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座死冰山怎么来了,冷筱樱心里默默咒着,脸上却乖巧的笑着“王爷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也误了吉时,不如择日?”
“恩,天色是不早了,拜完堂就能洞房花烛了。”北辰澈面不改色的说道。
洞洞洞,洞你个死人头的房“可是误了吉时不吉利呀。”“本王命硬,什么时候都吉利。”吉利吉利吉利你个死人头。冷筱樱乖巧的站着一动不动,从善如流:“我既然是要嫁给你的,自然是要为你着想,这点忌讳还是不犯的好。”
见没有回答,冷筱樱以为他同意了,正要转头步入尚书府就听到耳畔一道声音。“是我送你进花轿还是你自己进去?”冷筱樱皱了皱眉说道:“王爷说笑了。”话落冷筱樱硬着头皮往花轿里走,还不忘自己那包金叶子。看起来乖巧的样子,心里却在咒骂着。
北辰澈深邃的眼睛晃了晃神。随即,说道:“起轿。”
完事了那些繁复的礼节,冷筱樱坐在房间里,把盖头一掀,往床上一扔,大口大口的咬起苹果来。
婉儿见了立刻劝道“小姐,礼节不可废。”
“礼节礼节,你可真是够了,去帮我打盆水来。”
“打水?”
“是啊,去井里打,我要醒醒脑。”
婉儿摇了摇头“小姐,伤身子的。”
冷筱樱本来就在气头上,见婉儿这样婆婆妈妈,当即就生气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完连忙就要拆脑袋上那沉甸甸的凤冠。婉儿立刻就阻止了“我这就去。”
等婉儿打水回来,就见一脸胭脂,好似厉鬼一般的冷筱樱,当即吓了一跳,冷筱樱还冲她一笑,问道“怎么样,我今天漂亮不。”
“小姐,你这是。”“本姑娘不想跟他成为夫妻,你给我把那盆水放在纱帐上面,他要敢动我,给他来个透心凉。”婉儿恍然大悟,立刻做起事来。殊不知,这主仆二人的对话,一次不漏的传入了北辰澈的耳中。
冷筱樱吃饱了,算好时辰,盖好了盖头,又装出乖巧的样子,端坐在那。不一会,北辰澈步入其中。冷筱樱用能恶心死自己的声音说道:“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服侍夫君。”
“无妨。”北辰澈清冷的吐出两个字。就那么看着她。果然,冷筱樱又说话了:“夫君不如掀开臣妾盖头,臣妾如此很不方便。又不敢私自摘下。”北辰澈嘴角含笑,这小女人真能装。刚刚不是还摘下来了吗。