自然好了,”
“嗯,是这个道理,”蓝妖说,
而在大老板算计秦帅的时候,唐门,
一场盛宴正开始,
为了庆祝秦帅的出事,唐问天和轩辕长河这对狐朋狗友特别的在御厨楼大酒店开了个包厢,好好的庆祝,
“这种狂徒,我就知道他是要栽跟头的,哈哈,痛哉,快哉,”唐问天仰天长笑,幸灾乐祸,
轩辕长河说:“这就叫人作恶,天在看,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使出了这么绝妙的招数,把这家伙给扳倒了,真是牛叉啊,绝密影子特种部队的至尊王牌,代号死神,这下差不多成死人了,”
“不,”唐问天说,“他现在顶多只能是个半死不活的人,要想他成为死人,还得咱们帮他一把才行,”
“帮他一把,”轩辕长河一愣,“怎么帮,”
唐问天笑:“轩辕兄这是跟我装糊涂吧,帮他去死,还不知道怎么帮吗,”
轩辕长河说:“问天兄的意思再派人去干掉他,”
唐问天说:“理所当然啊,怎么,轩辕兄难道不想趁这个机会,捞点本钱回来,”
和大老板猜测的一样,
轩辕长河摇了摇头:“我恰恰跟问天兄想得不一样,我觉得此时不宜对秦帅出手,”
“为什么,”唐问天一脸懵逼,
轩辕长河说:“秦帅出了这样的事,一棵大树倒下去,再也没什么蹦跶的了,背后没有特种部队撑腰,我们完全不用怕他,但关键的是,他现在比之前算起来,更是一个公众人物了,国家,媒体,民众,全世界都在盯着他,他这时候要是出了事,在举世关注的情况下,官方是必须破案的,再有什么关系也别指望摆平,那么,我们动他,可就是给自己挖坑了,”
“嗯,有些道理啊,”唐问天也认同,“可是,难道咱们这深仇大恨能这么算了吗,他得势的时候咱们干不过他,他失势的时候咱们不能干他,这仇还能不能报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轩辕长河说:“当然不能算,此仇不共戴天,让我失眠,怎么可能不报,”
唐问天问:“那怎么报,”
轩辕长河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很简单,捱后再报,”
“捱后再报,”唐问天问,“又是个什么说法,”
轩辕长河说:“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时间热度,秦帅这事,现在闹得虽然很凶,但慢慢的也会平息下去,最终都没人提起,没人记得他这么个人,他的死活世界也不关注了,那就可以随便咱们怎么拿捏他了,
唐问天:“那得等多久,”
轩辕长河说:“等不了多久,迟则半年,快则一个月,这世界每天都有新闻,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已来不及,很快就能过去,再说,大事,不是必须得有耐心等吗,”
“嗯,是这个道理,”唐问天一举酒杯,“来,为了庆祝这姓秦的离死之期不远,我们干了,”
而就在此时,唐问天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出电话一看,眉头顿时皱得老高,大大的意外了下:“这王八蛋,”
轩辕长河问:“谁啊,”
唐问天说:“沈万九,就是上次在飞鱼山庄请我们吃饭,说是做木材生意,要把儿子送唐门学艺的家伙,”
“他,”轩辕长河说,“后面你不是说他有什么阴谋,想抓住他问,结果他没来,好好的耍了我们一番吗,”
唐问天说:“是的,就是他,”
轩辕长河说:“奇怪啊,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发生过什么事啊,这突然又来个电话,难道是阴谋开始了,”
唐问天说:“有可能,”
轩辕长河说:“那你接他的电话,看看他想翘什么样的狐狸尾巴吧,开个扩音器我听听,”
唐问天点头,当即接通电话,
“哈哈,唐大掌门,还记得我吧,”沈万九开口打个哈哈,
“记得,印象很深,”唐问天说,“跟跳梁小丑,出来走了两步,马上就不知所踪了,怎么,这又是打算玩哪一出吗,”
“没没没,”沈万九说,“上次我是神经病发作呢,清醒过来才吓了一跳,我怎么能跟唐大掌门和轩辕盟主这样的大人物开玩笑呢,所以,我决定请唐大掌门和轩辕盟主吃顿饭,好好的陪个不是,”
“呵呵,”唐问天一声冷笑,“等老子把桌子摆好,菜点好,你又不来,让老子干等是吧,”
“不不不,绝不会,”沈万九说,“为了获得唐大掌门的信任,这次我们不在外面约,就在唐大掌门的家里,唐大掌门只需要在家里等着我就行了,这样唐大掌门就不会认为我是耍你了吧,”
“好,你来,我在家里等你,”唐问天回答得很爽快,“什么时候来,”
沈万九说:“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我就能到,”
唐问天说:“好,那我明天下午把所有事务都推掉,安安心心的在家等你,咱们先喝茶聊天,晚上再晚宴,如何,”
沈万九说:“唐大掌门痛快,好,就这么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